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子,别说爱(68)+番外
我东西不算多,跟许刚他们忙了一上午,差不多就搬完了。
把最后一个箱子扔进新宿舍,我站在那儿喘了口气,脑子里第一个念头就是何义晖,也不知道他那边搬得怎么样了。
我没多想,转身就往他那栋楼跑。
到了那儿一看,他们宿舍果然还乱得不成样,地上摊着一堆没收完的书和衣服,何义晖正跟舍友一起抬个柜子进去。
他看见我有些惊讶,“你搬完了?这么快?”
“对,哪像你那么磨叽。”
“靠,我从醒过来就没停过,你看我这身汗!”
我走过去,扶住柜子另一边,吐槽道,“笨死了,这点活都干不明白。”
他嘿嘿傻笑,居然没有回怼我,估计是看在我给他当苦力的份上不好意思。
后面我又帮他跑了两三趟,书、鞋子,连床底下那些积灰的破烂玩意儿,都给他搬得干干净净。
等最后一趟弄完,其他人都去吃饭了。
“先去吃饭吧,再磨蹭食堂都没菜了!”我说。
“等一下。”何义晖拉住我,在我身上拍了一下,“你衣服脏了。”
我低头一看,身上蹭了好大一片灰,白的灰的都有,估计刚才搬东西的时候不小心蹭到的。
他走到我身后就一直给我拍,那一刻我觉得他还挺心细的,还有那么一点小小的感动。
但是他拍到我屁股的时候,我一下绷直了身体,莫名有些羞耻,赶紧走开说:“算了,脏就脏点吧。”
他说太脏了,心里过意不去,于是拿了一件他的外套给我,“你先穿我这件吧。”
我嘴上嫌麻烦,却很自觉地换上,毕竟我也是会注意形象的。
吃完饭,下午我又被老师叫去帮忙干活,那件外套就一直穿到了晚上。
我想起来的时候已经九点多了,于是发了条短信给何义晖,说洗干净再还给他。
他马上就回我说不用,有空带给他就行。
我觉得不太好,毕竟穿过了,但是短信写到一半忽然觉得不对,我什么时候帮人洗过衣服了?况且我还帮他搬了那么多东西,他帮我洗还差不多吧?
这么一想,我拿起他的那件外套闻了一下。
嗯,好香。
这味道,不知道怎么形容。
就是有他的味道,还蛮好闻的。
……
不是!
我只确认一下没有臭味!
想什么呢,靠!
我丢掉衣服,删掉刚打的字,改成:【那我不洗了,明天还你。】
发出去,放下手机,继续玩我的游戏。
刚搬完宿舍那两天,大家都还有点新鲜感,时不时到其他楼去串门,我跟何义晖也能见上面,一起去食堂吃顿饭,聊两句。
可等开始上课,那股热闹劲一过去,日子就跟以前不一样了。
我俩最多在公共课上能碰见,平时也发短信,不过没有寒假时那么多。
一个原因是足球队准备比赛,训练挺多的,另一个重要的原因是,余娜回来了。
我见过好几次何义晖训练时她在球场边看,或者一起在食堂吃饭,要不就是在图书馆一起看书。
我这人也是贱,以前住隔壁宿舍时,天天抬头不见低头见,还想着保持距离。
现在好了,隔着两栋楼,不上课的时候几乎碰不到,根本不用担心什么兄弟情还是同志情,估计再久一点就变成毕业后照片里“那个隔壁班的校友”了。
那时候我才发现我是一个很贱的人,别人对我越冷淡我反而越有劲。
追沈念时就是这样,她不理我,我就找各种理由靠近她,那些主动表白的我反而不喜欢。
以前只是会路过足球场时会看两眼,现在去教学楼的路上也会下意识往前面的人堆里扫,去食堂吃饭也会瞄一圈,同学以为我在找空位,其实我是看何义晖来了没有。
那段时间我真的过得好纠结,一方面觉得自己老是找一个男生的身影挺别扭的,另一方面见到他时真的很开心,哪怕只是远远看一眼,没说上话,我的心情都会好一些。
搬到新宿舍楼以后,我认识了一个读研的师兄。
他喜欢看球,还在宿舍里弄了台小电视,跟他熟了以后我跟许刚经常去他的宿舍看球赛。
四月初的时候,欧冠踢到四分之一决赛,那天下午我去水房打水,正好撞见他,他顺口问我一句:“晚上来不来?两点多开,拉科打米兰。”
“那必须啊。”精彩的球赛谁不爱看呢。
回宿舍后我脑子里突然冒出来的一个想法:要不要叫何义晖一起呢?
我先问了师兄,说有个朋友也想看,能不能一起过来。
师兄笑嘻嘻的收下我带过来的零食大礼包,通情达理地说当然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