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24)
说到这里,孟斯卿捂住自己的下半张脸,假装哽咽了一下。
蔡嘉芸和曲一泽作为知情人,他们从彼此的眼神读出了“我可真不是个东西”的自骂。
“斯卿,是我没考虑到这一点,不好意思啊。”
曲一泽说:“他们那个学院我有认识的人,用不用我把任课老师的联系方式推给你?”
“不用啦,我自己可以处理的。对了,该吃晚饭了,一起去食堂吧。”
孟斯卿恢复成一副没事人的模样,在蔡嘉芸和曲一泽严重,就变成了强颜欢笑。俩人一合计,直接挑了学校里最贵的地方。
吃完饭孟斯卿就去图书馆自习,一直待到闭馆才回宿舍。孟斯卿松了一口气,总算是把今天熬过去了。撒谎可真不是一件简单的事儿,上宝石鉴定课不仅是为了了解妈妈的工作,还因为他自己也对这份行业有憧憬。只是迫于父亲的压力,他像妈妈一样当珠宝设计师的几率微乎其微,所以他也懒得提这个原因。不过就是半真半假的话,才更能让人相信。
至于和严赫朗组队,和他搞好关系只是过程,真正的目的还是想更多的获取严赫朗的声音素材,从而达到让自己睡得更踏实。这样只说一半真相,顶多算是叙述性诡计,算不上撒谎。
消化了今天所学的内容,孟斯卿洗漱完躺到床上。他看了眼时间,嘟囔着怎么快要熄灯了严赫朗还不回来。
说曹操,曹操就到。
宿舍门被人从外面打开,严赫朗像是闪现一样出现在他的床边,孟斯卿刚想打招呼,就被对方一把掼到床上。
“孟斯卿,你所做的一切我都已经知道,你不要再伪装了。”
第10章
所做的一切都被知道?计划还没执行百分之一就被发现了吗?这可真是太失败了。
“我……你听我解释……”孟斯卿想要站起来,却被严赫朗按着肩膀动弹不得。
“解释什么?”严赫朗伸出另一只手掐住孟斯卿的脸颊,“孟斯卿,我真没想到你是这种人!嘴上说知道我作为第二名的付出和努力,背地里还是在算计我。你明明没有课,可是当我不让你出去的时候你一句话都没说,故意蹭我的课,还想给我捣乱在我的书上乱划重点!”
“啊?”
严赫朗摆出证据,“下课之后你在楼道里遇到了你的同学,她说你明明那个时间没有课你却还是出现在了教学楼里。这些都是我亲耳听见的,你还想否认吗?”
“哦,你说这个啊。”孟斯卿眨眨眼睛,跟上了严赫朗的思路。
吓死了,还以为严赫朗是知道了自己只是把他当替身,接近他也只是想利用他的声音让自己快速入睡。
孟斯卿没有丝毫的犹豫,“好吧,今天早上我确实没课。我去上那节课,是因为明年年初我爷爷要过七十岁大寿,我想学习一下鉴定宝石的方法,到时候送给他一个好看的宝石胸针或者别的什么饰品。”
严赫朗保持质疑,“真的假的?这就是你的目的?那你当时为什么要撒谎自己走错教室了?”
“毕竟我是第一次蹭课,有些心虚。而且这是家事,你应该也或多或少听说过我们家的真实情况……”孟斯卿垂眸,只说一半的话,剩下的让严赫朗自己领悟。
“……”家家有本难念的经,严赫朗很快就领悟了孟斯卿的欲言又止。人丁兴旺,往往会伴随着时时刻刻的竞争。
严赫朗只好挑别的毛病,“那你为什么要看我的书。”
“因为我没买教材啊,所以才想看看你的。”
“这么说,你并没有打算通过乱划重点从而影响我以后的复习?”
“当然没有,”孟斯卿试探地说:“而且我觉得就算我真的给你乱划了,凭借你的能力,肯定也能拿高分。”
严赫朗松开对孟斯卿的桎梏,干咳一声掩饰自己的得意,“你这话说得倒是没错。”
这个路径是对的!
孟斯卿继续夸,“其实之前我说的话都是真心的。我很优秀,你也很优秀,我们两个不应该这么针锋相对。或许,我们可以试着成为朋友。”
“朋友?”
“嗯!”孟斯卿点头,“之前的时候也许可以通过分数这种单一的方式来比较,可是现在我们都已经上大学了,专业也不一样,根本就没有可比性。就像宝石鉴赏这节课,后面我还要多向你请教呢。”
这话着实说到了严赫朗的心坎上,嘴角的弧度几乎快要控制不住。
“既然你都这么说了,那我要是再说什么就显得我计较。那好吧,以后你课上有什么不明白的,就来问我。”
“好的呢,”孟斯卿趁热打铁,“其实今天的课上我就有不会的地方,你可以给我讲解一下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