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墨不遗余力地作死，白杨始终照做，也不说话。

姜墨也觉得自己很过分，但为了任务，他豁出去了。

“你开得也太慢了，属乌龟的吗！”

白杨提速。

“哎呦！颠死我了，你不知道开慢点吗？”

白杨又减速。

姜墨瞄了眼他的侧脸，下颌线紧绷。

很好，脾气再好的人受不了他这样折腾，快气哭，找朱向松来整死我！

到了约定地点。

客户还没来，姜墨一坐下，就翘起二郎腿，拿手机外放刷视频。

白杨则是安静坐下，取出笔记本和资料摆放好。

客户是个中年男人，西装革履，标准的职业笑容。

“朱总没来吗？”

“朱总有会，我们作为代表。”姜墨抢话，他已经把二郎腿放下了。

白杨扯他衣角，被姜墨拍开。

他继续道：“快点谈，我赶时间。”

客户不以为意：“那我们先看设计图……”

姜墨根本没有参与讨论，全程摆脸玩手机，时不时“啧”一声。

白杨很认真，一遍记录，一遍用专业术语解答疑问。

“……所以这里，这个接口还要再微调。”客户说完，看向姜墨询问意见，“姜墨，你觉得呢？”

姜墨看都没看：“随便，你们定吧！”

客户笑容彻底消失。

白杨赶紧打圆场：“姜墨的意思是，他相信您的专业判断，我们会把意见带回去，尽快给您回复。”

“不了，”客户起身，“我突然想起有个会，咱们改天再谈吧，今天状态不好。”

“什么啊？”姜墨终于放下手机，“那我白来了！”

“抱歉。”客户拿起文件和公文包，走了。

包厢里只剩两个人。

姜墨哈哈大笑：“我就说没有我做不到的事吧！白杨，回去了你别说话，这个项目要是黄了，我一个人负责。”

白杨：“……”这人脑子有病。

姜墨觉得自己离成功更近一步，兴奋地往外冲。

白杨看着他的背影，眼神厌恶：蠢货，你知道这个单子多大吗，朱向松费劲才让对方有合作意向，你这么一闹损失至少上百万。

不过……正合我意。

两人出了包厢，打算去停车场。

突然，旁边包厢被撞开，几个Alpha跌跌撞撞地出来，一身酒气。

“哟，Omega，还是两个！”其中一个易感期的Alpha惊喜道。

“大哥，可遇不可求啊！这不得好好玩玩？”

姜墨动作很快，他立刻拉着白杨，就要往回跑。

但太晚了，几个Alpha围上来，信息素浓烈。

“哇，两个小美人，陪哥哥们玩玩嘛？”带头的伸手握住姜墨的肩膀，“走嘛？”

姜墨一掌拍开，嘴上怒骂：“神经病，傻缺玩意儿，滚！”

“噗嗤！脾气这么辣，长得也带劲！”

姜墨大声喊：“滚开！公共场合骚扰Omega，你们想去蹲监狱？！”

白杨也劝道：“几位先生，请别这样，我们多有打扰，这就走！”

他伸手去拉姜墨，要从人群里挤过去，却被人簇拥着拖进包厢。

姜墨这下彻底火了，他把白杨拽到自己身后。

白杨愣了愣，他不敢相信姜墨会保护他，这不可能。

“给你们脸了是不是！”姜墨指着这些Alpha破口大骂：“抑制剂不打，出来祸害人？信息素臭得像垃圾堆，还出来晃！社会就是被你们这些管不住下半身的混混给拖累的！”

领头的Alpha听得津津有味，拦下要出手的同伴。

姜墨继续骂：“你妈生你的时候没有教育你们吗？Omgea怎么了！你家里没有Omega吗？滚回去看你家的啊！骚扰我们算什么！”

那个易感期的Alpha再也忍不住，上前抓住姜墨的手腕。

“放开我！”姜墨挣扎不开，他回头冲白杨喊：“你快跑啊！去叫人！”

白杨惊慌中，像是被什么东西绊倒，整个人往姜墨后背撞去。

姜墨猝不及防，被撞地扑倒在地，他回头看了白杨一眼。

白杨猛地转身，对着守门的Alpha抬脚踹他肚子上。

那人吃痛坐地，白杨趁机拉开门，逃了出去。

包厢里，几个Alpha围上来，门被直接锁死。

为首的Alpha蹲下，捏住姜墨的下巴上

“小嘴挺能骂啊？”他笑道：“就是不知道尝起来怎么样，一会儿随便你骂！”

“是啊，你那朋友抛弃了跑了！好感人啊！”

“闭嘴！”姜墨被摔得吃痛，膝盖受伤了。

但他脑袋里想的却是：还好白杨跑掉了，只要官配没事就好。

下一秒，Alpha把他提起来，扔到沙发上，伸手扯住他的衣领。

嘶拉——

布料把撕裂。

*

停车场，白杨开车经过了两条街才停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