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朝臣都穿回来了!(6)
更是其中的佼佼者。
他从小被灌输最正统的学士思想,跟着皇子在尚书房听讲学习,听最权威的老臣讲述治国之道,内心的抱负从未熄灭过。
就算他内心装着仇恨,和自己的私心。
林清影看着他变化许多的圣上,静默两瞬,手持着的瓷白酒杯被他抵在唇边,接着喉结一动,酒液酣畅淋漓被咽下。
林清影默默给自己又斟了一杯酒,抬手与他视线中的人影碰杯,用衣摆挡住杯口,仰头喝下。
变法,改革,是他一直想做的事情,而先帝早年间或许也是贤君,但随着年级增大和执政期间的权利的侵蚀,也是逐渐昏懦,固步自封。
先帝执政期间,大小战争接连不断,祖宗留下来的基业差点被后代子孙败尽,别说变法改革了,守住国土都很困难。
还是多亏了原来的太子,现在的丞亲王亲上战场,才维持住边疆平安。
*
楼玉宇呼退了首领太监吕兴贤,半躺在龙椅上,自己给自己斟了一杯酒。
壶中的酒液流尽,杯子却没有斟满。
“去再倒一壶。”酒香弥漫,椅子上的人似乎半醉了,他眯着眼睛看着台下的武将在玩军中常玩的划拳游戏,神色懒懒。
“皇上,您不能再喝了,奴才不是不想再给您倒酒,是实在怕伤了您的身子啊!”吕兴贤鞠躬尽瘁、痛心不已。
“那不喝了。”楼玉宇也不是酒蒙子,只是今天心情高兴,想放松一下。
他拨了拨自己耳边的碎发,刚从利落的短发重新恢复成古代繁琐的发饰,还很不适应。
“给我...给朕端一壶果汁来。”
“是。”
楼玉宇等待果汁的过程中,目光扫视台下,似乎发现了什么让他感兴趣的东西,靠着椅背的身子微微抬起,探着头向嘈杂之处看去。
“有什么好玩的?”
远处热闹非凡,一大伙人凑在一起,声音激昂。
“一二......走!”
“一二......走!”
有两个穿着文臣服装的人影在一众臣子的包围下正在斗鸡。
刚刚在宴会上发表惊天地泣鬼神“奇变偶不变!”的管元青撩起衣服将腿盘起,两只手抓着脚,原地蹦来蹦去,试图给自己营造出雄赳赳气昂昂的效果。
另一个人楼玉宇也很有印象,楼玉宇摸摸自己下巴,试图想起。
场上的那人穿着文雅,一双眼睛飞扬向上,嘴角擎着一抹志在必得的笑容。
林清影在这人后面站着,让楼玉宇恍惚中想起了这人的具体身份。
是林清影的堂哥,在朝堂上常常发表言论,是一个君子端方的人。
“受死吧管狗!”
楼玉宇:“......”
堂哥张嘴就是暴击。
很好,同一个现代旅游团的没跑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3章
林清影看着他堂哥这种持重的人做出这样的行径来,觉得自己应该惊讶一番,却已经实在分不出什么心力来做出这个反应了。
这癫狂的一夜。
他双手环臂,轻靠在一旁的柱子旁,正在思索今日种种不寻常之处。
从今天的事件来看。
管大人和堂哥父亲,还有朝中的诸位大臣,不仅性情大变,还似乎共同拥有一个秘密。
这个秘密在他们今日见面之后才有,他们似乎有不足以为外人插足的默契。
“奇变偶不变,符号看象限......”林清影在唇边默念。
“……”
林清影饱读诗书的大脑也暂时没有想出来这是何意。
皇上对他的态度和说话的语气也产生了变化,小时候跟着父母在乡下村子里住,听闻村里也有这种性情大变之人,后来请了神婆招魂才恢复如常。
但是林清影可以确定,圣上只是有什么不为人知的经历,内里的人,没有半分变化,他还是他。
没有人比林清影更了解圣上。小时伴读的经历让林清影清楚皇上哪怕一点点的微小习惯。
圣上说话的遣词用句,圣上唤他名字时候的尾音,圣上看着人时候专注的眼神......
“清影。”
低沉的声音在耳边响起,林清影以为自己日思夜想竟出现了幻觉。
直至身前出现了大片阴影,脑海中的俊朗面容凝聚在眼前,林清影才猛一抬头。
“皇上!”
林清影一撩裙摆就要俯身行礼,楼玉宇赶紧制止住了他。
年轻的帝王清咳了几声,一只手放在后脑勺上,想到自己将要说什么,就不好意思地笑了笑。
“我想要你送我回去。”
嗯?
林清影眼神微动,左右看看周围。
我吗?
他眨眨眼,看向面前的人,疑惑中给这突兀的言语找了个理由:
圣上似乎喝醉了,吕兴贤也不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