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说爱(30)+番外
“没有。”
何义晖没接话,把耳机戴上,继续看电影。
我也戴上耳机,进到游戏里继续用游戏发泄情绪,可是根本不在状态,有时候握着鼠标半天没点一下。
脑海里一直重复着那个男人的声音。
“小兄弟,你慢慢会懂的,会懂的……”
第16章 躲什么
天蒙蒙亮的时候,我们一群人才从网吧晃回学校。
回去的路上,许刚又跑过来问我:“你脸上的伤是怎么回事?昨晚你俩咋了?”
我沉默,回头看了一眼何义晖,他跟他的舍友走在一起,低着头不说话。
张建伟困得眼皮都快睁不开了,也过来关心地问:“你俩不是一块儿去的吗,是不是碰到什么事?有事你就说啊。”
“没事。”
昨晚的事,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说,就是觉得不能说。
许刚还想再问,被张建伟拦住了,他嘴里嘀咕几句,倒也没再追着问。
回到学校,整个校园还安静得很。
进了宿舍,我已经累得一句话也不想说,脱了鞋就往床上爬。
其他人也差不多,都是倒头就睡,屋里很快安静下来。
那天我反反复复做着同一个梦,巷子里那张油腻发亮的脸一直出现,还有那个澡堂电视里的画面,乱七八糟地搅在一块儿,有时也会闪过何义晖站在路灯底下看我的样子。
这一觉睡得又沉又乱,半梦半醒间,那男人贴着我耳朵,一遍一遍地说,“你和他是一对儿吧”,“你慢慢会懂的”。
等我猛地醒过来,已经是下午了,我掀开被子一看,果然梦遗了。
我低声骂了句,趁屋里人还没醒,把换下来的裤子一卷,拿着脸盆去水房洗裤子。
等我收拾完,其他人也陆陆续续起来了。
老三躺在床头,像个小学生似的掰着手指头算自己还有几天回家。
张建伟照例趴在床上翻小说,见我回来,不知怎么突然问:“四级是改到9月20号了,对吗?”
“嗯,怎么了?”
“没什么,就是确认一下。”
这时另一边的许刚嚎得跟挨了一刀似的,“啊!老天啊!这破四级为什么要推迟啊……我辛辛苦苦背的单词熬不过暑假呀!”
之前因为封控,北京6月的四六级考试统一推迟到了9月份开学以后再考,教务处把通知贴出来的时候,好多临时抱佛脚背单词的学生都在抱怨。
眼镜也跟着叹气道,“哎,看来得带着本英语书回家了。”
“你本来也没记住多少。”许刚说。
“说得像你记住了一样。”
两个人隔着张床斗嘴,我坐在桌边把四级词汇翻出来,随手翻了两页,想着要不要提醒何义晖暑假也带回去。
虽然就是一句话的事,如果是之前,我可能直接就跟他说了,可是这天不知道为什么,我默默地合上了书,决定多一事不如少一事。
那天是怎么过的,我都想不起来了,通宵还是很影响人的精神的,浑浑噩噩地过了一天,晚上一觉睡到第二天中午,才觉得精神一些。
许刚见我醒了,问我要不要去吃饭。
我看了一下宿舍,里面除了他没有别人,不是去吃饭,就是去玩了。
我洗漱完,跟许刚一起下楼,食堂比平日人少了许多,不用排着长队等打菜,打菜的师傅也没了往日快手快脚的模样,偶尔还跟熟络的学生说两句闲话。
我打好饭,找位置坐的时候,远远就看到了何义晖跟他的舍友坐在一起。
他看见我端着盘子过来,微微笑了一下。
我快步走过去,坐下看了眼他盘子里的菜,顺手就夹了块土豆,这玩意他不爱吃,我爱。
许刚跟过来,立刻啧了一声,“你俩能不能别一见面就分赃?”
何义晖笑而不语,继续低头吃饭。
“你什么时候回?”我问何义晖。
“下周二。”
“那么晚?”
“嗯,没抢到更早的票。”
我把汽水拧开,喝了一口,“晚上打不打星际?”
“不打了,晚上去图书馆看会儿书。”
许刚差点喷饭,“都快放假了,还去图书馆?不用那么拼吧?”
“我英语不行啊,现在不看回家更看不下去,争取一次过吧。”
“嗨,爱咋咋,回头再说。”
我嘲讽道,“说得好像你看了就过似的。”
“呸呸,我肯定过,不要乌鸦嘴。”
饭就这么边吃边扯,扯到谁买着了卧铺票,谁回家要先转三趟车,又扯到欧洲杯的预选赛。
吃完饭回宿舍,我玩了几盘游戏就觉得没劲,回头看了下许刚,他又睡了。
我看了看地上的篮球,前段时间又是封控又是期末考,已经好长时间没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