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重生后,小狗夜夜跪在脚边(30)
他推开宴池房间的门,“阿宴——”
门开了,宴池站在房间中央,上半身穿着件黑白女仆装,蕾丝边刚套到胳膊,领口的蝴蝶结歪歪扭扭地挂在一边,大片胸膛还露在外面。
他手指捏着肩带,看到来人整个人僵在原地。
盛最握着门把手,从上到下把人扫了一遍,不慌不忙地准备关门。
“……走错了。”
门合到一半,宴池的手从门缝里伸出来,一把抓住了门框。
他的脸红得像着了火,耳朵尖到脖子根全烧起来了,慌慌忙忙地想解释:“不是主人想的那样!”
盛最站在门外,看着他家小狗一只手扒着门框,一只手还攥着女仆装的裙摆,脸涨得通红,眼睛里全是慌乱。
他挑了挑眉,推开门重新走了进去,“嗯哼?”
宴池下意识地往后退了一步,后脚跟磕在床脚,整个人差点没站稳。
盛最靠在门边,擦了擦还在滴水的头发,饶有兴趣地看着他。
“怎么在穿这个?”他问。
难道在自己不在的时间里他家小狗有了女仆癖?自己不在的时候偷偷在家穿着玩?
宴池的手指攥紧了裙摆,目光躲闪了一瞬,又硬着头皮转回来,小声解释道:“我今天问了柏昭,穿什么衣服主人可能会喜欢。”
盛最愣了下。柏昭啊?他家小狗身边的那个跟班小弟。
行,他懂了。
盛最低笑一声,把毛巾搭在肩上走过去,低下头伸手捏住宴池领口那个歪歪扭扭的蝴蝶结,拆开重新系。
顺手他又理了理宴池肩上的蕾丝边,把两边拉对称了。
“好了。”
宴池低着头不敢看主人,睫毛一直在抖。
……竟然被主人看到自己这么狼狈的样子了。他都还没准备好,女仆装……太难驯服了。
整理完,盛最手顺着他的领口往上,捏住宴池的下巴轻轻抬起来。
“你觉得这样会讨我欢心?”
宴池的目光落在主人脸上,睫毛轻颤,低着声说:“嗯……您可能会喜欢。”
“我本来就是主人的小狗……要服侍主人的,穿这套衣服……也完全贴合人设。”
盛最看着他家小狗,一个大男人就这样穿着女仆装,蕾丝边贴着他的锁骨,脸红得像要烧起来,眼睛却亮晶晶地看着他,又害羞又期待的。
盛最脸上的笑容没变,心里的愉悦已经从眼底漫出来了,快要把他的嘴角再往上托高几分。
怎么这么可爱呢?
他家小狗这么穿特别萌。
盛最伸手捧住了宴池的脸。掌心贴着他的脸颊,拇指在他颧骨上轻轻蹭了一下。
“那你要小心点了。”盛最说。
万一哪天自己忍不住,会把你按着亲死。
宴池眨了眨眼,没懂:“嗯?”
盛最笑而不语。
“我的小狗怎么这么乖。”盛最一边说一边用拇指又蹭了一下他的脸颊。
宴池的脸红得发晕,伸手环住了盛最的腰,手指在浴袍的布料上轻轻收紧,像怕人跑掉似的。
“主人……”
“嗯?”
“嗯……”宴池低着头把脸贴在盛最的颈窝里,先是轻轻贴了一下,试探过后便把整张脸都埋了进去。
鼻尖蹭过主人的锁骨,嘴唇贴着主人的皮肤,像是在确认什么味道。沐浴露的香味,还有独属主人的气味都让他感到沉醉。
宴池慢慢闭上了眼睛,埋在盛最颈窝里闷闷地问:“主人只有我一只小狗吗?”
盛最笑了,低下头嘴唇贴上宴池的额头,柔声道:“嗯,只有你一只小狗,乖崽崽。”
闻言宴池把脸埋得更深了,耳朵红得快要滴血,攥着盛最腰间的浴袍布料越抓越紧。
盛最笑着揉了揉他的后脑勺,手指(—)进他还半湿的黑发里,一下一下地顺着。
“对了,今天学校里那三个小屁孩,王以乘他们排着队来给我道歉了。”
宴池“嗯”了声,脸还埋在主人颈窝里乖顺地听着。
“他们争先恐后要给我当小弟,还说要给我当狗。”盛最当乐子一样漫不经心道。
宴池扣在他腰间的手猛地收紧了。
他从盛最颈窝里抬起头,黑眸里的光暗了暗,眉头皱起来。
“当狗?”
盛最看着他那副表情,心里觉得好笑:他家小狗的锁敌雷达这就动了?
“他们配吗?”宴池的嘴抿成一条线,不高兴写在了脸上。
盛最揉了一把他后脑勺,柔声安抚道:“不配,没人配。”
宴池抿了抿唇,眉头还是蹙着,“他们凭什么。”
盛最手放在他后脑勺上画圈,揉得宴池整个人都软了下来,耐心哄着:“行了,就那几个人,看他们道歉的样子跟看猴戏似的,也就图一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