恶趣味(121)CP
玻璃门外空荡荡的,什么都没有。
大概是因为长久失眠出现了幻听,沈钦言的呼吸难以遏制地变沉,关渺离开他太久,从来没出现在他梦以外的地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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时间我删掉了,因为我想到了个绝妙的点子,但如果是仅我可见的绝妙,你们就当不知道吧!
分开的年数远超于在一起的时间,都很痛苦吧,我的钦钦羊跟渺渺羊
第58章 “我叫关渺。”
谈恪在面包车旁发现的关渺,他在阴沉沉的被细雪包裹的天色里有些痛苦地闭着眼。
“你怎么啦?”谈恪着急地跑上前去搀他:“又不舒服了吗?”
这要让他叔知道,指定得说他两句,虽然八字还没一撇的事,但他总私下里调侃关渺是他叔小舅子。
这下好了,带着他叔无名无分的小舅子出来干活,送个花还把人累成这样,他一度怀疑关渺的身体可能比他想象中还要差很多。
“先上车,先上车。”
谈恪还算贴心地帮关渺系上安全带,绕着车从前面跑到驾驶座,关门拉手刹一气呵成,关渺乌黑的睫毛抖得不明显,苍白的面容下是修长脆弱的脖子,仿佛一折就要断。
他时常纳闷,明明是一样的衣服,他穿着就很臃肿,关渺永远松松垮垮,他好像是空心的。
“你......”
这事儿不是第一次发生,他起初对关渺的身体健康根本没有概念,身体不好也分很多种,相处下来,很显然关渺属于最差的那类。
第一次见关渺晕倒的时候,他吓得跟他叔说关渺压根不适合在这儿干,但他叔苦口婆心告诉他,关馨跟他弟都不容易,关馨还带个孩子,弟弟要是没工作,他们一家子喝西北风去?
关渺以前是在酒店做的,那里他知道,一站就是一天,还得面对各种客人,他叔这里起码还算自由,没事干的时候就能休息,关渺做事是挺认真的,但他总怕这人一不小心哪天又不舒服倒下了。
自那以后,再也没让关渺干过多累人的活。
谈恪时常觉得自己真是菩萨心肠。
“我饿了。”
空气诡异得有些安静,谈恪踩了脚刹车,默默转过脸看关渺。
副驾的人双手把自己搂住,脑袋有气无力地歪在一边,皮肤像落在车窗上还没来得及化开的雪。
“我早饭没吃饱。”他重复一遍:“我饿了。”
谈恪被他搞得心惊胆战,长叹口气道:“你把我吓死了,没吃饱早说嘛,行了,带你去吃饭。”
后面的车按了好几次喇叭,关渺觉得吵,但想到带他去吃早饭的谈恪,觉得这时候应该要道谢。
“谢谢。”
“......”
关渺向来不表达任何情绪,今天属实意外,导致谈恪不太自然地挠挠头:“跟我客气什么,都认识这么久了。”
关渺又变得沉默,黏在车窗的雪花不知何时变成了水,谈恪发现关渺睡着了。
沈钦言当晚回酒店在床头柜上看到了自己前两天买来的烟,他想起白天在卫生间遇到的那个男人,意识到是给他跑腿买烟的。
床边的垃圾桶早就清空套上新的垃圾袋。
关渺两个字又开始充斥他脑海。
焦虑让他想抽烟。
九点的时候刚洗完澡,沈瑜给他打了电话,敖郦就在一边,沈瑜不像以前那么黏人,问他什么时候回去。
他还是点了根烟。
“再说。”
“哦,行吧,妈要跟你讲话。”
大概是太长时间没抽,他变得有些受不了这个味道,烟雾缭绕,笼着脸,他靠在沙发的扶手,直接把剩下的烟摁灭在烟灰缸。
敖郦说了什么,听得不是很仔细,只听到一句元旦前回不回家。
“看情况。”
时间改变很多人,包括敖郦,她变得没有以前那样强势,甚至不再开始操心他喜不喜欢女人,又有没有跟男人在一起。
疲惫到极致却又睡不着会让大脑变得尤为清醒。
平台分配的跑腿每次都不一样,他用手机翻到了上次的订单记录。
屏幕在一个名字上停留,直至熄灭。
谈恪。
后面跟着一串号码。
全国叫关渺的大概有几万人,是幻听还是几万分之一的概率,沈钦言不是很想赌。
他在今天晚上打开了很久不用的微信,点开了被沉在最底下的聊天框。
灰色系统头像,名字也没变。
关渺什么都没带走,还给他留下了点东西,有时候认为关渺的绝情比他想象中狠,他宁愿不要这些照片。
不然他早就记不得关渺的模样,那张寺庙的照片被他保存在手机里,再往上几张已经过期无法显示。
命运跟时间代谢掉了他属于关渺的所有记忆,但偏偏留下了几张照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