揉碎春潮(37)
徐俏听完,眼神变得匪夷所思。
她盯着宋知意,老神在在地说:“宋小姐,你是十九岁,不是九岁!不是在小学男女都能同厕的年纪了!”
宋知意眨眨眼睛,“...但我们小学的厕所是男女隔开的。”
“——我让你关注的重点是这个吗?!”徐俏险些晕倒,音量瞬间拔高:“我的意思是成年人的世界不存在纯洁的互帮互助!他那么热情大概率是想泡你,懂了吗!我的宝儿?”
不怪宋知意不懂男人的心思,她打小被家里严格管教,每天除了上学就是练舞,缺少了必要的社交能力,以至于升上高中,她都很抵触和男生交流,要不是傅疏雨一直开导,宋知意大概也会自闭抑郁。
他就像一束光,在她昏暗无光的少女时期亮起的一盏引路灯。
“所以,是谁一直热情帮助你?”
徐俏的声音拉扯回她的思绪。
宋知意对上好友狡黠的目光,伸出手指戳了戳她的额头,“又想套我话呀?”
徐俏嬉笑:“糟糕,被识破了!”
“你说的那种可能不存在的。”宋知意根本不必怀疑,她是江池宴的前女友,谁会和兄弟谈过的女生纠缠不清?
旁人都不会有这样的心思,更何况是祁之昂,他身边围绕着多少优秀的女孩,实在犯不着去做这种见不得光的事。
宋知意将自己劝服了。
作者有话说:
无
第18章 花束 强势的,占有欲极强的,闯进她的……
临到岁末,京市的天气愈发明媚和暖,气温接近零度,风雪已平,隐约有春天的气息。
吃午饭时,徐俏感慨着这个冬天太短暂了,连场雪都没见到。
这是宋知意在南城以外过得第一个冬天,大概南方人骨子里都有种对霜雪的憧憬,心底也不由得弥漫出几分失落,但一想到融雪时的冰冷刺,她一个怕冷星人实在扛不住,这份遗憾便就此消散了。
祁绾清派来的车停在舞蹈室门前,宋知意快速收拾了东西下楼。
司机不善言辞,对她憨厚一笑,“宋老师对吧,快上车。”
宋知意道谢,商务SUV的坐区宽敞,司机师傅提醒她可以落下靠背,在路上短暂休息。
车子一路向西,最后驶入新建成的富人别墅区,罗马式的天使雕刻喷泉在隆冬时节还喷涌着泉水,热气袅袅升腾。
特意从北域境内移植来的针刺常绿松树为灰白行道装点上一抹亮眼绿意,交融在白漆铺开的洋房两侧,宛如簇拥在白牡丹两侧长久不衰的茎脉,鲜活富有生机。
阔直的道路一直通向不远处的跑马场,司机在靠右的一处连栋洋房前停住。
宋知意的视线还未收回,司机温声解释:“那处马场也是徐家的私产,您若是感兴趣,可以让小祁先生带您去转转。”
徐家在京市的地位,远远比不过祁家。
但坐拥的资产已然让他们这群普通人望尘莫及。
宋知意有些好奇,像祁之昂这般出生就在罗马的人,会有怎样的烦恼呢。
她不禁莞尔,有机会真想问一问他。
司机师傅停好车,把她带进花园,大门虚掩着,隐约有道佝偻的身影在侍弄花草。
“这位是魏阿姨,负责照顾苒苒小姐的。”
魏阿姨闻言,连忙扔下花具,走过来相迎:“宋老师,快请进,苒苒在屋里呢。”
宋知意捕捉到她对徐雅苒的称呼,心底了然,应该是自小照顾起居的阿姨,关系较一般佣人亲近,看着年岁,估计也照顾了祁绾清很久。
宋知意礼貌一笑,换上家居鞋走进里屋。
三楼挑高的屋顶高高垂下一盏数米长的璀璨水晶吊灯,以旋转楼梯为分界,右侧是起居室,落地窗呈现半环绕在客厅周围,左侧的玻璃花房在白日吸收着自然光线,哺育着温室里娇嫩的花朵。
靠近沙发的地毯上散乱着各类洋娃娃,徐雅苒正捏着一只娃娃的腿,逗弄着那只懒洋洋的马尔济斯犬。
宋知意朝她走过去,徐雅苒眼神慌张,下意识缩到了沙发后面。
这让宋知意进退为难,只好站在原地轻声问:“苒苒,还记得我吗?”
徐雅苒探出半个小脑袋来,眼珠滴溜溜转了圈。
宋知意见她没再躲,抬步轻轻走过去。
女孩穿着棉绒质地的睡裙,裙摆两侧缀着红丝带绑成的蝴蝶结,衬得人愈发软糯可爱。
她垂下长睫毛,盯着宋知意的手臂。
“你是想问我还疼不疼吗?”
徐雅苒抬眼看着她,“我...看看。”
宋知意大概明白了她的意思,卷起毛衣的袖口,涂了几天的药膏,只剩下一点点红色的印记,早就没感觉了。
徐雅苒试探地伸出手指,放在印记上揉了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