夫郎是炮灰病美人(102)+番外
立在门外的宋风随忽而止住了敲门的动作,脚下也如同灌了铅。
“你的意思是把他当家里的兄弟姐妹看待了?”
段老爹偏着脑袋问:“真就没那心思?”
“........”
段阎稍是往自己对宋风随有男女之情上想,脑子便是一激灵,浑身有一种难以言说的罪恶感。
可要让他说没有,他竟又觉得好像很难张口。
“哎呀,考状元都没得你磨蹭!一句话的事情,以前咋没见你在这事儿上婆婆妈妈的。”
受段老爹激,段阎急道了句:“没有。”
段老爹怔了怔。
屋里陷入了片刻的寂静,好一会儿后段阎的声音才再度响起。
“爹以后万不能再说这样的话来了,要是教人小宋听了去,当如何想!”
小宋哥儿本来就对他........
连段老爹都误会了,那在宋风随的眼里,又该是怎么样的景象?
段阎心里乱糟糟的,像是一团被人扯乱了的麻线。
“你既说不是那意思,那也省得了我为你们以后的事情担心。”
段老爹有些恨铁不成钢似的摆了摆手:“认作弟弟就认作弟弟罢,左右人家也不似是能把你瞧进心里去的,早些想开了,倒也省得二回伤心。”
说罢了,恍才想起:“你将才进来是想说什麽来着?”
段阎浑是觉得心神乱了,吐了口浊气:“........种药材的事。”
“那便说药材的事嘛,咋扯起这些来了。”
“..........”
宋风随不动声色的退了回去,迎面的穿堂风,忽而吹得他有些冷。
他抬手扶住了自己受伤的那只胳膊,神思飘散的回了屋。
第35章
所以,不过是个误会。
人家只是把他当弟弟看待,手底下的人误会了,他也误会了..........
自作多情了一回,宋风随本以为自己不过是会有些无地自容罢了,然而他似乎远远低估了这件事对他的影响。
此时好似有一块湿热的帕子捂住了他的口鼻,想呼呼不出,想吸又吸不进。
而心里,则像是被人狠狠的攥了一把,随后又揉搓、碾压,弃之如敝履。
倘若只是因为个误会,自作多情了一回,又何至于此真切的难受。
宋风随望着外头明晃晃的日色,时至今时,他才可悲的明晰对段阎的感情,早就已经超出了对寻常男子的范畴。
当局者迷,家里人其实早便先于他看出来了,偏只他还执拗的以为并非如此........
宋风随觉得头有些疼,更不知道应当如何再去面对段阎。
过了些时辰,段阎从段老爹那头出去,说谈了好一晌种植药材土地选用,品种选用等一系事,看似说得专注认真,实则他心早就被段老爹先前的一通话给搅了个天翻地覆。
他走到了宋风随的屋外,人在门口立了好一会儿,迟迟也没抬起手敲门。
正值他踟蹰间,庄子上做事的仆妇拿着扫帚从这头过。
“东家在这处作何?”
段阎恍被打断神,干咳了一声:“没事,我看看小宋大夫午睡起来了不曾。”
“小宋大夫已经回去了。”
仆妇讶异的看了段阎一眼:“东家不晓得?”
“回去了!他怎走的?几时的事?!”
段阎惊了一茬,急是问道。
仆妇也说不清,只说人走了恐怕有一炷香的时间了,她将才在外头扫地,见着人与门房说了几句话,随后就骑着马走了。
仆妇絮絮叨叨的话还没有说完,段阎连便去寻了门房。
“小宋大夫说想起家里有点事,东家和老爷在谈正事,他就不打扰与东家告辞了。马儿他骑了回去,到时会牵去榴庄上。”
段阎眉头紧皱,他自是不晓得宋风随听到了他和段老爹的谈话,只知道人不告而别还是头一次。
怕是宋家出了什麽事,又担心他一个人回去不安全,段阎草草跟段爹说了一声,另扯了匹马便赶紧追了去。
“张嘴说的时候,嘎嘎嘎的跟鸭子比嘴硬,瞧着人一走,追得比谁都急。”
段老爹背着手,见顶着大太阳连草帽都没带就赶马上了村道,溅起了一层泥尘的身影,摇了摇头。
下晌些时候,浅打了会儿盹儿的宋五深与宋雪木收拾了锄头和镰刀,正是准备下地去。
打是上回里正来划了地,便没再另派活儿给他们家干,宋家人趁着松闲些,就想着早些去把地给收拾出来,到时也好应季播种些瓜菜。
且还没出门,就见着小道儿上有道身影至了家来。
宋五深瞧着额间面上尽是汗,两颊也被太阳晒红了的哥儿,连上前去接过了他肩上挂着的医药箱子。
“怎这时候回来了?如何没见段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