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角怎么这么惨?[快穿](17)
闻听此言,凯文和莉亚对视一眼,瞬间哑然,脸色微微发白。
单议秋离开宽大的书桌,缓步踱到两人面前。
他双手背在身后,微微倾身,拉近了距离,将两人脸上细微的慌乱和躲闪尽收眼底。
“是有人不让你们来找我,对吗?”他轻声问。
凯文的嘴唇不受控制地颤抖了一下。
单议秋的目光在他脸上停留片刻,又缓缓移开,已经得到了答案。
他直起身,语气里听不出太多情绪,更像是在陈述一个刚刚想通的关节:“是谢寒声不让你们来找我。”
说完,不需要对方确认,他自顾自地点了点头:“看来他是真是挺不待见我的。”
“不!不是的!”凯文急忙否认,额角渗出冷汗,“团长他……他从来没有讨厌过您!他只是、只是不想给您添麻烦,让您难做!”
“不想添麻烦,”单议秋重复着这个解释,冷静指出,“很多时候,这是比‘厌恶’或者‘不信任’更体面一点的说法。”
这话让凯文和莉亚瞬间如坠冰窖,冷汗浸湿了内衫。
谢寒声如今就在这位首席执法官手里,让他坐实了“谢寒声厌恶他”这个念头,无异于亲手将把柄递到对方手中,给了对方一个更顺理成章处置谢寒声的理由。
早知道不这么鲁莽地过来了!不仅没给人说上好话,还要把谢哥害死!
单议秋静静盯着他们看了几秒,眼神从两人发白的嘴唇上一掠而过,然后,他忽然笑着摇了摇头,语气和缓下来。
“我与谢团长之间或许有些误解。但毕竟同僚数年,我还不至于因为这些小事就心存芥蒂,更别提挟私报复。”
凯文和莉亚的眼神里仍充满了怀疑,却不敢多说什么,生怕把人刺激到。
而单议秋已经绕过他们,重新坐回书桌后的高背椅上,姿态恢复了惯常的从容。
“况且,”他拿起一份文件,目光落在纸面上,语气平稳如常,“就算谢团长对我个人有什么想法,他这些年为圣庭做的事,大家都看得见。我不会因为私人感受,就否定这些。”
听他这么说,两人紧绷的肩膀稍松了些,连忙顺着话头,又说了些“您公正”、“您宽厚”之类的话。
可绕来绕去,他们最惦记的事还是没变——不管怎样,凯文和莉亚都想亲眼见一见谢寒声,看看他到底怎么样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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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你跟单议秋,到底什么关系?”
狭窄的、弥漫着草药和金属溶液气味的房间里,索兰德一边用冰凉的金属探针触碰谢寒声脊柱上那枚异物周围的皮肤,一边头也不抬地问道。
他下手很稳,问出口的话却很直白,还有点粗俗:“你俩是相好?睡过?”
没想到他会直接问出口,谢寒声的后背肌肉倏地绷紧,握着床沿的手指因为用力而骨节泛白。
他沉默了两秒,才从牙缝里挤出声音:“……你为什么这么问?”
索兰德嗤笑一声,探针又往下压了半寸,语气理所当然:“我跟他认识可不止半个月,从没见他这么做事过,你挺不一般的。”
第9章 希顿主教
闻言,谢寒声绷紧的后背肌肉没有放松,指节越攥越紧。
他和单议秋到底哪里不一般,他自己也理不出个头绪,只觉得这问题像根细刺,扎得人不舒服。
他生硬地挤出回答:“我没跟他睡过。”
索兰德从喉咙里发出一声短促的怪笑:“哈,我懂。你们圣庭出来的人都这德行,没亲嘴就不算勾搭,是吧?行,我有数。”
一个老头子,说起话来油腔滑调,谢寒声的眉头拧得更紧,几乎能夹死苍蝇,声音沉了下去,再次强调:“我跟单议秋没什么。”
老头没接这话茬,只是挪开探针,转而去旁边那张堆满杂物的桌子继续鼓捣。
清苦的药草味里混进了一股灰烬燃烧后的焦苦烟气。谢寒声瞥了一眼那冒着可疑气泡的陶钵,毫无探究的欲望。
他重新闭上了眼睛,试图将注意力从背后持续的隐痛和老头烦人的话语上移开。
安静没持续几秒。
“你觉得你俩没什么,”索兰德的声音又响起来,比刚才低了些,像在自言自语,又像故意说给他听,“他可未必这么觉着。”
谢寒声倏地睁开眼,侧过头,眼神锐利地盯住老头佝偻的背影:“你什么意思?”
“能有什么意思?”
索兰德转过身,手里端着那钵颜色诡异的药膏,一步步走回来,脸上的皱纹在昏暗光线下显得更深。
“你们圣庭,从上到下都冠冕堂皇,心里想的是一套,嘴上说的是另一套,他年纪轻轻就坐稳那个位置,能是例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