狼人杀:联赛最强预言家(502)
第二个就是12号前面已经起跳了三个预言家,这让12号对前置位的形式产生误判,而他的起跳对于后置位的2号来说,如果2号的确是真预言家或者酒鬼牌,那12号的信息输出对场上局面的扰乱可谓是灾难级的,甚至可以说恰好就是压死骆驼的最后一根稻草。
而对于第六个预言家的起跳,外置位大部分玩家的状态都是麻了。
夏未也在暗暗观察着外置位其他玩家的反应,看看他们对于4号起跳的反馈是什么,可以进一步推断这几个预言家的关系,尤其是警惕有可能存在滴滴代跳的情况。
虽说在酒鬼预言家的这个板子,还搞滴滴代跳的这种事情的可能性很低,但也绝对不为零,毕竟现在场上都已经出现四个好人起跳预言家了,这里面肯定还是有点说法的。
“警徽流,我想留一个流动警徽流。因为前置位起跳了太多都说自己是预言家的牌了,我是警上最后一个发言的,那前面肯定有的确是拿到另一张预言家牌的玩家,还有悍跳狼,和起跳的好人牌。”
“起跳预言家的牌我肯定是不会再进验的,如果连自己的身份都聊不干净还敢警上跳预言家诈身份,那直接打包出局就好了。”
“我的第一警徽流就留一个警下的9号。9号这张牌就像是完全没有进任何人的视野的一张牌,前置位起跳的几张牌,好像无论是真预言家还是悍跳狼还是乱跳的好人牌,全部都直接将9号给忽视了,谁的警徽流都没有进过他。我都怀疑是不是9号有毒,还是怎么回事。我就将9号作为我的第一警徽流了,让我看看9号的真面目。”
“然后第二警徽流——在夜间的时候,我查验2号是有锁3号的想法,但现在2、3两张牌已经形成对立关系面,2号还在前面起跳了,我觉得还是再听3号一轮警下的发言来判断。原本我的警徽流是想验6、10,这样能将我的视线打得更开;不过现在警上,6号已经在前面跳了,我又将9号放在我的第一警徽流,10号这张牌就不进我验了。”
“我暂时不留第二警徽流,看一会谁退水,等到警下听完一轮发言,一方面要判断我这里到底是真预言家还是酒鬼牌,另一方面就是在外置位的容错牌里面验吧。”
听见4号这越来越强势的发言,夏未怀疑他还真的不是在末置位起跳诈身份的牌,而是真的起跳预言家来截胡他的。
那这……可就不太妙了。
因为4号是给2号发的金水,那他就只能盘最靠前的两个正逻辑。
他是预言家查验到真酒鬼2号,2号误验3号好人为狼人;其次是他是酒鬼查验到狼人2号为好人。
虽然还有比如预言家和酒鬼同样验到正确信息等,诸如此类的各种多层叠套的俄罗斯套娃式逻辑,但那都是后面再盘的问题。一般来说外置位先入为主判断的都是这两层逻辑信息。
而无论是前者还是后者,无论他和2号是同阵营还是不同阵营,但反正和3号大概率是同阵营的。
偏偏3号和4号还真的就是双狼。
这种真双狼互相绑定成连带关系的信息链非常脆弱,稍有不慎就有可能直接拉崩狼队。
更严重的一点就是,即使2号和4号都退水了,这个逻辑关系也依然存在,并且有很大可能成为后面轮次扛推他们的理由;只要他们其中一张牌在后续没有聊得圆满,他们就要上轮次被扛推掉。
只是思绪一顿,夏未心中已经有了想法。
虽然计划被4号的起跳打乱了,那就将计就计,启动夜间被废置的第一方案吧。
4号发完言安排好警徽流,就再次对话前置位起跳预言家的其他玩家:“前置位的牌,你们里面不是狼人也没有拿到预言家的好人牌,现在你们能不能直接放手了?”
“虽然我现在不能确定我到底是不是真预言家,但我拿到的底牌的确就是预言家,至少我有1/2是真预言家,我来拿这个警徽,也是想要能为我们好人牌多保留一次查验结果。但是你们没有查验功能的好人牌,警上起跳预言家是诈身份给我们好人阵营做贡献,但是不是预言家还刚着手不放来抢警徽,我就完全看不出有任何好人面了。”
“然后希望警下的9号能给我投票,如果你是好人,我拿到警徽,等我死后这个警徽也是要交给你的。然后1号就在其他没有放手的牌里面,给你觉得最像预言家的牌支撑一票就好了。”
“我是希望,如果是我跟另一张拿到预言家的牌上PK台,那是最好的,这样警徽肯定还是在我们好人手中。其次就是万一是我跟另一个狼人上了PK台,希望警下所有能投票的玩家,你们听完我们的警长PK对比发言,能将警徽票投给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