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重生后,小狗夜夜跪在脚边(16)
7L:【当然啦,楼上的你没看新闻吗?反正别得罪天盛会的人就对了,那种人物,要钱有钱,要权有权,一根手指就能碾死我们。】
8L:【话说盛最那个帖子你们看了吗?明天大人物要来,他还搞出这种丑闻,学校会不会直接把他开了啊?】
9L:【开了最好,省得放出来丢人。】
盛最盯着那些评论,嘴角慢慢弯起来。
二十几岁,手腕特别狠,有钱又有权,一根手指就能碾死他们。
把他家小狗概括得还挺准的。
盛最在心里嗤笑一声。
不过这些人大概不知道,他们口中那个所谓的“大人物”,昨晚就跪在这个沙发前的地毯上乖乖服侍着自己。
被自己拒绝了之后,也只是乖乖地“哦”了一声,一个字都没敢多说。
盛最正想着,浴室的水声停了。
他漫不经心地抬眼望去,浴室门敞开,蒸腾的水雾裹着沐浴露的香气漫出来。
宴池从里面走出来,穿着一件深灰色的浴袍,腰带松松垮垮地在腰侧系了个结,领口大敞着,露出一片还泛着水光的胸膛。
靠。
盛最忍不住在心里感叹一句:
衣服不好好穿,在这纯勾引人呢。
宴池低着头没注意到主人晦暗的目光,一边用毛巾擦着头发,一边朝客厅走过来。
盛最也毫不避讳地看着他。他家小狗真是一点避嫌意识都没有,穿着一件随时要散开的浴袍,脖颈还挂着些水珠锦上添花。
……故意的?不小心的?还是习惯了在家这样?
盛最又想起论坛上那些人对宴池的猜测。
“天盛会现任首领”“二十几岁就掌管整个组织”“最年轻的首领”“手腕狠辣”“心狠手辣”。
他忍不住低笑一声。说的是他家小狗啊?
听到主人的笑声,宴池擦头发的动作顿了一下,抬起头疑惑地看向主人。
“主人在笑什么?”他问。
盛最笑了笑没回答,把手机放到一边,朝宴池勾了勾手指。
“过来。”
宴池立刻将毛巾放到一旁的桌子上,顺从地走到主人面前的地毯上自然而然地跪坐下来。
“主人……您有什么吩咐?”
盛最垂眸看他,从他那个视角看下去,宴池浴袍松垮的领口里,光景一览无余。
锁骨、胸肌。
还有那一路往下延伸、线条分明的腹肌。
盛最不紧不慢地伸出手,慢悠悠说道:“论坛上那些人都在猜……明天天盛会现任首领到底会不会来。”
主人指尖冰凉的触感覆上来,从宴池的下巴开始,指腹一点点轻轻蹭过皮肤。
宴池微微仰着脸,一动不动地由着主人摸着。
“他们说你是二十几岁就掌管整个天盛会的最年轻的首领。”盛最的手指顺着宴池下颌线往后滑,指腹擦过他的耳垂,漫不经心地道:
“还说你是心狠手辣、杀人不眨眼的狠角色。”
宴池的喉结微微滚动一下,声音开始不受控制地发抖:“主人……”
盛最的手又回到了他的下巴上,轻轻捏着,又慢慢顺着脖子往下滑。
抚过喉结,擦过锁骨的凹陷,再沿着浴袍敞开的领口一路向下。
“他们说的对吗?”盛最柔声问。
“我……”
宴池的呼吸明显变得快了,却没有任何要阻止的意思,只是低着头,任由主人的手在自己身上游走。
盛最的手落在了他的胸口,轻轻点了点,“说话,小狗。”
“对。”宴池的声音有点哑。
“是主人……教得好。”
盛最低笑一声,“乖。”
抚摸继续往下,划过胸肌、肋骨,一路滑到腹肌。
宴池身上某一处在主人的抚摸下微微绷紧,像在忍耐什么。
身体也忍不住的轻轻发颤。
越来越快的呼吸早已出卖了他。
盛最的手最终停在了他的小腹上。
再往下,就是浴袍系带的位置了。
“主人……”低哑的声音在耳边响起。
“嗯?”盛最微微挑眉。
“求您……不要再向下了。”
宴池像是再也承受不住,伸手握住了盛最的手腕。
他抬起眼,黑眸里早已蒙上了一层薄薄的水雾,脸颊泛红,从颧骨一路蔓延到耳根。
“求您了……主人……”声音也哑得不像话。
盛最低头看着他。
他的小狗跪在脚边,浴袍半敞,呼吸急促,满脸通红地握着自己的手腕,嘴里还说着“不要了”这种让人误会的话,但身体却一动不动的,甚至微微向前倾了倾,像是舍不得自己离开。
“为什么?”盛最笑着问,眼里的愉悦满的快要溢出。
宴池嘴唇翕动几下支支吾吾了半天,一个字都没说出来,耳朵红得快要滴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