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重生后,小狗夜夜跪在脚边(4)
“我*——!”
“哥!”另一人大惊,立刻一拳挥向盛最。
呵。
盛最头一偏,拳头擦着他耳侧过去。他顺势抓住对方伸出来的手臂,借力一拉,膝盖狠狠顶进对方腹部。
“呃!”一声闷哼。
那人弓着腰往下倒,盛最松开手,又一脚踹在他胸口,把人踹出两米远,后背撞上大厅的立柱,“砰!”
两个人一个趴在地上动弹不得,一个靠着柱子往下滑,嘴角已经见了血。
大厅前台正在忙碌的几个人全愣住了,迅速看向这边。
“你——!”
趴在地上那个艰难地抬起头,满脸不可置信。
一个看着弱不禁风的小屁孩,怎么回事?
盛最低头看了看自己的拳头。
这身体还是太弱了,力道不够。放在从前,他那一脚下去,这人膝盖骨应该已经碎了。
“有——有人在天盛会大厅闹事——!”周围不知道谁喊了一声。
大厅里瞬间慌乱起来,脚步声从四面八方涌过来,走廊尽头有人在用对讲机喊话,更多的人从楼梯口冲出来。
盛最站在大厅中央,脚还踩在那人背上,随意地揉了揉自己不知何时擦破了些皮的手。
嘶,还有点疼。
……
天盛会顶楼。
首领办公室的门紧闭着,走廊里没有人敢靠近。
门内,落地窗帘拉得严严实实,没有一丝光透进来,整个房间昏暗得像另一个世界。
唯一的明亮,来自办公桌上那盏橙黄的台灯。
灯下,一个身穿黑西装的男人坐在办公桌后。
他低着头,黑发垂落几缕在额前,衬得皮肤苍白。
指节分明的手指间捏着一张照片,此刻这人正细细摩挲着照片里那人的轮廓。
照片里的人长发披肩,面无表情,像是在思考什么。
宴池看着那张脸,拇指一遍遍地描摹过对方的眉眼。
视线没有移开过,他已经就这样坐了很久。
门口忽然响起急促的敲门声,“不好了宴哥!有……有紧急的事!”
“进来。”宴池冷冷开口,没什么情绪。
门被推开,一个手下满头大汗地跑进来,站在办公桌前,嘴唇哆嗦了两下才挤出声音:“宴、宴哥……不好了……”
宴池没有抬头,丝毫没有要理会的意思。
手下咽了口唾沫,硬着头皮继续往下说:“楼下、楼下有个人来闹事,兄弟们……兄弟们拦不住……”
宴池的手还在那张照片上漫不经心地摩挲着。
“有人闹事,派几个人过去赶走。”他淡淡道,像在说一件不足挂齿的小事,“赶不走的话,直接打死就好了。”
手下额头上的汗更多了,偷看了宴池一眼。
宴池垂着眼,目光始终落在照片上,连眼皮都没抬一下。
手下的心悬得更高了。
他们这位新上位的宴哥,自从前首领盛哥死后,每天除了处理组织必要的事务,就是把自己关在办公室里看盛哥的照片。
对什么都不关心。
心情还总是阴晴不定。
有时候一整天不说话,有时候会因为一句话就暴怒。
可怕,太可怕了。
“宴、宴哥……”手下硬着头皮接着说。
“我们试过了……那个人一直在闹,而且……而且兄弟们已经被他打残了好几个……”
宴池抚摸的手指顿了下。
“他把人打残了?”
“是、是……”手下的声音越来越小,“而且那个人还嚷嚷着,一定要见宴哥您……”
宴池像听见了什么好笑的事,终于抬起头。
“见我的?”
“是……”
他勾了下嘴角,笑意却没到眼底。
“别人看到我跟看到阎王似的躲着走,这人来会所闹这么久事,就为了见我?”
手下不敢说话了。
宴池温柔地把照片翻了个面,懒洋洋地又问:“他见我做什么?”
“急着去死?”
手下不敢接话,整个人害怕得发抖,“宴哥……我们不知道……”
宴池的目光落在他身上,不轻不重地扫了一眼。
“呵。”
他站起身,把照片小心地放入贴身西装外套的内袋里,手指在内袋的位置停留一瞬,像在确认什么重要的东西被安放妥当。
“走吧。”他说。
手下低着头不敢看宴池,“宴哥……”
宴池绕过办公桌,径直朝门口走去,“我倒要看看,到底是谁这么着急要去死。”
第4章 “主人。”
一楼会所大厅,地上已经躺了一片人。
盛最站在大厅正中央,脚边横七竖八躺着的全是穿西装的组织成员,有的在呻吟,有的已经昏过去了。
他自己身上也有几处擦伤,嘴角破了点皮,手背蹭红了一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