摩耶看着他，有点好奇：“你知道我被叫做狂信徒，想来已经从FBI那里得到了很多我的资料……现在落到我的手里，你不害怕吗？”

天星想了想：“首先，我不知道你能不能杀了我，其次我也很好奇如果你杀了我会怎么样。”他笑了笑，别说怕了，似乎还有点不知死活的好奇：“所以，我确实不怎么怕……摩耶，你现在可以回答我的问题了吗？”

摩耶勾了勾嘴角：“天星同学和刚刚那些人，就是想去找那个小女孩的吧？”

他的语气不是很在意：“放心好了，那个年纪的小孩不适合做祭品，我不会动她的……不过也不会放她离开就是了。”

天星有点疑惑：“为什么？既然又不会动她，为什么不把她放了呢？”

摩耶耸了一下肩膀：“可是她看到我搬尸体了呀，让那小女孩出去乱说，不是把我的精心准备打乱了吗？”

他又说道：“真没想到列车上还有人给我帮忙，只是可惜手法太粗糙了，不够精致。”

天星忽然想起了什么：“那个老婆婆是怎么回事？”

“嗯？”摩耶抬起头对他笑了笑：“只是一个失去了一切，急需寄托的刻薄老太婆罢了。”

他的用词很不好听：“只要稍微给她一个支柱和念想，她就能把自己所有的东西都贡献出来，甚至是她那个没什么用的身体。”

“你利用了她给你做掩护。”天星叹了口气。

摩耶笑得天真无邪，算是默认了。

“她不是和你一样的信徒吗？”天星不太理解。

摩耶坐到天星的身边，看着他微微挑眉：“你问这么多做什么？想要拖延时间吗？”

“好奇而已。”天星说道：“我当时找你聊天，你故意说了一些指向她的话是吗？”

摩耶看起来心情真的很好：“就算你是想要拖延时间也没关系，那些家伙不会那么容易找过来的。”

他看着天星的表情，怜悯地说道：“反正是最后的时间了，既然你这么好奇，我也可以告诉你——上车前，突然发现有那么多不请自来的客人，我就怀疑，里面是不是混进了fbi的老鼠……现在看来，上车的老鼠真是非常多啊。”

他打量着天星：“你看，你们是不是还分别找乘客搜集线索寻找我的行踪……就像你来找我一样。”

天星沉默了一下：“列车卖票应该很正常吧？以往也会承接很多客人。”

摩耶笑了笑：“没错，很正常。”他站起身走到旁边的桌子上，摆弄着一些工具，天星眼尖地看到，里面有长锥、剔骨刀之类看起来很不妙的东西。

“但是，来到这趟列车，这个班次的，就是很不正常。”他微微侧头看向天星，笑容有些奇怪：“这整个列车……可都是我的祭坛呢。”

“整个……”天星有点惊讶地睁大了眼睛，下一秒，他眼前一黑。

摩耶拿出了一个黑色的眼罩，戴到了天星头上，在他耳边轻声安慰道：“放心吧，你是个好孩子，那位存在的仪式不会让你痛苦的……你只会感到快乐。”

天星：“……等等，你要在这里？我会大声呼救的，一定会的。”

眼罩遮光的效果很好，他什么都看不到，只能听到摩耶一些细微动作的声音：“那可不行，你乱喊的话，我就把那个小女孩杀掉。”

“……你不是说不会动她吗？”

“对，在你听话的前提下。”

“……”

天星闭上了嘴，听着摩耶的动作。

忽然，似乎有震动的声音传来，摩耶接了一个电话，语气有点不耐烦：“我不是说过吗？到站之前不要来打扰我！……放心吧，名单会交给你的，不用担心……嗯？警察在跟着？啊，没事，我的车上混进来了一些老鼠，没关系，到站前他们就都会被我奉献给那位伟大存在了，这是他们的荣幸……所以不会影响我们的合作。”

天星静静听着这段简短的对话，摩耶似乎有着莫名的自信，觉得可以凭一己之力对抗这么多人。对于这点他并不是很在意，但是天星对他口中所说的名单非常好奇……

那个东西恐怕就是组织要和他合作的原因吧？

摩耶的电话挂断了，接着又有开门关门的声音，最后整个房间都安静了下来。

……他不会走了吧？就这样留他一个人在这里？

还没等他再多想什么，摩耶又再次回来了，脚边被扔下一个什么物品，发出轻微的闷声，腿边似乎能感受到一点温暖柔软的触感。

摩耶笑着说：“既然你这么担心这家伙，那就让她陪着你吧，可惜这小孩似乎被吓傻了，真不知道当时她怎么敢跟过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