白杨靠在沙发上，闭着眼睛，声音虚弱，“没去哪儿，只是头疼，来透了透气。”

“透气？你跑医院来透气，哄骗鬼呢？”

白杨睁开眼，看着他，忽然笑了。

“姜墨，你在担心我？”

“我担心你个头！我是怕你死了没人让我欺负！”

白杨笑意更深，伸手碰了碰姜墨的脸。

“你脸还红着，药效没退。”

姜墨拍开他的手：“少转移话题！我好着呢，你到底怎么了？”

白杨沉默了几秒，轻声说：“不知道，昨晚突然头疼，疼得失去意识了。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躺在地板上，太疼了就出门散步。”

“然后呢？”

“然后顺便看看朱向松，你不是关心他吗？我给你打听一手信息。”

姜墨抿了下唇，说不出话，他总觉得这事和关承心有关系。

【系统，不同世界有可能互相影响吗？关承心会不会是任务者。】

系统：【查询中，消耗一次传送能量。解答：不同世界不会产生影响，关承心不是任务者。解答完毕，充能中……】

姜墨苦恼，只能等能量充满，去找关承心打探了。

白杨伸手把他拉进怀里。

“姜墨，让我抱一会儿。”

“我要告你职场骚扰……”

“咳咳，你乖一点，我难受。”白杨咳嗽了几声，冷汗又冒下来。

姜墨老实待着，闻到他身上淡淡的茉莉花香，还有一股说不清的味道。

像是某种东西，正在从白杨身体里往外渗。

“白杨，你是不是有什么事瞒着我？”

白杨没回答。

过了很久，他才说：“姜墨，如果有一天，我突然不见了，你会找我吗？”

姜墨呆住：“你什么意思？”

白杨松开他，没看他：“没什么，随便问问。”

他站起来，往门口走。

姜墨站在原地，心跳怎么也慢不下来。

刚才那一瞬间，他好像在白杨眼睛里看见了恐惧。

白杨在怕什么？

朱向松的秘书发来消息：【姜先生，朱总醒了，他想见您。】

*

VIP病房。

朱向松靠在病床上，脸色不好，但精神还不错。看到姜墨冲进来，他终于笑了。

“墨墨。”

姜墨站在门口，突然不知道该说什么。

昨晚的事像走马灯一样在脑子里转：那杯水，那个强势的吻，还有朱向松突然捂住胸口倒下去的样子。

“你……你没事吧？”姜墨走过去。

“没事。”朱向松握住他的手，“医生说是心绞痛，休息几天就好。”

“心绞痛？你有心脏病还给我下药想强行标记？不怕发生意外刺激到你？”

朱向松眼神温柔：“墨墨，你在担心我？”

“我担心你死得太便宜！”姜墨甩开他的手，“你知不知道昨晚吓死我了？我以为你要死了！”

朱向松垂眸：“墨墨，对不起。”

姜墨眼眶突然有点酸：“你知不知道，你倒在床上的时候，我有多怕？”

他声音发抖，但还是硬撑着没哭。

“我以为……我以为是我害的……是我把你气成那样的……”

朱向松心疼得不行，把他拉进怀里。

“不是你的错，墨墨，是我的问题。医生说我心脏一直有点小毛病，我自己没注意。”

朱向松把检查单藏在被子里，他没有心脏病，昨天的病因还没有查出来，他让秘书和医生保密。

“墨墨，我住院这几天，你来看我吗？”

姜墨别过脸：“看情况。”

“那我让人每天给你送好吃的。”

“我想吃日料。”

“好，我让人订。”

“还有烧烤。”

“好。”

“还有火锅。”

“都行。”

姜墨看着他宠溺地笑，突然觉得自己像个在讨糖吃的小孩。

他脸红了，站起来：“我走了，你好好休息。”

“墨墨。”朱向松叫住他。

姜墨回头。

朱向松看着他，眼神认真。

“昨晚的事，对不起，我不会再那样了。”

他在心里补充：在查出原因之前不会动你。

姜墨哼了一声：“你知道就好！”

他转身走出病房，嘴角却不自觉地翘了起来。

还好小说主角没事，吓死他了。

“墨墨！”朱向松突然喊他。

姜墨跑回来：“怎么了？”

“你看这个。”朱向松把手机递给他。

屏幕上是一条新闻推送：【朱氏集团新任副总裁白杨，被曝涉嫌商业间谍活动，警方已介入调查。】

姜墨心里咯噔了一下：“什么？！”

他往下翻。

新闻里说，有人举报白杨在分公司任职期间，窃取公司核心数据，卖给竞争对手。证据确凿，警方已经立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