满堂朝臣都穿回来了!(85)
老板都在心里规划好了,以后皇上坐过的这个座位专门加收百分之十的座位费,定还是会有许多人争先恐后来找他预定。
老板心里在畅想,手上却不敢停下来。看着几人落座,赶紧亲自给上了最好的茶叶,陪侍在一边,给几人讲解着:“水献怡姑娘最近在我们这里是最有名的,皇上您的政策一下来,姑娘就来了我们这里面试。”谈到楼玉宇的政策的时候,他还两手交叠行了个礼,范儿拿捏得很足。
老板目光看向台上,目光中全是赞赏,显然是在看自己的宝贝金疙瘩。
台上的姑娘穿着一身淡绿色的裙装,身材小巧,眉目淡逸。林清影顺着老板的目光跟着看去,没想到是个表情冷冷的小女孩。
没想到看着这么清冷,他还以为会是个性格活泼开朗的小姑娘呢。
林清影起了几分兴趣,专心看了下去。
小姑娘看到最中间的皇室中人并没有十分另眼相待,看到其他众人都已落座,这才开始了她的表演。
啪——!!
醒木响起。
小姑娘举起双手,自顾自转了两个圈,有点神叨叨的沉浸感,能看出来一点舞蹈功底。
脆生生的嗓门,说起话来语气加快,和她柔弱的外表不同,带着股爽利的泼辣劲儿。
“夜半开门称小叔,灯下看郎似故人——”
?
林清影不解。
小叔和...郎?
是他想的那个意思吗?林清影眨眨眼,看着台上清爽的小姑娘,还是没敢相信。
许是他太敏感了。
林清影看看旁边的楼玉宇,对方察觉到目光也看了他一眼,听到这句话也没有什么反常的表现。
定是他想多了,想必不是那种关系,也不是楼玉宇穿越过去的那边的梗。林清影放下心来,继续往下听。
在他转过头没注意到的地方,楼玉宇暗暗挺直了脊背,调动全部精神严阵以待听书。
“且说那断袖山下,住着一户姓顾的人家。兄长常年在外行商,留的新婚妻子沈氏独守空房。”
太后听见这两个姓氏发出爽朗的银铃笑声,引得水献怡侧目。
但她没有过多表现,勾起悬念之后继续往下讲。
水献怡目光一凝,勾起了台下看客的心,她嘴唇轻轻相碰,“砰砰砰!”
突如其来的象声词让大家身子俱是一抖。
“那沈氏是村子里地主的儿子,养的一副好颜色,正在房间里对着烛火给相公纳鞋底,听闻敲门声针一抖,针尖扎了指头。”
水献怡轻轻摇了摇头,沉浸在故事的情绪里,“他疼得倒吸一口冷汗,却也不着急,慢条斯理将手指尖上的血珠子吸走,这才抬头对外面喊了一句‘谁啊’?”
“外面沉默一秒,随即响起了个男人的声音。”
“嫂子开门,我是我哥!”
楼玉宇和太后齐齐喷出一口茶水,林清影还未从水献怡惊世骇俗的语句中回过神来,差点被楼玉宇溅上茶水。
他不动声色躲开,继续欣赏水献怡的表演,他现在是真喜欢上这个故事了。
和他之前看的那些书都不同,真是:够刺激。
水献怡认真严肃,“沈氏手里拿着的鞋底子险些掉到了地上,他愣了片刻,几步冲到门外,划拉一下将门打开:‘胡说什么呢!’”
“月光映射下来人的影子,沈氏目光上移,身形,长相,俱是和夫君有七八分相似。”水献怡讲慢了语速,悬疑感倍生。
“这是哪里来的野小子?竟敢冒充我相公的兄弟?怎么,来找我,是要来找我要点什么东西?”水献怡专门换了另一种声线,讲解旁白的专用音色,“沈氏出身优渥,相公也是有头有脸的角色,经常有人盯上他们家讨要些什么东西,他以为这人是假冒之人来索要金银珠宝。”
“沈氏痛斥一声,欲关门,谁知门外这人竟然伸出一只腿伸进门和门框之间,沈氏试了几下关不住门,终于冷笑一声。”
“说罢,你到底是来干什么的,借银票,还是别的什么,还是你把我家那口子绑了票,来要赎金。”
“门外那人听了他这话赶紧求饶,‘好嫂子’,我可没干这样的事情啊,我不是来害人的。”
“那你是来干什么的。”水献怡用桌面上的道具制造声音,看客能听到夜晚树叶被风吹过的声音,身临其境。
“那人抬起头,本来七分相似的面容在月光下竟然被映成了九分。沈氏看着眼前的脸,恍惚之中心跳漏了一拍。”
“来人抓住了这份恍惚,再次努力。他说着软话,嘴里却有一股藏不住的执拗、不甘,甚至还有一丝藏不住的委屈,‘我哥哥对你好吗?’”水献怡声音缥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