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说爱(17)+番外
“知道了,下次不会了。”
傍晚的时候,农家院老板过来告诉我们,晚上房间得提前分好。
张建伟立刻精神了,抱着扑克就开始张罗谁跟谁一屋。
我正坐在院子里发呆,许刚在院子里扯着嗓子喊我,“阿呈!快来,分房了!”
我应了一声,起身走过去。
老板把情况一说,我们才发现这地方房间没有想象中宽裕。
女生那边肯定要单独一间,剩下男生只能一起睡大炕。本来那几个女生不来,两个房间刚好够我们男生睡,现在就捉襟见肘了。
老板摸着后脑勺想了想,说后院还有一间偏房,里面是个老式大炕,平时不怎么住人,但收拾得还算干净,睡两个人没问题。
许刚一听就开始起哄,“那刚好,给寿星安排一个单间。”
“去去去。”我白了他一眼,“不用给我优待。”
一群人商量来商量去,统一决定是何义晖一定要去,因为他伤口没好全,半夜要是被其他人挤到伤口就不好了。
另一个人就是我。
因为许刚说:“阿呈服务意识最强,从何义晖住院就一直照顾他。”
这话一出来,我再推辞就有点矫情了。
我转头看了眼何义晖,他也正看着我,像是在等我发话。
“行吧。”我故作随意地说,“反正都照顾这么多天了,也不差这一晚。”
何义晖笑了,“那就辛苦你了,钟护工。”
偏房果然比前面安静很多,门一推开,里面就是一个不大不小的炕,靠墙摆着一床被子,窗子不大,条件说不上多好,但收拾得挺利索。
老板把钥匙往门后一挂,笑呵呵地说,“刚烧过炕,暖和得很,半夜也没人吵。”
他一走,屋里一下就静了下来。
我把包往炕边一放,回头看何义晖还站在门口,便说:“进来啊,怎么,你是嫌弃我还是嫌弃这屋?”
“那倒没有。”他笑了笑。
我把被子拽开,抖了两下,故意开玩笑,“我睡觉说不定老不老实,你要是怕伤口被我弄到,现在还可以找人换,别等都睡了才说哈。”
“不会吧?”他信了。
我无语了,“逗你的!一点都不懂幽默。”
“哦……”何义晖坐到炕边,伸手摸了摸,“还挺热。”
“嗯,炕不热还能叫炕吗。”
“你睡过?”
“没有,呵呵。”
我一个土生土长的广州人哪里睡过炕,淡定都是装的。
“其实这房间还不错。”他抬头看我,“我也是沾了寿星的光了。”
“不对,是我沾了病号的光。”
屋里安静下来以后,外头院子里的动静反而显得更热闹,许刚他们不知道又起了什么哄,隔着那么远都能听见一阵阵笑骂声。
何义晖往外头听了听,问我:“待会儿还出去吗?”
“不去了吧。”我坐到炕沿边上,掌心贴着被面,暖意一点点往上漫,“累了一天了。”
他没说什么,回到炕上,“现在做什么?睡觉吗?”
这问题有点傻,可是从他嘴里问出来我莫名觉得可爱,心里的小恶魔不自觉又冒了出来。
“我先帮你检查一下伤口吧。”
第11章 炕上的早晨
何义晖愣了下。
“为什么?”他居然认真地问。
“看看好没好啊。”我故意说得一本正经,“又不是没看过,你住院那几天我还少看了?”
这话一出,他耳根一下就有点红,盯着我看了两秒,像是在分辨我是不是认真的。
我硬是绷着脸没笑。
结果他还真低下头,把手伸到裤腰那儿,把裤头慢吞吞扯开了一点。
我当场破功,笑得往后倒。
何义晖这才反应过来,没好气地看着我,“你居然拿病号开玩笑!”
我乐得不行,“谁让你这么好骗。”
他“呵”了一声,抬手摸了摸鼻子,一脸拿我没办法的样子,倒也没真跟我计较。
我笑够了,坐回去问他:“伤口还疼不疼?”
“不怎么疼,只要不做大的动作就没事。”
“那就老实睡觉。”
“我本来就很老实,你才是不老实的那个。”
“哈哈哈……”
老天作证,那时候的我还是很老实的,绝对没有一点二心。
我把被子抖开,顺手给他那边多扯了一点。这被子比我想象中还大,两个大小伙子盖都绰绰有余。
“你睡相应该还行吧?”我又问。
“应该吧。”他顿了顿,“反正没听人说过我睡觉乱动。”
“那最好,你要是半夜给我来一脚,我可直接把你踹下炕。”
“你这人怎么老想些乱七八糟的事。”
“哈哈,君子立言,勿谓言之不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