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我只是替身(99)
“不重要, 把中间的万寿菊分散一下, 不会有问题的。”说完, 孟斯卿直接动手挑出白色的花, 又把其他的挪了挪,不显得花篮的周围太空。
“少爷,杨家的董事长临时有事, 不能来了。”
孟斯卿反应了一会儿,才想起来这人是谁。
“他最近和咱们家有什么生意上的往来吗?”
“没有。”
还以为有多重要呢,原来就是个路人甲。孟斯卿无所谓地说:“不来就不来,有什么可大惊小怪的。”
“少爷, 厨房的酥皮不够了, 甜点千层酥无法供应。”
这又是什么东西?孟斯卿挥挥手, “那就换一道甜点。厨师要是连这点事情都处理不好,可以直接辞职了。”
在准备寿宴期间, 各种各样的琐事都出现了问题。又恰逢过年期间, 快递或是其他服务行业都不能在第一时间响应。
孟斯卿从一开始的兢兢业业凡事都亲自处理, 逐渐变得开始摆烂。他发现,有些问题根本就是在故意刁难他。谁会注意到花篮里的花少了几朵, 谁会在乎甜点是千层酥还是九百九十九层酥。
算了算了,孟斯卿在心里安慰自己,只要再坚持几个小时,就不用烦恼这些事了。
又处理了几件鸡毛蒜皮的小事,陆续有客人到来。迎宾的事就不需要孟斯卿插手,他只需要和到来的长辈们打个招呼就行。
宴会正式开始,孟斯卿不想再和大人们假笑,走到自己那帮好友身边,总算是找到了放松的机会。
孟欣曼刚从港城回来,问:“今天这些,都是你操办的?太厉害了,要是让我弄,肯定会出乱子。”
“我也不想管,是我爸非要让我负责。烦死了。”
“怪不得这几天约你打游戏都没时间。”曲一泽喝了一口香槟,说:“不过这好歹是孟爷爷的七十岁大寿,怎么就你们两个人。你们姑姑家的妹妹呢?还有那个胡什么来着,就是你爷爷弟弟的孙子,怎么都没见到?”
孟欣曼拨弄自己的耳环,“奶奶过世之后,姑姑和我们就再没有过联系。至于那个胡立源是什么情况,我也不知道。”
孟斯卿接上孟欣曼的话,“胡立源说他在准备毕业论文,抽不开身。”
“这么忙吗?”曲一泽随意吐槽了一嘴。
孟斯卿注意到旁边的蔡嘉芸一直没有参与,搭话道:“嘉芸姐今天打扮的好漂亮哦。”
蔡嘉芸今天一身中式打扮,头发挽成发髻,她轻抚佩戴的发簪,“切,我哪天打扮的不漂亮了。”
“……”孟斯卿觉得那发簪有些眼熟,问:“这发簪,是欣曼姐在拍卖会上买到的吧。”
“是啊,送给我了。”她偏过头,让那两个人看得更清楚,“好看吧。”
孟斯卿从专业角度分析,“嗯,好看。这个发展的工艺水平很高,具有一定的收藏价值啊。”
蔡嘉芸笑道:“工艺什么的不是重要,最重要的是心意。”
孟斯卿礼貌点头,表示对这句话的认同。
曲一泽的视线扫过孟欣曼和蔡嘉芸,又看了看孟斯卿的反应,暗示道:“斯卿,你看看人家俩人的关系,多好!再看看你,当初在拍卖会上怎么就没想着给我也带回来一个半个的礼物呢?”
“我又不知道你想要什么。”
曲一泽挤眉弄眼,“那欣曼怎么知道嘉芸想要什么?”
孟斯卿不留情面地怼回去,“好啦好啦,下次我给你买条好看的小裙子。”
积攒了几个月的气,终于宣泄出来。曲一泽这人,真是缺德到家了!
孟斯卿怎么也没想到,这人会在体育课考试的时候,偷偷地拍下了他穿裙子的照片,并且发到他们四人的小群里,害得他被孟欣曼和蔡嘉芸调侃了好久。
两个女生听见,笑出了声。
“斯卿,你怎么变缺德了。”曲一泽无奈摇头,他都这么暗示了,孟斯卿怎么就get不到他深层的意思呢。
孟斯卿无知无觉,继续指责,“是哥你先缺德的!”
“都一个多月之前的事儿,怎么还记得呢。”
“当然,多远之前的事儿我都记得!”
几人互相开玩笑翻旧账,就差把小时候谁尿床次数最多比出来时,一道不和谐音响起。
“小少爷,”管家曹叔急匆匆地走过来,“我可算找到你了。”
“又出什么事儿了?”孟斯卿无奈扶额,那三人对他表示同情。
“孟董叫您过去一趟。”在家里为了区分孟刚和孟伟,将前者称为孟董,后者称为老爷。
孟斯卿迅速在脑中思考,是不是这生日宴有什么做得不到位的地方,然而想了一圈,他觉得自己做得好极了,真有事儿也是爷爷吹毛求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