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80)
他不应该把全部的责任都推给孟斯卿,因为他不仅半推半就接受了,甚至在过程中为了让自己更舒服,还私自摘掉了计生用品。
就算是现在回想起来,仍然十分怀念那时的欢愉。孟斯卿的皮肤苍白如雪,比死了好几天的人还要白。但是在他的推波助澜之下,变成了好看的嫩粉色。这就如同亲手将一个黯淡的宝石,把玩成散发光泽的闪亮奢侈品一样有成就感。
严赫朗松开对孟斯卿的桎梏,脸上并没有任何恐惧的神情,“孟斯卿,既然你觉得我和那个变态一样,那我给你一个机会,去警察局揭露我、告发我!”
孟斯卿扭过视线,“算了,好歹咱们俩也是同学,不用把事情闹大。就当这件事没有发生,和原来一样就好。”
“你能做到和原来一样吗?”
孟斯卿肯定地说:“能。”
“可是我不能。”
“为……为什么?”孟斯卿惊讶。难道说这种事对直男的伤害那么大吗?
严赫朗摆出一副大男子的模样,“我无法像你一样当做什么都没发生。既然我是主动的那一方,我就应该对你负责。”
“谢谢你,但是我不需要你的负责。”
严赫朗冷漠地盯着孟斯卿。他提出这个并不是真的想负责,也并不是因为他对孟斯卿有什么别样的感情。这纯属就是男人骨子里的征服欲和占有欲作祟罢了,希望和自己发生过关系的人一直记住自己留恋自己。
所以孟斯卿平淡的反应在严赫朗严重变成了一种质疑,不仅是对他这个人,更是对他身为男性的尊严。
“好啊,既然你不需要我的负责,那不如以后我们俩当炮|友。”
第31章
在听到严赫朗说要和他当炮|友的话, 孟斯卿只以为对方是在开玩笑。毕竟严赫朗自诩钢铁直男,非常不喜欢同性恋,说这个估计是为了恶心他。
孟斯卿当时身处劣势,担心一个不留神会让严赫朗发狂暴揍他, 只好先应了下来。他说行啊, 只要你愿意, 偶尔做一次也行。
当天,严赫朗就住回宿舍里, 两人继续当舍友, 继续上课完成学业。
又一次上体育课, 老师把考试的服装发了下来。跳男步的是一件荷叶袖衬衣和一件深色马甲, 跳女步的则是一条黑色蕾丝长裙。收到这条裙子的男生, 纷纷发出生无可恋的声音。
孟斯卿则是其中唯一的个例,毕竟他穿裙子的经历非常丰富,这条裙子的过分程度, 甚至不及孟欣曼蔡嘉芸给他穿的那几条裙子的百分之一。
晚上回到宿舍,孟斯卿正准备去洗漱,严赫朗突然缠了上来。严赫朗用指尖挑起被挂起的长裙,问:“怎么不试穿一下那条裙子?”
孟斯卿一边收拾一边回答, “我比对过了, 大小合适。”
“比对过不管用, 试一下才行。”严赫朗摘下来递过去,“换上我看看。”
“不用试了。”
“试一下, ”严赫朗拿着裙子步步逼近, “要不然我帮你换?”
“啊?”孟斯卿还没反应过来, 就被扒掉单薄的睡衣,套上黑裙。
帮人拉上后面的拉链, 严赫朗从头看到脚。孟斯卿本来就长得白,黑色更是将他的优势发挥得淋漓尽致。胸口和袖口的蕾丝花纹,带上了一丝神秘和诱惑。
如果说孟斯卿那次穿纱裙走的是清纯活泼女学生的风格,那么这次穿黑裙子走的就是优雅圣女风。
严赫朗点评,“真不错,很适合你。”
“我就说是合适的吧,”孟斯卿背过身,“你帮我把拉链拉开,我要去洗澡了。”
严赫朗直接从背后抱住人,用气声说:“别那么着急,这么好看的裙子,再多穿一会儿。”说完,他就直接把人按在自己的床上,双手肆意游走,在完美无瑕的身体上尽情抚摸。
听见严赫朗的声音,孟斯卿身体一软。忙问:“严赫朗,你要做什么?”
“说对了,就是要做。”
意识到严赫朗想要“做”什么,孟斯卿凭借脑中残留着理智拒绝道:“不行,明天,明天还要上课。”
“乖,我答应你这次我们不做到最后,好不好,卿卿?”
孟斯卿像是被蛊惑一般,问:“什……什么叫,不做到最后?”
掀起布料,严赫朗的手指在孟斯卿又白又细的长腿上点了点,“用这里。”
“那你让我把裙子脱了。”
“穿着。”
孟斯卿提出自己的顾虑,“可是会把裙子弄脏的。”
“我洗。”
孟斯卿不知道严赫朗是从哪里学到的这些,每当对方用那种轻柔缓和的声音在他耳边低语,喊他卿卿,他就没有任何思考的能力。
虽然嘴上说不会很过分,但是严赫朗的举动却并不温柔。有好几次,孟斯卿都担心严赫朗会突然发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