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恶毒?我让整个星际跪俯脚下(60)+番外
陆霆樾离开后,客厅里只剩下他们二人。
花砚池眼中闪过一丝深刻的痛苦,他强撑着虚弱的身子,走到沙发边,坐在花灼夭身旁,声音依旧温柔,却带着不易察觉的颤抖和哀求:“夭夭……我错了,求你……不要用这种方式惩罚……”
“哥哥,”花灼夭打断他的话,语气平淡无波,甚至带着一丝疑惑,“你似乎……误会了什么?”
花砚池微微一怔。
“我一直……”花灼夭红唇轻启,说出让他心如刀绞的话,“都很喜欢他呢。”
可偏偏,她说这句话时,那双漂亮的狐狸眼里,清明一片,看不到半分对陆霆樾该有的情动与痴迷。
花砚池听罢,只觉得心脏像是被一只无形的手狠狠攥住,痛得他几乎无法呼吸。
他垂下眼帘,声音低哑:“你不是说……你不再是……”不再是以前那个痴缠着陆霆樾,失去自我的花灼夭了吗?为什么还会……
“陆少帅,”花灼夭仿佛没有听到他的未尽之语,继续用那种听不出情绪的语调夸赞道,“很优秀呢。实力强大,地位尊崇,不是吗?”
花砚池将所有翻涌的苦涩,不甘与锥心的疼痛,统统艰难地咽回肚子里,化作一个无声的,惨淡的笑。
是啊,很优秀。
所以,他连竞争的资格……都没有吗?
第42章 金色铃铛
第二天,天色刚亮,花砚池便强撑着起身,后背的鞭伤依旧灼痛,每动一下都牵扯着神经,让他脸色苍白如纸。
但他还是仔细地穿好衣服,将自己收拾得一丝不苟,走到花灼夭面前,“夭夭,我送你去学校。”他的声音带着不易察觉的虚弱,却努力维持着平稳。
今天是她在第一军校的第一天,他怎能缺席?
花灼夭慵懒地陷在沙发里,连眼皮都未抬,声音冷淡:“不用了。”
花砚池心头一紧,以为她是顾忌自己的伤势,连忙解释道:“我的伤已经好了很多,不碍事……”他急切地想证明自己还有用,还能守护她。
然而,花灼夭却突然抬起头,目光精准地投向门口。
几乎同时,门铃响起。
机器人管家滑行过去开门,陆霆樾那抹挺拔冷硬的身影出现在晨光中,军装笔挺
肩章冷冽。
花砚池的眸光瞬间沉了下去,如同结冰的湖面。“你来做什么?”他的语气带着明显的敌意。
陆霆樾还没回答,花灼夭却已起身,如同翩跹的蝶,轻盈地掠至他身前。
她仰头看着陆霆樾,那双狐狸眼仿佛能洞穿一切,唇角弯起玩味的弧度:“陆少帅来得……有些早呢。”
被她那双仿佛能看穿人心的狐狸眼注视着,陆霆樾冷峻的脸上闪过一丝极快的不自然,他移开视线,生硬地找了个借口:“今天开学,路上可能会堵。”
这理由实在牵强,以他的身份和座驾,首都星还没有什么能堵住他的路。
花灼夭却没有拆穿,只是意味深长地笑了笑,随即从他身侧翩然绕过,径直向外走去,留下一个冷漠的背影。
陆霆樾对着面色难看的花砚池微微领首算是打过招呼,便转身跟上花灼夭的步
伐。
花砚池站在原地,看着他们一前一后离开的背影,垂在身侧的手死死握紧,指甲深陷进掌心的伤口也浑然不觉。
那双总是温柔的眸子里,翻涌着痛苦、不甘和几乎要将他吞噬的嫉妒。
他感觉自己像个被遗弃的局外人,眼睁睁看着最重要的人走向别人。
悬浮车内,气氛微妙。
花灼夭刚坐定,陆霆樾便面无表情地抛过来一个丝绒盒子,语气淡然,仿佛只是随手为之:“补偿你的。”像是在为昨日自己的失态找补,又像是在为刚才打断她与花砚池的对话而表示。
花灼夭眉梢微挑,没有拒绝,纤指打开盒盖。
里面静静躺着两条极其精致的金色细链,链身闪烁着柔和的光泽,上面还缀着
几个小巧玲珑,做工精细的金色铃铛。
她抬眸,看向正襟危坐,假装全神贯注驾驶悬浮车的男人,眼底掠过一丝狡黠。
下一刻,她如同没有骨头的猫儿,悄无声息地起身,在陆霆樾完全没反应过来之
前,轻盈地坐进了他怀里。
一只手勾住他的脖颈,另一只手拿起那两条明显是精心挑选过的脚链,在他眼前晃了晃,铃铛发出细微清脆的声响。
“陆少帅,”她附在他耳边,温热的气息钻入他的耳廓,声音又轻又媚,“这是想让我在训练的时候戴呢…….”她故意停顿,感受着他瞬间绷紧的身体,才慢悠悠
地继续,“还是……在沙发上抱着我亲的时候戴呢?”
陆霆樾全身的肌肉都僵硬了,呼吸骤然加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