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恶毒?我让整个星际跪俯脚下(38)+番外
花灼夭不躲不闪,任由他的指尖触及肌肤。
她抬起狐狸眼,斜睨着他,近距离地对上那双在镜片后显得愈发深邃迷人的金色眼眸,唇角勾起一抹似笑非笑的弧度。
明明处于被动的姿势,那眼神却仿佛她才是真正的掌控者。
许时屿心头莫名一跳,恍惚间竟觉得,被调戏的人似乎是自己。
果然,下一秒,天旋地转!
待他反应过来,自己已被一股巧劲按坐在柔软的沙发里,而花灼夭则跨坐在他修长的双腿上。
隔着薄薄的衣料,她能感受到他腿部肌肉瞬间的紧绷。
一股陌生的热意从相贴处蔓延开来,许时屿那张惯于伪装的脸,终于出现了一丝裂痕,金丝眼镜后的金色眸子里写满了错愕,那抹璀璨的金色仿佛都晃动了一下。
花灼夭倾身靠近,温热的呼吸若有似无地拂过他敏。感的脸颊和耳廓,声音带着一丝沙哑的魅惑:
“小狐狸,”她红唇微启,吐气如兰,“我那个时候,是这样跟你说的么?”
小狐狸三个字,像羽毛轻轻搔过心尖,带来一阵难言的悸动。
许时屿感觉自己的耳朵不受控制地开始发烫,心跳骤然失序,然而,在那双努力维持着克己守礼的金色眸子最深处,一丝压抑已久的疯狂悄然涌动。
小狐狸?
真是……大胆又调皮的称呼。
他可不小呢!
许时屿迅速稳住心神,大手顺势扣住她不堪一握的纤腰,指尖微微用力,声音低沉了下去,带着危险的暗示:“我可以让你……好好回忆一下。”
他的脸越靠越近,近到花灼夭能清晰地看见他根根分明,长而卷翘的睫毛,能感受到他逐渐灼热的呼吸即将贴上她的肌肤,他的发丝几乎要蹭到她的额前。
就在这暧昧升温,一触即发的时刻,花灼夭只觉腰上一紧,整个人被一股力量猛地向后带去,瞬间落入一个带着冷冽清香的熟悉怀抱。
花砚池将她紧紧圈在怀里,冰冷的视线如同实质的刀刃射向许时屿,声音寒彻入骨:“许时屿,注意你的言行!”
许时屿眸色几不可察地暗沉了一瞬,那金色仿佛沉淀为更浓郁的色调,但立刻又恢复了那副斯文败类的从容神态,推了推鼻梁上的金丝眼镜,掩去眼底的波澜。
花灼夭仿佛早已预料到这个结局,她靠在花砚池坚实的胸膛上,挑衅般地对着许时屿露出一个嘲弄的轻笑。
随即,她仰起头,望向花砚池那双几乎要喷出火焰的眸子,嘴角微微的上勾,带着更深的嘲弄之意。
突然她踮起脚尖,柔软的唇瓣几乎贴上他的耳垂,用只有两人能听到的气音,呵气如兰:
“哥哥,你吃醋的样子……”她顿了顿,语气带着玩味的欣赏,“真好看。”
花砚池的身体猛地僵住,环抱着她的手臂不自觉地收紧,一股混杂着怒意与强烈占有欲的火焰在体内窜动,几乎要冲破理智的牢笼,他眼底翻涌着暗沉的情潮,几乎无法自控。
许时屿眯起那双金色的凤眼,打量着眼前这个仿佛脱胎换骨的花灼夭。
她变得如此不同,像蒙尘的明珠骤然拭去灰尘,绽放出璀璨夺目,却又带着致命吸引力的光芒。
第26章 哥哥的心思总是藏的这样深
小时候那些似是而非的玩笑话,他突然……很想当真了。
“夭夭,”许时屿轻轻推了推眼镜,镜片后的金光流转,声音恢复了之前的温和,却带着不容拒绝的意味,“过来。”
花砚池立刻抱得更紧,下颌线绷得紧紧的,无声地宣告着主权。
而花灼夭,似乎很享受这种被争夺的感觉,亦或是享受花砚池怀抱的温暖与安全。
她慵懒地靠在兄长怀中,像一只餍足的猫儿,唯有那双清亮剔透的狐狸眼,带着洞悉一切的笑意,静静地,带着几分戏谑地凝视着许时屿,仿佛在欣赏一场由她亲自导演的精彩戏剧。
空气中,弥漫着无声的硝烟与暧昧的拉扯。
两个同样出色的男人,视线在空气中交锋,而风暴中心的少女,却慵懒从容,将一切掌控于股掌之间。
许时屿忽然低低地笑了,笑声醇厚迷人。
他不再试图让她过来,而是优雅地站起身,整理了一下微皱的衣襟,发丝随着他的动作微微晃动。
“看来,今天不是叙旧的好时机。”他目光深邃地看了花灼夭一眼,那金色的瞳孔里带着猎手锁定猎物时的势在必得与耐心,“不过,夭夭,我们来日方长。”
说完,他对花砚池微微颔首,姿态依旧无可挑剔,随即转身,从容不迫地离开了公寓。
房门轻声合上。
花灼夭立刻感觉到环抱着自己的手臂又收紧了几分,花砚池将下巴抵在她的发顶,声音闷闷的,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脆弱和后怕:“离他远点,夭夭,他很危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