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197)
“不行,你要给我三次反对的机会。”
严赫朗像个暴君,“反对无效。”
“可是你只能靠听觉,能得到的信息有限,我在现场可以更好的评估,”孟斯卿手指勾了勾严赫朗腕上由他编制出来的手链,商量道:“如果你提出终止,但是我敲敲耳机,就代表我认为危险不大,行动不用终止。”
“一次!”
“不,三次。”
“一次!”
孟斯卿蹙眉,“这个时候你不是应该把我们俩提出的次数折中一下吗?”
“好,一次折中就是半次,现在你没有反对的机会了。”
“一次就一次吧,”孟斯卿吐槽,“你也太霸道了。”
确定了地点后,严赫朗已经派人调查过周边,清楚了安全通道和房屋构造布局。
“一定要注意安全,”严赫朗说:“一旦你发出信号,我会在三十秒内出现在你面前。”
“嗯,我去啦。”转身离开严赫朗的瞬间,孟斯卿脸上的表情立马变得冷淡。
为了符合猎场的风格,这里的房子都是木质结构,裸露出来的木头发霉腐朽,让本就不高的二层小楼显得更加逼仄。
敲响房门,胡立源很快就从里面出来迎接他。
“斯卿,你来了。”胡立源带着他往里面走到会客厅,端来了两杯热茶,其中一杯递过来,“渴不渴?”
孟斯卿接下直接把茶杯放到一边,“开门见山吧,真相是什么?”
胡立源坐下来,喝了口他手里的茶,“斯卿,你现在为什么对我这么冷淡,我记得你以前可是很热情的啊。”
孟斯卿坐在胡立源对面的沙发上,说:“你也说了那是以前,人都是会变的。”
胡立源继续问:“你会变,是因为那个叫严赫朗的家伙吗?你不是把严赫朗当成我的替身吗?哪有把正主抛弃,去在乎替身的。”
“替身不替身的,都是人为的下定义。就像钻石和锆石,明明外表那么相似,价格却千差万别。”
胡立源笑了,故意曲解孟斯卿的意思,“哦,也就是说我在你眼里是名贵的钻石,严赫朗是不值分文的锆石。”
“你少给自己贴金了!”孟斯卿骂道:“你们两个只是声音相似,但是内里的性格却完全不同。现在在我的眼里,严赫朗才是那个闪闪发光的钻石。”
胡立源的笑容收敛,“斯卿,我提醒你一句,现在是你有求于我,所以我劝你最好不要惹怒我。”
孟斯卿也不紧张,反问:“胡立源,你从一开始就在扯开话题,你真的有证明我爸爸清白的证据吗?”
“当然有,我就是人证,”胡立源站起身,走到孟斯卿的身边,“要是你让我睡一次,我可以考虑撤销我的证词。”
耳麦里传来严赫朗小声却充满怒气的骂声,“这个狗东西!斯卿,你千万别答应他啊!”
孟斯卿松了一口气,还好严赫朗骂两句,没有提出终止行动。
“胡立源,我劝你还是先别想这些不切实际的破事儿了,你打算怎么撤销证词?这么频繁地来回变动说辞,警察肯定会对你产生怀疑的。”
胡立源继续说:“我就说这一切都是陈宏伟干的。”
“陈宏伟?”孟斯卿不知道陈宏伟和胡立源讲了多少他们之间的事情,只好随机应变。
“我知道你认识陈宏伟。我在国外碰巧和他认识,他知道了我的身份后,说他非常恨你,因为你揭露了他抄袭你作品的事情。”
这一块和陈宏伟说的没有区别,想来是真的。
孟斯卿淡淡地说:“那本来就是他的错,怪我不觉得太莫名其妙了吗。”
“我也觉得他的逻辑很诡异,也就没有理他。后来我回国,发现你似乎被严赫朗迷住了。一时气不过,就在陈宏伟的诱导之下,和他合作帮他录了音。”胡立源一脸深情的模样,“斯卿,我知道我在国外的时间太冷落了你,才导致你找严赫朗当替身。现在我回来了,你可以回到我身边。”
孟斯卿眼神中淬着寒意,“现在我爸爸还在看守所,你又是导致这一切的罪魁祸首,你不觉得说这些非常不合时宜吗?”
“所以现在我可以改证词,说是陈宏伟把大爷爷推下去的。陈宏伟出现在孟家就很奇怪,加上他又讨厌你,作案动机非常充足。这样你父亲就可以从看守所里出来。”
“那挪用公款呢?”
胡立源无所谓地耸肩,“反正那笔钱你也能凑上,还给公司不就没事儿了。时间久了,不会有人记得的。”
孟斯卿站起来,说:“胡立源,其实挪用公款还有把爷爷推下楼,都是你做的吧。”
胡立源嗤笑,“你有证据吗?”
“我爸爸说他没有签过那条借款协议,而他又是公司高层,搞到他的签名样式再照猫画虎不是什么难事。我可以要求法院和警方对于那个协议进行笔迹鉴定,这样就可以判断出究竟是不是我爸爸签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