贵族男校的特招生成了真少爷(13)
众人有口难言,他们是不想上课吗?他们是怕被退学啊!
也就只有兰格·彼得斯那胆大有权势的敢坐在秋深旁边。
一个班被老师骂了五分钟,才陆陆续续地有人挪动到前三排的位置,但第一排还是只有秋深和兰格·彼得斯两个人。
老师见有人上前排坐后便没再说什么,开始讲课。
电影鉴赏主要还是播放电影,很多人都是看这门课轻松才选的,只有秋深是真心实意来学习。
忽地,秋深的课本被往旁边拉了拉,兰格·彼得斯拿着一支笔似乎要对他的课本做些什么惨不忍睹的事,秋深眼疾手快地把课本给拉了回来,一双桃花眼锐利地看过去。
“不准画。”
“……我不画。”
一提到画画,兰格·彼得斯脑海里就止不住地想起那本秋深给他的《儿童基础绘画练习》,因为这本书,施新恒那家伙到现在都还嘲笑着他。
但不知为何,兰格·彼得斯却不觉得生气,还觉得有些新奇。
“我就是想和你聊天,上课写纸条,懂吗?”兰格·彼得斯小声地在秋深耳边解释。
“我不要,”秋深心想这个人果然很幼稚,“不准写在我课本上,上课。”
“……”
兰格·彼得斯没回话,低头鼓捣了一会儿,随后递了一张纸条放在秋深的课本上。
秋深垂眼看去,上面写着:你上课都这么认真么?
秋深:“……”
秋深把纸条扔了回去。
兰格·彼得斯自讨没趣地将纸条揉皱,暗暗地打量着秋深,秋深的鼻梁挺翘,睫毛很长,嘴唇也肉嘟嘟的,外表柔和漂亮,如果笑起来,那一定会很好看。
今天的课过得意外的快,下课钟声响起,兰格·彼得斯才发现自己居然盯着秋深看了整整一节课。
他一恍神,秋深就收拾好了东西走出教室,兰格·彼得斯“啧”了一声站起来,快步走到门口,他抬眼看见秋深对面站着的人,眼神微眯。
秋深看着眼前的人,心里有些诧异对方的到来,但外表还是平静地开口道:“……有事吗?学长。”
盛卿琥珀色眸子的目光落在秋深的手上,昨日秋深打了那三个人后,拳头上留了擦伤。
“跟我走。”
盛卿淡淡地说完,转身先走在了前面。
秋深正好也有问题想问他,毫不犹豫地跟了上去。
兰格·彼得斯看着两人离去的背影,心情不是很好。
真假少爷之间能有什么好聊的?不管聊什么话题都只会尴尬收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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盛卿领着秋深到了医务室,秋深在门口停住脚步,问:“你受伤了?”
盛卿不语,打开了门,里面的校医正要往外走,看见盛卿有些惊讶,不过还是笑着问:“哪里不舒服吗?”
“处理一下他的手。”
校医偏头看向后面的秋深,让秋深走近一些,他扶了扶眼镜,看着秋深的手,说:“嗯……真严重啊,再不送来都快自己愈合了。”
秋深:“……”
校医说:“这种伤口你们自己也能处理了吧?我有事要出去一下,消毒酒精和创口贴就在后面,你们自便吧。”
校医说完就走了出去,医务室霎时就只剩下他们两个人。
盛卿看向秋深,道:“我帮你?”
“我自己来。”
其实这种小伤口根本没有特地来医务室的必要,正如那校医所说,再晚点它就自己愈合了。
这应该是他们第一次两个人单独相处,秋深一边给自己消毒,一边直截了当地问:“你讨厌我?”
想来是会讨厌的。朝夕之间,父亲不是父亲,母亲不是母亲,而自己也不是真正的儿子,所以才会找人来整他吗?
只可惜,他派来的人并没有整到他,还反被他打了一顿。
知道了这个消息,应该会生气吧?
秋深微微抬眼,却不见盛卿有生气的迹象。
“我不讨厌你,”盛卿琥珀色的眸子直直地看向秋深的眼眸深处,“我叫你来,是告诉你,作为盛家少爷,不要只会动手,还要懂得收拾烂摊子。”
“这次我先帮你处理了,”盛卿说着拉起秋深受伤的右手,鸦羽似的睫毛低垂,他看着秋深洁白手上的红色破皮处,声音很冷,话语却有些旖旎,“多么漂亮的手,在周五回家之前,可要恢复它原本的模样才好。”
秋深把自己的手从盛卿的掌心里抽出来,他的手好大,而且手指好长,秋深的手在他的掌心里,就像短鸡爪似的。
秋深说:“……不劳学长费心。”
“我说过,生分了。”
秋深抬眼看他,盛卿不让他叫他学长,那他到底要叫他什么好?
“叫我名字。”盛卿似乎看出了他眼底的疑问,开口提示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