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178)
“所以你就从高兴变成了恨我?”
“那时候不懂事儿,要是换成现在的我,早就缠着你给我作指导了。”
“……”孟斯卿无奈了,“严赫朗,虽然国外看病比较贵,但是咱们别逃避,有病就赶紧去看。”
“斯卿,逃避的人不是我。是你!”
孟斯卿反问:“我逃避什么了?”
“你为什么要跑?还是在睡完我之后。”
形势再一次逆转,孟斯卿表情闪躲,“我……我那是好心帮你!谁让你被人下药了。”
严赫朗步步紧逼,“可是我说了可以冲凉水澡,你为什么还要亲自帮我解决?”
“之前……之前不是你说当炮|友的吗?我也是这么想的,所以才亲身上阵帮助你。”
严赫朗没有着急,“这话骗骗我也就算了,别把你自己也骗了。我当初也有你这样的阶段,不过现在我想通了,我爱你才会想和你发生关系。你呢,又是什么情况?”
“严赫朗你有病吧!”
“卿卿啊,你就只会骂这么一句话吗?”严赫朗故意曲解孟斯卿的意思,“检查过了,生理上没有病。放心吧,我就和你睡过,干净得很。”
“你……”
“别气,”严赫朗给孟斯卿顺毛,“这种事情确实很难自己想清楚。加上我之前留给你的印象比较负面,你不愿意往好的方面想也正常。”
“原来你还知道自己在我这里的评价不好啊。”
“我会努力挽回的。”严赫朗退后一步,“我就不打扰你了,好好休息,要是有空的话,多想一想这些问题。”
严赫朗离开后,房间里仍然很吵,最大的噪音来自孟斯卿疯狂跳动的心脏。
第69章
这一晚, 孟斯卿因为严赫朗又失眠。醒过来的时候,眼底已经有淡淡的青色,要是再失眠下去,他估计会被当成国宝熊猫被抓进动物园里。
孟斯卿特地在洗完脸之后, 抹了些乳液在眼底, 希望能遮盖住自己失眠的迹象, 让情况有所改善。
夏令营的课程仍然在继续,今天的是宝石琢形课。如果说昨天是纸上谈兵, 那么今天就要真刀真枪地开始操作。
老师讲授技巧并做了一遍演示, 就给他们每个人发了好几块色彩缤纷、大小不一的毛玻璃让他们自己弄。
“就给几块毛玻璃糊, 这不是糊弄吗。”严赫朗坐在孟斯卿旁边, 和人吐槽。
孟斯卿哼了一声, 吐槽回来,“切,你也不想想谁会给初学者用真的宝石啊。”
“我会啊!你要是找我, 我肯定给你真的宝石。”
懒得和严赫朗掰扯,孟斯卿只好重申昨天的话,“上课时间不许和我说话!”
警告完耳边总算是安静了,孟斯卿找出昨天绘制的手稿, 按照上面的尺寸开始打磨。
回忆着老师的操作, 孟斯卿先是根据毛玻璃本身的形状选择了一面作为顶面。随后融了些胶在手杆顶部, 把毛玻璃的顶面粘在手杆上开始打磨亭部。
这一层的切磨余量很大,他选择了一个偏粗糙的打磨盘, 通过角度数显器将角度调整到六十点五度开始打磨。
分成几组对称的面, 选择对应的分度值开始打磨。粗磨成型很快, 马上就达到了孟斯卿想要的效果。但是毛玻璃上还有大大小小的刻痕,需要继续细磨加工。
换上更加细致的打磨盘, 孟斯卿继续修饰。完成后,表面变得光滑细腻。
第一步还算简单,越到后面越困难。需要保证面对面,点对点,只要出现一点纰漏,就会导致整个形状变得难看。
孟斯卿已经失败了两个。第一次失败的时候,他还能安慰自己不要着急,就当时磨炼。第二次失败的时候,他反思自己的方法有没有不对的地方。第三次他就有点儿烦了,毕竟事不过三。特别是他瞟了一眼旁边的严赫朗,那家伙居然嘴里哼着小曲,脚底下还在打节拍。然后就更生气了!
孟斯卿咬了下嘴唇,心想之前都是他赢严赫朗,现在可不能这么轻易认输。于是重新找了一块毛玻璃,继续打磨。
或许是心态受到一些干扰,孟斯卿手上的动作带了些急躁,在他控制手杆打磨时,一个不磨到了指关节。
“嘶——”孟斯卿迅速收回手,伤口不深,只是磨掉了表面的皮肤,渗出一些血丝。
“怎么了?”严赫朗离得最近,率先察觉了孟斯卿的动作,他凑过来查看片刻,得出结论,“问题不大。”
话音刚落,严赫朗就从裤子口袋里掏出医用棉签,拧了一下面前尾部,透明管中的碘酒渗透进棉花里。他捧起孟斯卿的手,一边吹气一边消毒。
“我在网上查过,说是宝石琢形课很容易划伤手,所以就准备了一些来应急。”严赫朗从另一边的口袋里找出来,动作轻柔地贴在孟斯卿的手上。“消完毒了,再贴个创可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