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50)
屏幕上展示出“凛冬之心”的照片,主持人介绍其产地和克数,“起拍价四百万元,每次加价五十万元。”
前期零零散散的有好多人参与竞拍,把价格提到了八百万。
正当孟斯卿打算加到八百五十万时,一道声音响起,直接喊到了九百万。
孟斯卿听着声音有些耳熟,看过去发现喊话的是李万,严赫朗的跟班之一。在拍卖师喊话时,李万和严赫朗在交头接耳。不用猜,李万是替严赫朗喊的。
孟斯卿举牌喊,“一千万。”
拍卖师指向他的方向,重复了一遍价格。前排的严赫朗、李万转头看过来,李万的表情非常吃惊,似乎在和严赫朗吐槽自己怎么会在这里。
比严赫朗更前排的胡立源在这时也回头看过来,看向孟斯卿的眼神中充满了鼓励和支持。
孟斯卿冲着胡立源点了点头,表示他一定会拿下。
严赫朗冲李万抬了抬下巴,李万举牌喊:“一千二百万。”
“这是谁啊,喊这么高。”孟欣曼吐槽。
“是严赫朗。”
“严赫朗?”孟欣曼更加看不懂了,“他刚才和我们说的,这颗宝石的价值在一千万元,现在怎么把价格抬到一千二百万了?”
“我也不知道。不过这颗宝石虽然小,但是成色纯度真的不错,有溢价也正常。”孟斯卿举牌跟进,“一千四百万。”
孟欣曼听到孟斯卿的报价,翻了个白眼儿,“你有钱了是吧。”
“一千六百万。”
“严赫朗疯了,”孟欣曼看向孟斯卿蠢蠢欲动的手,“你不会还要跟吧?”
孟斯卿喊道:“一千八百万。”
“你们那间宿舍是不是被诅咒了,怎么一个两个花钱都这么大手大脚?”
“两千万。”
这一次是严赫朗喊的。
熟悉的声音唤回了孟斯卿的部分理智,大脑迅速评估现在的情况。
拍卖师看向孟斯卿的方向,“这位先生,要不要继续跟?”
孟斯卿没有反应,拍卖师等了片刻,喊:“还有别人要跟吗?两千万第一次。两千万第二次。”
场上鸦雀无声,拍卖师敲下锤子,“两千万第三次,成交!”
直到锤子落下,孟欣曼悬着的心才彻底放下。
“幸好你放弃了,我都不敢想你要是花了那么大一笔冤枉钱,回家之后该怎么交代。”
孟斯卿没有说话,无声朝着前排看过去。
可惜,胡立源没有回头。
严赫朗却回头了。不过孟斯卿感觉对方并没有在第一时间看到自己,视线游移了一下才看到自己。
两人对视片刻,孟斯卿懒得分析严赫朗的表情眼神代表了什么。在看到胡立源离开座位,他顾不得其他,立马跟了上去。
“哥哥,”酒店的构造蜿蜒曲折,孟斯卿一度跟丢,总算是在一个拐角遇到了胡立源,他赶紧抓住对方,“哥哥,等等我。”
“卿卿,你没有拍到那颗钻石。”胡立源的语气中充满了失望。
孟斯卿说出自己的想法,“哥哥,价格被严赫朗抬得太高了,那颗钻石只值一千万,继续追加下去不值得。”
胡立源当然知道不值。他来这个拍卖会不过是因为孟刚一句想要“凛冬之心”,他爷爷孟顿就急忙把他召回来。来的时候,还给了他一笔钱作为拍卖资金,最后的成交价格已经远远超过了资金数。
不过这个钱数对于他来说,已经是笔巨款。在国外读书期间,他染上了赌博,欠了一大笔钱。赌场的人已经堵过他好几次,再不还钱就威胁着要把他的手剁了,拿到拍卖资金后总算是这笔钱填上了赌博的窟窿。
那次孟斯卿给他打电话,就是想从孟斯卿身上诈出点钱,谁承想这人警惕性那么高,并没有着他的道。气得他直接挂断了电话,并威胁一个月都不要再给他打电话。
这次看到孟斯卿,他就计划吊着孟斯卿让人给他付钱买下钻石,这样就没人会去追究他爷爷那笔钱的去向。
然而人算不如天算,突然冒出一个混蛋故意加价,导致孟斯卿权衡之后没有得到宝石。不过从好的方面想,孟欣曼和孟斯卿也没有得到钻石,至少对他爷爷还有个交代。
拍卖资金还完债还剩下一些,距离他毕业回国也只剩不到一年的时间,这段时间他只要不理会孟顿,再去赌场尝试一下,肯定能赚回来。
做好盘算,胡立源看向孟斯卿,故意道:“卿卿,你总是将所有情况都考虑在内,最后取得一个最优解。但是有时候这个最优解只是逻辑上的最优解,并非情感上的。”
这段话让孟斯卿觉得愣在原地,“哥哥,我不明白。”
“就拿这件事来说,你觉得成交价超出了钻石应有的价格,所以你没有拍下。但是大爷爷喜欢,只要大爷爷得到这个钻石开心,这就是最优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