和排球部前辈弟弟恋爱后(87)
北裕介轻轻拍了一下对方的肩膀:“咱们还领先两分呢,别急,下一球让阿兰帮你报复回来。”
他面无表情的朝宫侑眨了一下左眼。
宫侑被他这个不伦不类的wink逗得不行, 又觉得这个时候笑出声像嘲笑, 于是脸上的表情愈发扭曲了。
心里的焦躁散了个一干二净, 他看着北裕介,由衷的说道:“谢了。”
场上的表现休息区看得一清二楚, 本来有点紧绷的黑须法宗又放松了下来, 重新靠在了椅背上。
他看起来相当松弛:“稻荷崎有了裕介可太好了。”
监督赞同的点点头:“就像信介时时刻刻都在场上一样?”
要是在两个月前, 黑须法宗会毫不犹豫赞同这个观点,但现在他相当果断的出言否定:“不。”
“他们两个还是不一样的。”
*
晚上, 黑须法宗回到球馆拿遗落的钥匙。
“今天你值日啊,裕介?”
北裕介从一堆排球里抬起头,眼神懵了一会才反应过来:“对的教练。”
晚饭聚餐的时候喝了两杯烧酒的黑须法宗有点微醺,说话的声音里带着莫名的感性:“裕介啊,你擦球的样子,和信介真是像啊。”
北裕介又懵了回去,有点犹豫的回答道:“啊,是吗?”
“当然是!”黑须法宗已经忘记了要拿什么东西,干脆的坐下和北裕介面对面,并且忽略了对方往后挪了半步的动作。
“不仅这个时候像,比赛的时候也很像,简直是翻版了的信介……”
“不一样吧,教练。”
北裕介本来不怎么想和醉鬼理论,但听到这里还是没忍住打断了黑须法宗。
周围重新安静下来后,北裕介放下了擦干净的球。
他斟酌着开口:“我其实是很容易被外界的事物影响的那种类型的,”
正因如此,北裕介也能更快的察觉到队友的情绪,类似于焦虑烦躁之类的。
他能做到很快的把自己从那种情绪里拔出来,自然也知道怎么开导别人。
“但信介哥完全不同,他根本就不会被影响。”
“如果信介哥在场上的话,我会很安心的。”
*
醉酒的人容易断片,但黑须法宗却把这几句话记得清清楚楚。
从那之后,他习惯性的观察起了这个看上去性格内敛的孩子,却越来越心惊。
就像北裕介自己说的,他的情绪其实很丰富,很容易因为一点小事产生波动。
但他自己又比任何人都事先察觉这一点,很短很短的时间内就能整理好自己的情绪。
不是说这样不好,但……
这实在是不像一个十几岁的孩子能做到的事情。
太难了,也对自己太苛刻了。
黑须法宗思索无门,委婉的和北裕介在排球部的“家长”简单说了一下。
北信介没有什么明显的情绪变化,显然,他察觉的更早一点。
“裕介现在已经比以前好很多了,他其实有在努力的变好。”
“现在他在不安的时候还需要我或其他熟悉的人,但我相信他会有不在需要的那一天。”
交给时间吧。
*
“交给时间吧。”
宫侑看了一眼电子屏上的比分,又看了看木兔光太郎精力充沛的样子,思索后说道。
宫治毫不留情的吐槽:“好烂的办法。”
“哈?”宫侑毫不客气的回怼:“那你说怎么办?”
能怎么办 ,慢慢磨呗,反正现在大比分小比分都是他们领先。
宫治也知道这一点,说出的话纯属顺嘴罢了。
“又来了。”
北裕介扯着领子扇了扇风,和角名伦太郎吐槽道。
角名伦太郎扒拉了一把对方的头发:“当热闹看就行了。”
北裕介一把拍掉对方的手。
“平时就算了,比赛的时候就别手欠了,都是汗。”
角名伦太郎回以一个无辜的表情。
尾白阿兰默默飘过,感情真好啊……
就是摸头算是正常的朋友相处吗?
他心里的另一个小人马上跳出来反驳:就算不正常又怎么样?就不能是角名更喜欢白头发吗?
可是阿治也是银白色的头发……
那就是角名更喜欢纯天然的白头发!白毛控那么多,多角名一个又怎么了?
“阿兰?阿兰!!!”
宫侑超大声的在尾白阿兰耳边喊到,终于呼唤回了他的灵魂。
“到你发球了,想什么呢?”
在想一些奇怪的东西……
站到发球位上,尾白阿兰终于把乱七八糟的想法抛之脑后,等着发球的哨声。
他针对的对象甚至不需要思考,干脆的对准了木兔光太郎。
球的速度很快,木兔光太郎躲避不及,给了个还算稳定的一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