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恶毒?我让整个星际跪俯脚下(3)+番外
他低头,看着近在咫尺的这张脸,苍白,脆弱,眼底却燃烧着陌生的,足以燎原的火。
那股他熟悉的,令人厌烦的痴缠消失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种更危险,更难以掌控的东西。
四周死寂,所有人都屏住了呼吸。
花砚池想上前,却被妹妹眼中那从未有过的神采定在了原地。
然而,就在陆霆樾眸色转深,似乎要说些什么的时候。
花灼夭却倏地收回了手。
所有的魅惑,所有的靠近,如同潮水般瞬间退去。
她甚至微微后退了半步,拉开了距离,脸上那勾魂摄魄的表情消失得无影无踪,只剩下彻底的冷漠和疏离,仿佛刚才那个主动靠近,语带暧昧的人根本不是她。
“开玩笑的。”她淡淡地说,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沙哑,却再无波澜,“少帅慢走,不送。”
说完,她不再看他,仿佛耗尽了所有力气,身体晃了晃。
“夭夭!”花砚池立刻上前扶住她。
花灼夭任由哥哥扶着,重新躺回医疗舱,闭上了眼睛,长睫脆弱地颤动着。
仿佛刚才的一切不过是一场幻觉。
只留下陆霆樾站在原地,胸前被她指尖碰触过的地方,仿佛还残留着一丝诡异的灼热。
他看着她迅速抽身,冷漠闭眼的侧影,灰蓝色的眸底,冰层之下,第一次翻涌起难以辨明的波澜。
他清晰地意识到,似乎有什么东西,在脱离他的掌控。
第2章 碾压
陆霆樾走了。
带着一身的低气压和满室的寂静走的。
医疗室里那些刚才还叽叽喳喳的人,这会儿全都噤了声。
主要是花灼夭最后那句话,味儿太冲了,那眼神,那语气,压根不像个刚被精神力反噬差点嗝屁的人,倒像个……从地狱爬回来索命的艳鬼。
对,艳!
哪怕她脸色白得像纸,嘴唇干裂,浑身透着虚弱,但那双微微上挑的狐狸眼里流转的光,硬是给这份脆弱添上了惊心动魄的诡魅。
花砚池是第一个回过神的,嘴角不受控制的微微上扬,那双温柔的眸子,闪过一抹的暗光,却又很快被他压了回去。
他弯腰想替花灼夭整理一下凌乱的领口,语气更加的温柔:“夭夭,你何必……”
话没说完,花灼夭就像被碰到逆鳞一样,猛地偏头躲开,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警惕和疏离。
“别碰我。”
她的手攥紧了医疗舱的边缘,指节因为用力而泛白。
不是讨厌花砚池,纯粹是本能。
九尾天狐的领域意识极强,尤其在她如此虚弱的时候,任何靠近都可能被视为威胁。
花砚池的手僵在半空,眼底闪过一丝受伤,但很快又被更深的心疼覆盖。
他收回手,声音放得更轻,像哄小孩:“好,不碰。你感觉怎么样?还有哪里不舒服?”
“死不了。”花灼夭重复着这句话,闭了闭眼,努力消化着原主残留的记忆和这具身体的糟糕状况。
债务,坏名声,一堆烂摊子……
她心里一阵烦躁。
想她堂堂九尾天狐,什么时候为这些黄白之物和蝼蚁的议论发过愁?
就在这时,门外又传来一阵脚步声,听着人还不少。
“让她出来!躲在这里就算完了?”一个略显苍老却中气十足的声音响起,带着兴师问罪的架势。
花灼夭掀开眼皮,懒洋洋地瞥向门口。
记忆告诉她,来的是花家的几位老不死,平时没少对原主指手画脚,嫌弃她丢尽了家族脸面。
果然,以一位须发皆白、拄着拐杖的老者为首,几个穿着华服、面色严肃的中年男女走了进来。
一进来,目光就落在了花灼夭身上,充满了审视和厌恶。
“花灼夭!”那白胡子长老,是三叔公,用拐杖重重杵了一下地面,“你看看你干的好事!得罪了白家小姐,还惊动了少帅,我们花家的脸都被你丢光了!”
“就是!因为你,我们家族在军部的几个合作项目都被暂停了!”
“真是个扫把星!”
“这次必须家法处置!”
七嘴八舌的指责,像污水一样泼过来。
花砚池脸色一沉,上前一步,将花灼夭挡在身后,语气肃冷,带着不容置疑:“三叔公,诸位叔伯,夭夭刚刚醒来,身体还很虚弱,有什么事,等她好了再说。”
“好了?”三叔公冷哼一声,斜眼看着花灼夭,“我看她精神得很,还有力气顶撞少帅,砚池,你就是太纵容她了,才让她无法无天,闯下这等大祸!”
花灼夭听着这熟悉的腔调,心里那点烦躁反而奇异地平复了。
哦,原来是来落井下石的。
她轻轻推开挡在她身前的花砚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