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说爱(195)+番外
严师兄继续说,我俩这会儿差不多也该考虑了。如果要考的话,大三结束后的暑假就得开始准备,复习周期差不多大半年,大概十二月底就得参加考试。
他这么一说,我也觉得其实很近了。
一转眼大三就快结束了,几个月后就大四了,时间过得好快啊!
“说实在的,还是待在大学里最好。”严师兄轻轻叹了口气,颇有感触地说道,“读书的时候不用操心生计,也不用应付社会上的人情世故,简简单单没什么烦心事。等真正踏出校门你们就懂了,校园里这份简单自在有多难得。”
“师兄,你也才准备毕业,现在就开始烦了吗?”我说。
“你们俩好好珍惜现在吧,这种无忧无虑的日子过一天少一天,真毕业了,再想回头拥有这样的时光可没机会了。”
听着严师兄这番话,我心头莫名一沉。
我这才恍然惊觉,自己留在校园里的日子只剩下最后一年了。不考研,毕业之后就得踏入社会找工作。
到那时,我和何义晖要一起留在北京吗?还是只能各奔东西,奔赴各自的前程?一想到有分开的可能,我心底就涌上一阵说不清道不明的慌乱。
就算选择考研,能不能双双上岸都是未知数。如果运气好,都考上了,我和他也未必在同一所学校。
不过,三年之后呢……未来像蒙着一层浓雾,前路茫茫,满是未知的变数。
光是想到这些,我心里已经满是担忧。
严师兄看我们俩都没接话,又说:“考研不考研也不急这一时半会儿,有空想想就行。”
他又补了一句,说如果到时候真打算考,可以找他帮忙,他认识不少导师,可以帮着联系问问情况,备考资料什么的也能给我们找一些,不用我们从头瞎摸。
我跟何义晖都点了点头,纷纷表示师兄威武。
严师兄笑了笑,说他看好我们,只要认真备考肯定没问题。
吃完早饭,严师兄在门口跟我们道别,说等毕业了再聚一顿,到时候叫上宿舍其他人一起。
那次对话在我跟何义晖心里都掀起了波澜,回去的路上我们又聊了一些,但也说不出什么,
毕竟都没认真想过。
人经常如此,遇上复杂的问题总会下意识地回避,似乎不去深究就能假装一切都不会改变。
后来几天何义晖天天往球场跑,就像猛兽出笼似的,乐此不疲。
结果没出几天,乐极生悲了。
有天晚上他踢完球到我宿舍来找我,进门的时候神色隐隐有些不自在,聊了几句才挠着头说:“我腿上好像……又破皮了。”
我冷笑,故意板起脸,“我说什么来着?让你再等几天,非不听。”
“呵呵。”
“呵呵,谁跟你呵呵。”
我让他把腿脚撩起来一看,果然,大腿内侧那块地方又冒起好几簇小疱疹,周边皮肤还微微发红。
何义晖说他的药膏用完了,知道我这还有小半管,洗了澡就过来了。
这小子,还知道自己理亏,说完还傻笑,我都不忍心说他了。
我印象中药膏在桌上,可找了一下没找到,恰巧宿舍里其他人又都不在,我就让何义晖先坐下。
“把裤子脱了。”我一边找,一边开玩笑。
过了一会,我终于找到了,一回头,发现他真的把裤子脱了,就穿着一条内裤坐在床上。
“你还真脱了?”我笑着说,“还脱得那么快。”
“靠,不是你让我……”
他穿的是短裤,其实把裤腿撩上来就行了,我以为他知道我是开玩笑的。
我实在没忍住笑,他被我笑得耳朵都红了,气呼呼地瞪我。
我问他要不要先穿回去,他说先擦药吧,反正宿舍里就我们俩,门也关着。
我也不逗他了,把药挤到棉签上,蹲下来给他擦。
刚擦了一半,他的腿就开始抖。
“咋了?”
“有点痒。”
又过了一小会,他突然按住我的手说:“等等,太痒了。”
说着就伸手要去挠,我马上制止,“别挠,破皮了更严重。”
“知道,可是真的好痒,我就挠一下。”
他说完又把手伸过去,我只好放下药膏两只手一起抓住他的手。
他还不情愿,也可能真的痒得受不了了,开始耍赖似地挣扎。
他越挣扎我反而越来劲,干脆整个人压上去,两只手抱住他的大腿,用身体去阻止他挠痒,得意地说:“你要挠就挠我吧。”
“靠!”
然后他还真的挠我痒痒,两个人顿时在床上滚成一团。
闹了好一会儿,他终于不动了,我们两个人也都出了一身汗,我这才松开他。
“早知道我不让你帮我擦了。”他哀怨地看着我,“你胸口上沾到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