假少爷当了糙汉老婆(204)
改造好了他都不一定用得上呢。
“又不出租,”谭晟不在意地说,“打通了方便。”
院子直通两人的卧室,钟真没问他打通了怎么方便。
几天时间,谭晟把院子翻新了一遍,然后全部重装,敲掉了中间院墙,不仅弄了个大亭子,还弄了绿植。
旁边挂了驱蚊灯,因为钟真实在是太容易被蚊子追着咬了。
经常亲着亲着,就一个大包。
钟真骂他是大蚊子。
谭晟很无辜,因为钟真穿着长袖长裤,他自己都快脱光了,蚊子就是不咬他怎么办?
钟真说是他毛毛多,谭晟说要剃了,钟真又不太乐意。
谭晟的毛毛不算重,就连以前觉得毛很扎人的钟真也觉得还行。
一定是因为谭晟的毛毛比较柔软,他好像有点喜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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谭晟以为钟真能陪自己住一个礼拜,但钟真改图改得废寝忘食,谭晟好几次看见他在画那条项链不同角度的样子。
倒是项链上头那颗石头很漂亮,很适合用他送的那颗石头镶嵌。
谭晟白天上班,下班搬砖拆墙,最后每天忙乎完冲澡,就开始看隔壁灯光有没有亮。
要是亮着,就直接过去抓人睡觉,要是灭的,就翻窗过去抓偷偷画图的钟真。
钟真一开始关灯画图被抓到,还会被他吓得吱哇乱叫,后来把被子一盖,若无其事地躺平。
还不让谭晟掀被子,一碰就说自己没穿衣服。
谭晟开始还听了两次,第三次的时候,一点也没被唬住,听见这话毫不犹豫地就掀开了。
钟真:?
钟真愣了两秒,慢吞吞地憋出两个字:“流氓。”
他穿着膝盖往上的睡裤,露出两条长长的大白腿来,无意识地搭在一起,裤边卷起来一截,露出经年不见光,冷白细腻的腿根。
谭晟哼笑一声,抄走他膝盖上的笔记本。
笔记本在他手上呼呼作响,被子里捂得发烫的机身把钟真大腿压得红了一大块。
谭晟皱眉按了按:“不痛?”
钟真矜持地摇摇头,谭晟忧心忡忡地摸了好几下。
钟真觉得一开始可能是出于担心,后面就有点变了味道。
钟真不自觉地低头看他的手,谭晟刚刚还在摸他的腰,现在就往下滑了。
他的屁股!
钟真低头看看:“又要像上次那样那个吗?”
谭晟勾起了唇:“哪个?”
钟真并紧腿,试图阻止谭晟的手继续向下。
可他大腿有肉,紧紧并住的时候把人手夹住,动弹不得,一时间让人不知道是要抽走,还是不舍得走。
钟真慢慢地说:“就是,那个呀?”
“哦,上次哥教你的那个?”谭晟从鼻腔懒懒地哼笑。
他上次帮人已经是一个月之前了,钟真实在是欲.望浅淡,对这些事一无所知。
谭晟凑过来,低声说:“那哥给你复习复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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钟真很喜欢在家上班!
因为谭晟会追着他要他吃饭,盯着他睡觉,就连看太久电脑也要推开门问他有没有喝水要不要出去转两圈。
反正,说来说去,谭晟就喜欢盯着他。
钟真也喜欢被他盯着。
但是很快钟真就高兴不起来了,因为一个星期太快,他把文件打包交给教授,确认无误后又投递参赛。
然后就要走了。
钟真的嘴巴一瘪。
他坐在床边,谭晟正蹲在衣柜前给他收拾行李。
他蹲着的个头也把狭窄的过道占满,钟真不自觉在谭晟结实的脊背上踩来踩去。
谭晟稳如磐石,下盘都没晃一下。
钟真变本加厉,考拉似的直接趴在他背上,下巴搁在人肩上,和他说不要这套,这套穿起来好丑,这一套也不要,好热。
耳边人叽里咕噜地说来说去,谭晟收拾了几件,偏头躲了下耳廓旁温热的气息:“行了,回床上去。”
“哎呀,”钟真直起身,摸摸自己,“我的下巴戳到你了吗?”
谭晟转身看他一眼:“没戳坏我,戳硬了。”
钟真:“……”
谭晟把他为数不多的衣物拾掇了一遍。
钟真不管了,抱着浅灰色枕头跑掉,好像跑到隔壁了。
谭晟听动静直想笑,隔壁不是他卧室吗?
谭晟收拾完,转身看见被钟真扔在床上的自己的枕头。
怪可怜的,就这么孤零零躺在床上。
也给他揣上?
谭晟有点犹豫,他不知道钟真在国外住什么地方,之前他出现钟真都害羞。
要是睡觉被别人发现抱个不配套的枕头,别羞愤地把他枕头扔了。
那钟真可睡什么啊。
谭晟还没考虑完,听见钟真在呼唤自己。
“谭~晟~”
谭晟闻声而出,转了一圈没找到人,回自己屋,就看见人坐在窗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