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124)
“嗯,冲了一下,”谭晟淡淡问,“看不出来吗,干净的,是香的。”
谁、谁要看出来这个呀?
钟真不自觉地缩进了被子里,怕被谭晟看出端倪。
谭晟并不在意他的回避,把手里被打湿的东西扔在床上,单腿也压上了床榻边。
“这个是什么意思,为什么要偷偷还我钱?”
谭晟好像对自己赤身裸体的事并不在意,垂眼时眼里像是有红血丝,仔细看,还是沉静的样子。
钟真这才记起来存折还在口袋里。
他还想着自己能找时候给谭晟,没想到这么快就被发现了。
他下意识往后躲了点,可谭晟立刻就逼近了,高大的阴影笼下来。
“还完钱和我没有关系了?”
钟真喝了酒后脑袋是单线程,被谭晟质问的时候,连手都忘了撒,更不用说辩解。
他思考了一会儿,慢慢地说:“不是这个意思,欠债还钱呀。”
谁好端端把他小孩儿带坏了。
谭晟垂眼看了他几秒,忽然把钟真裹着的被子扯开:“嘴上和哥说要分清关系,手上怎么做这种事?”
“还没消下去,挡着就可以假装没事发生了?”
钟真依旧目光迷茫地看着他,像是根本无法理解他话里的意思。
谭晟沉沉看了他两秒,松开手,把存折丢开:“我看你是醉昏了头,明天再说。”
他转身原本想进浴室,给钟真一点空间。
谁知道钟真这个时候像是大脑运转过来了,小声说:“哪里醉了,我还算了利息的。”
谭晟倏然转过身。
钟真看见他眼底有血丝了,谭晟似乎不觉得这是什么尴尬的场面,只冷静地一扫,随后淡淡道。
“手撒开,我帮你。”
钟真一愣,几乎被他这冷淡的语气吓到,下意识缩了缩脖子。
酒精让他的羞耻感消退,他也没自己弄过,仰头判断了一会儿,觉得谭晟看起来比自己有经验多了,于是乖顺地撒开了手。
“现在倒是好乖。”
谭晟盯着他看了半秒,像是在判断他到底有没有真的醉晕了。
谭晟低头看见他不得章法蹭红的手心,薄薄皮肤下泛着股被磨过头的殷红。
钟真的皮肤太薄了。
“这么生疏,真真以前没有生理老师吗?”
他双膝都压上了床。
感受到威胁的钟真刚拽着被子往床边退了点,就看见谭晟也膝盖一移,也轻描淡写地压住了被子。
拽不动了。
“靠过来。”谭晟说。
钟真实在不敢动,只把自己重新裹了起来。
他觉得事情有点不对劲,但是酒精迟缓了他的思维,放大了欲望,让人有点浑浑噩噩。
他蜷着身体,觉得不对劲,可是他确实上过生理课,以前身边也有直男互相帮助。
反而是他们躲得远远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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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真真喝醉了,”他淡淡地说,“不知道自己刚才在说什么。”
钟真咬紧了唇,小声说:“我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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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真瓮声瓮气,夹紧了腿:“喝醉了的人怎么跟你吵架?清醒的就不算乱说话。”
他说到最后,忽然哆嗦了一下。
男人刚才的怒火仿佛消散,反而带了点奚落的笑了一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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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真随着谭晟的呼吸而胸口起伏。
像是因为有其他人的目光,他羞耻得连脚趾都蜷缩起来,像是无地自容。
“都藏在被子里,羞什么?”
谭晟的唇压着钟真的耳廓,呼吸灼得他耳尖红得像是要滴血:“没有人教过你这是很正常的事?嗯?”
但钟真却被养得堪称圣洁,对抚慰这个词的反应近乎陌生。
他目光中有点迷茫,谭晟凑得太近。
两人间的热气闷得他喘不过气,只好仰头,张嘴换气的间隙小声说:“我不常这样的。”
他平常饮食清淡,课程也多,也许睡梦中有过,但是在清醒时候,绝对不会这么频繁地失控,一直是个欲望很淡的人。
谭晟低低笑了一声:“这可不太好,以后会很辛苦。”
钟真没听明白,转头时,脸颊和谭晟嘴唇擦过。
谭晟缓缓收紧手,粗糙的指腹毫不留情。
“真真…”
听见这个名字,钟真像是产生了某种奇怪的链接,猛地蹬了下腿。
简直像是因为刚才那个失误产生的奖励,谭晟的动作堪称冷酷无情,和他本人一样粗硬直接,连快感也是这样疾风般不讲道理。
“…”
二十分钟后,谭晟从床尾起身。
不一会儿,浴室里洗手的水声哗啦啦传来。谭晟洗了好久的手,水流一直在耳朵里响。
等人出来,钟真眼神懵懵地看向他,从人高挺的眉骨一路滑到薄唇:“你是不是有洁癖?对不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