反派养大男主后(女尊)(167)+番外
他一如既往乖巧懂事,没再说什么,就跟八年前岁荌说要送他走的时候一样,半句也没多问。
元宝攥着衣袖,低头起来,“那我回去做饭了。”
外头天气阴沉沉的,到了后半夜开始下雨。
闪电过于明亮,从窗边滑过时宛如白昼。雷声伴随狂风,轰隆作响。
不知道什么东西被风吹掉砸在地上,把岁荌从梦中惊醒。
她半睡半醒的,躺在床上缓了缓,才意识到外头下大雨了。
岁荌几乎是条件反射地穿鞋起床,连个外衫都没拿就要开门出去。
她拉开门的时候何叶也正好走到她门口。
何叶单手遮着油灯灯芯,见岁荌起来了,不由问,“你去看看元宝”
岁荌本来是这么想的,见何叶起来了,又把迈出去的脚收回来。
她回神,想起跟元宝这不尴不尬的关系,找了个理由道:“师公去吧,我都没点灯。”
何叶怕风吹灭了手中油灯,也没推辞,“行。”
岁荌轻轻合上门,侧身趴在门缝上,竖起耳朵听外面动静。
她听见旁边何叶敲元宝门,“元宝醒了吗”
元宝应,“醒了。”
这么大动静,很难不醒。
只是拉开门后只看见何叶一人,元宝心底微凉,跟被这风从胸腔里呼啸刮过一样难受,他鼻子闷闷堵堵的,伸手抱住何叶的腰,脸埋在他肩上,低声喊,“师公。”
何叶心都软了,抚着他单薄清瘦的背柔声说,“元宝不怕啊,师公陪你睡。”
旁边的门又关上,然后没了动静。
岁荌等了一会儿,才狗狗祟祟地拉开门伸头朝外看。
元宝房间里多了抹灯亮,想来是跟何叶说话聊天呢。
岁荌松了口气,刚关门准备回去睡觉,就听见有人拍她门。
岁荌怕是元宝,下意识拢紧衣襟,含含糊糊说,“睡啦。”
“我刚才还看见你伸头呢,”刘长春才不信,拍门说,“开门,是我,不是元宝。”
岁荌顿时放下心来,趿拉着鞋颠颠地走到门口把门重新打开。
她皱眉看向刘长春,目光上下打量她,“师父,你这大半夜不睡觉,出去摸鱼了”
要是不要命的话,雨天鱼儿缺氧往上跳,的确最容易摸到鱼。
刘长春脱掉身上的蓑衣斗笠,拎在旁边抖了抖水,翻白眼睨她,“外头匾额吹掉了,我听见动静,出去捡回来。”
“您这耳朵可真灵。”岁荌佩服地竖起大拇指。
“少跟我贫,”刘长春侧身看元宝那屋,猜到何叶过去了,立马看向岁荌,“去整壶酒,咱娘俩喝一杯。”
昨天喝多了,刘长春又是说胡话又是吐,气的何叶不让她再喝。
今晚难得有小菜,刘长春硬是半口酒都没喝。
除了酒瘾上来外,刘长春笑呵呵看着岁荌。
岁大宝从昨天到今天明显不对劲,尤其是从朝府回来后,脸色就没好看过。
岁荌早早就没了母亲,这几年刘长春下意识担起这个角色。
刘长春道:“你要是有什么心里话,跟我说说也行。放心,我这人嘴最严了。”
岁荌又开始蠢蠢欲动,边从屋里把好酒拎过来,边端着油灯放在油炸花生米旁边。
她坐下,跟刘长春说,“师父,我有个朋友……”
她刚起个头,刘长春就摆手,“你朋友的事儿跟我有什么关系,说你的。”
岁荌,“……”
第67章
刘长春嚼着花生米, 抬眼看岁荌,甚是疑惑,“你什么时候有的朋友”
虾仁猪心!
岁荌愤愤嚼着花生, 含糊说,“那谁, 那谁谁,还有那个谁,不都是我朋友,我怎么就没朋友了。”
刘长春听得一脸茫然, “哪个谁,哪个谁谁, 还有哪个谁”
她怎么都没见过
要说朋友, 元宝还有个曲曲跟小胖, 岁荌真就是独来独往,能谈心的几乎没有。
岁荌,“……”
岁荌转移话题,“算了算了, 反正她们你也不认识。”
岁荌单臂压在桌子上,捏着花生米,斟酌着问刘长春,“师父, 我问你啊,你跟师公青梅竹马长大,娶他的时候就没有一点点不自在吗”
她好奇,“处这么久, 不会变成亲情吗”
刘长春端起面前的酒盅,一饮而尽, 舒坦地伸长脖子叹慰出声,耷拉眼皮睨岁荌,“我跟你师公,和你跟元宝可不同。”
岁荌捏花生的动作一顿,慢吞吞把花生米塞嘴里,干笑着,“怎么提到元宝了。”
她表现的这么明显吗
“你们俩加起来才多大,瞒得住我”刘长春食指点脸,“元宝那点小心思明晃晃写在脸上盛在眼里,也就能瞒瞒你师公罢了。”
哦,原来是元宝表现的过于明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