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87)
“不许给!”严赫朗厉声说。
“为什么?”熊健不理解,他将自己知道的是非曲直说出来,“朗哥你也知道,我最近在追一个姑娘。姑娘的哥哥和我都在校篮球队,那男的偶然知道我和孟斯卿一起上体育课,就让我给他搞一下孟斯卿的联系方式。他说如果我能搞到,就会替我在他妹妹面前美言几句。”
严赫朗像是个不讲道理的暴君,“我说不许给,就是不许给。”
“不是,为什么不能给啊?你又不喜欢孟斯卿,为什么不能让我做个人情。再说了,就算我真给出去了,孟斯卿也不一定就能和那男的成啊。”熊健还想说什么,但是手机打断了他的话,“那女孩儿给我打电话了,我出去接一下。”
等熊健离开包房,马浩和李万过来劝,“朗哥,阿熊脑子不好使你又不是不知道,你别和他一般见识。”
“是啊,喝点儿酒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刚才的谈话,让严赫朗开始重新审视自己这一段时间来的所作所为。别人不知道,但他自己却知道得一清二楚。叫孟斯卿来吃饭,无非是为了饭局结束之后找了理由甩掉那三个人,然后找个酒店和人“再续前缘”。
将近半个月的时间没有做,他迫切地希望再一次拥抱孟斯卿。不知道从什么时候开始,他迷恋上了孟斯卿的身体。或许在他不知道的情况下,已经迷恋上了孟斯卿这个人。
不!这绝不可能!
严赫朗被自己突然冒出来的危险念头吓到,他试图想出合理的理由解释。
和孟斯卿发生那么多次关系,都是因为孟斯卿在第一次做完的反应太过淡定,这种冷漠激发了他的征服欲和占有欲。
至于第一次,那是因为当时孟斯卿穿着裙子,他把孟斯卿当成了孟欣曼。
对!就是这样!他根本就不喜欢孟斯卿,他只是把孟斯卿当成了孟欣曼的替身!
顺通了逻辑,严赫朗说给其他人,“你们以为我也喜欢上孟斯卿了,是不是?”
李万和马浩犹豫了一下,还是点了点头。
“那你们可就大错特错了,”严赫朗抱着手发出一声嗤笑,“你们知道孟欣曼吗?”
李万一拍脑袋,“这个名字,我好像在哪里听到过。哦!我想起来了,是那次在拍卖会的时候听到的,她是孟斯卿的姐姐!”
“对,”严赫朗继续揭露真相,“孟斯卿和孟欣曼长得很像,特别是眼尾的泪痣。只可惜孟欣曼在港城,我看不见也摸不着。”
“这么说,你是把孟斯卿当成……当成……”李万不敢把那两个字说出口。
严赫朗掷地有声地说出那两个字,“替身。”
“朗哥,”马浩有些为难地开口,“我们肯定是站在你这边的,但是替身这种事情,会不会有些太不尊重对方了。”
“有吗?我没觉得。孟斯卿为了吸引我的注意,做了很多我觉得有意思的事,”严赫朗停顿片刻,“既然主动送上门来,那我就玩玩,腻了就扔。”
“孟斯卿,他只是替身。”
本以为是直男掰弯的纯爱剧,结果变成了狗血虐恋替身剧。李万不知道该说什么,他看了眼花花肠子最多的马浩,发现那人的表情也很复杂,嫌弃中带着不解,纠结中带着茫然。
包厢里霎时陷入一片沉寂。
“聊得怎么样了?”熊健打完电话从外面进来打破这份安静,他环视一圈,“哎,孟斯卿没进来吗?”
听到这话,严赫朗呼吸一滞,“什么?你是说孟斯卿来了?你看见他了?”
马浩赶紧看了眼时间,“不可能吧,这会儿他应该刚考完试从学校过来吧。”
熊健晃晃脑袋,“我刚才出去打电话的时候,看到一个长得特别像孟斯卿的人,虽然没来得及打招呼,但我应该不会看错吧。”
马浩坚持,“可是考试时间才刚结束,怎么可能是孟斯卿呢?”
李万提出一种假设,“如果,我是说如果啊,孟斯卿提前从考场里出来,是有可能在阿熊出去的时间点来到餐厅的。”
“……”
熊健感觉到气氛的紧张,问:“你们刚才都聊了什么?为什么都是一副很害怕孟斯卿的模样?”
“你先别问了,”李万用眼神示意,让熊健赶紧坐下。
马浩小心翼翼地问:“朗哥,这话要是让孟斯卿听见了……”
“听见了就听见了,”严赫朗将面前的酒一饮而尽,把酒杯砸在桌子上,恶狠狠地说:“刚才的话,就算孟斯卿站在我面前,我也敢说!”
其余人默契地低下头,装作没看见严赫朗举起酒杯时双手抖得像是得了帕金森的模样。
一时间,包厢里静默无声。突然,严赫朗放在桌子上的手机发出振动声,吸引了所有人的目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