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144)
谭晟在旁边看了一会儿,去倒了杯冰水,在吧台边慢慢看着。
冰水在玻璃杯里碰撞,钟真修理时太过专注,连眼睛也一眨不眨,纤长的睫毛在漂亮眉眼处打下道阴影,更显得皮肤薄而白,透着淡淡的骨骼感,连调整台灯的角度都不需要。
谭晟慢慢把冰块嚼碎。
钟真开始小心地拆野猪尾巴。
这是一体成型的小猪,里头的金属丝线作骨架,当时手头没有很好的材料,所以尾巴用的是王度以前剩下来的边角料,更脆弱一点。
但是钟真没有合适直径的丝线,思考半天,只好拆自己的钥匙扣,里头是尼龙线。
谭晟被里头的丝线闪了下眼睛。
“用的什么线?”
钟真一顿,这个解释起来有点复杂
他不太确定要怎么给人说,就听谭晟问:“不是金子吧?”
“你想要金子的?”钟真专注着手上的工作,嘴巴还能和他聊天,“金线有点软,不过有些地方可以接,你想要,要自己准备金线给我~”
钟真说:“我穷穷的,你知道的。”
谭晟哼笑一声:“我看你存折里的钱挺多的。”
杂七杂八,几个月赚了小二十万了。
钟真不搭理他了。
谭晟看起来实在是喜欢这只野猪,整个小挂坠保养得很相当好,
他经常在工厂里打转,接触的不只是线路齿轮,哪怕待了手套,身上也经常会沾到机油。
所以他买的衣服都很廉价的背心,几乎是穿坏一套扔一套。
但是棕色的小野猪还是很新。
甚至闻起来香喷喷的,好像用他的玫瑰荔枝沐浴露洗过一样。
钟真闻闻,很满意谭晟对自己作品的态度,拿回来后好仔细地给他穿起来,给人当挂坠用。
他说:“给你串长一点,平常还可以挂在手上!”
谭晟想亲他的嘴巴。
手那么灵巧,嘴巴也不停。
谭晟忍得蜷了蜷手指,手背的青筋忍耐地绷紧了。
“还会做手工。”
钟真:?
怎么突然说废话。
他看看谭晟,不太理解,又专心低头敲敲打打。
钟真觉得谭晟身材很好,顺手把修理的野猪屁股做翘了。
之前是拱起来胖胖的,现在翘得很明显,打眼一瞧就是一头婀娜小猪了。
谭晟一拿到手里就挑了下眉,他在手中把玩那么久,自然上手也发现了。
几秒钟后,没有得到反馈,钟真好矜持地轻轻撞了下他,像是催促:“厉害吧?”
他的语气期待,像是等着被夸奖,谭晟像是被他撞倒了,往他的方向轻晃了晃。
“猪屁股怎么变翘了,”谭晟说:“因为我身材好?”
怎么耍流氓?
钟真看了他一眼,不理这句话,继续叮嘱:“你不可以经常摸它哦,虽然我做得很结实,但你力气太大,不可以这样揉野猪尾巴。”
谭晟很理解,东西和主人一样嘛。
他说:“那我揉耳朵。”
钟真:“…都不可以。”
“只能当挂坠吗?”谭晟问,“可是我喜欢揉,要是我揉坏了,你多帮我修几次,好不好?”
钟真犹豫了一下,终身售后吗。
他都没有收谭晟的钱,甚至材料都是王度的。
犹豫几秒后,钟真还是老实点头了。
“但你还是要少揉哦。”
谭晟指腹在野猪碎钻镶成的屁股上按了按:“是揉野猪屁股,又不是揉你的屁股。”
钟真:!!
说的什么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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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真气冲冲地回房间了。
谭晟猜自己的枕头又要挨蹬了,有点遗憾。
不如直接蹬他。
他转去做了晚餐,叫人出来,
钟真脾气果然很好,自己在屋子里待了半个小时,出来后又高高兴兴的了。
谭晟往房间里看了一眼,没看出钟真撒什么气了。
两人吃了晚餐,又各自抱着电脑忙活了一阵,才纷纷去洗漱睡觉。
这两天钟真睡得太多,到了床上已经精神地睁着眼,在谭晟上床前,甚至还活蹦乱跳地滚了好几圈。
谭晟从另一边上床,两人间还隔着不少的位置。
上次分床后,钟真发现自己可能是喜欢谭晟的床,经常过来睡,把谭晟赶到自己房间。
谭晟有时候会过去,有时候过来和他同睡一张床。
不过因为床的尺寸的定制的大小,两人中间还是隔着不少距离。
谭晟看他精神的样子,懒散道:“昨天睡多了?这么精神。”
钟真思考了一下,摇头:“可能是要和教授出差,有点兴奋。”
跟春游似的。
谭晟眼底带了点笑,想到钟真要出差的时常,那点笑又浅淡的几乎看不见了。
正说着,钟真手机叮地响了一声,谭晟看见了,是飞机出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