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人重生后,小狗夜夜跪在脚边(68)
“主人……”
下一秒,唇瓣相贴。
盛最的(——)轻轻描过宴池的(——),慢慢往里加深,像是在一点点确认自己的所有物。
宴池的呼吸一瞬间全乱了,手撑在皮椅扶手上,指节慢慢收拢。只能慢慢跟着主人的节奏呼吸。
不知道吻了多久。
盛最慢慢退开一点,(——)还湿着,轻轻(—)了下对方的嘴角,看着宴池那双已经有些发红的眼睛。
“你刚才说什么来着。”盛最明知故问。
宴池的喉结滚了一下,还没完全从那个shi吻里回过神来,声音比平时沙哑了至少一倍:“……我说您不该就那样死去。”
“嗯,有道理。”
盛最很是满意地松开他的后颈,轻轻拍了拍他脸颊。
宴池直起身,耳朵已经红透了。
“主人。”
“嗯。”
“今天下午我有点事,要出去一趟。”宴池低声说,“您待在会所里,别自己去太远的地方。”
“什么事。”盛最问得很随意。
“处理一些……”
“要不要我跟你一起去。”
“不用。”宴池快速答道。
盛最抬起眼看他。不用?答的这么干脆?
宴池有些心虚,被主人看着默默低下了头,“我自己可以……”
“行。”盛最重新拿起桌上另一份文件翻开,“早点回来。”
“……好。”
说完宴池就走出了办公室,一边走一边拿出手机打电话给柏昭。
电话接通:“宴哥?”
“嗯,今天下午送我去一个地方。”
第47章 把我的主人还给了我
下午三点。
车子拐进山路,沿着边缘的老路盘山而上,最终停在山腰的土平台上。
柏昭先下车,恭敬地拉开后座车门,“宴哥。”
宴池从里面走出来,看了他一眼。
“在这里等。”
“是。”
柏昭关上车门退回车旁,看着他大哥一步步踏上石阶。
上一次来这,还是盛哥刚走不久的时候。
……
宴池踩着台阶一路向上,寺庙慢慢出现在眼前。
这里的寺庙不大,灰瓦黄墙,香炉里插着燃了一半的香,烟细细地往上飘。院子里的老槐树被山风吹得沙沙响。
宴池抬脚跨进寺庙正殿的门槛。
殿内很静,佛像垂着眼,香火味沉沉地压下来。蒲团上没有人,供桌上的长明灯忽明忽暗。
“施主又来了。”
声音从殿侧传来。一位老僧慢慢走出来,灰布僧袍洗得发白,手里捻着一串木槵子念珠。
老僧看着宴池,没有觉得意外,脸上只有被时间打磨过的平静。
“几个月没见到施主了。”老僧说。
宴池站在殿中央,转头看向他。
“是。”
“上次施主走的时候,说不会再来了。”
宴池没接这句话,只是看着他。
老僧也没往下问。他走到供桌边,拿起铜灯拨了一下灯芯。
“那段时间施主每天都会来。”老僧轻声道,声音在殿里有微微的回响。
“头几次来,施主就跪在佛前什么都不说,后来有一次,终于开口了。”
宴池的睫毛垂下去。
他知道自己开口说过什么。在主人离开他的第二天的那个下午,同样在这里,同样的香火气。
他跪在蒲团上,额头贴着冰凉的石砖。说的每一个字都像是从骨头里剜出来的。
“把我主人还给我。”
“拿什么换都行。”
命也行。
“贫僧记得你问过一件事。”老僧转过身来,浑浊的眼睛看着宴池,“你说,佛能不能让不该死的人活过来。”
宴池全身瞬间绷紧。
“贫僧当时说,佛不能。”
“我知道。”宴池低声应道。
老僧看着他,“那施主今天来,还是求同一件事。”
宴池抬起眼。殿外的日光斜斜地照进来,落在他身上,他站在光里,黑色的头发被风吹乱了几缕。
“不是。”
他从西装内袋里抽出某样东西。
一张照片。边缘已经有点卷了,像是被反复摩挲过无数次。
照片上的人白发散在肩上,侧脸冷淡,正漫不经心地越过镜头看着别处。
宴池垂眼看着照片,拇指在照片边缘缓缓抚过。
“他回来了。”
殿里安静了很久。老僧捻着念珠,一颗一颗,木槵子碰撞的声响细细碎碎。
“施主是来还愿的。”
“是。”
宴池抬起头,看着佛像。那尊佛依然垂着眼,表情千年不变。
“我来谢佛。”
“我当初求了那么多次,我说我什么都可以给。命、运、财、后半辈子,什么都行,佛没应我。”
“但现在佛神把他还给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