嫌我恶毒?我让整个星际跪俯脚下(82)+番外
这里权贵云集,他不能让自己的举动引来不必要的关注和麻烦。
庆典大厅极尽奢华,水晶吊灯折射出璀璨光芒,映照着光可鉴人的地板。
宾客们皆身着华服,佩戴着各式名贵珠宝,言笑晏晏,空气中弥漫着香水,美食与权力的气息。
然而,当花灼夭踏入大厅的瞬间,她甚至无需任何珠宝点缀,仅凭那一身简单却剪裁完美的常服,以及那浑然天成,睥睨众生的高贵气质,便让周遭所有的珠光宝气都黯然失色。
她仿佛天生就该是焦点,是掌控一切的女王,一个眼神便能决定荣辱兴衰。
顾烬毓看着在如此环境中依旧从容自若,甚至隐隐压制全场的花灼夭,金眸中闪过一丝连他自己都未曾察觉的惊艳与骄傲。
他清了清嗓子,努力维持着平日里的调调:“你随我来。”他特意为她准备了惊喜。
花灼夭静默地跟在他身后,来到一间布置精美的休息室。
顾烬毓有些别扭地从储物柜中取出一个巨大的礼盒,递到她面前,眼神飘忽,语气故作随意:“喏,给你准备的礼服。既然来参加庆典,总不能太……特立独行。”他绝不会承认,为了挑选这套能配得上她的礼服,他几乎逛遍了帝国所有的高定店。
花灼夭接过礼盒,指尖拂过光滑的缎面,抬眸看了他一眼,那眼神仿佛能洞穿他所有小心思,唇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弧度,却没有点破,转身进了里间更换。
当更衣室的门再次打开时,顾烬毓正低头假装查看光脑信息,以掩饰内心的期待与紧张,头也不抬地说道:“造型师马上就到,让她给你……”
他的话,戛然而止。
抬起头的那一刹那,他的呼吸,连同他所有未出口的话语,都仿佛被一只无形的手骤然掐断。
时间似乎在此刻凝固。
眼前的少女,换上了那套他精心挑选的深紫色露肩长裙。礼服的设计极尽优雅与性感,贴身的剪裁完美勾勒出她窈窕曼妙的曲线,裙摆如同绽放的紫罗兰,流淌着神秘而高贵的光泽。
她墨色的长发柔顺地披散在肩头,衬得裸露的肌肤愈发白皙胜雪,眼角那颗鲜红的泪痣,在深紫色的映衬下,妖冶得惊心动魄。
她只是静静地站在那里,唇边噙着一抹若有似无的浅笑,便已美得如同从古老画卷中走出的,执掌黑夜与魅惑的暗夜女王。
顾烬毓感觉自己的心脏像是被狠狠攥住,又猛地松开,狂跳得失了章法。
他看得痴了,连指尖都微微发麻。
花灼夭踩着精致的高跟鞋,一步步走近,鞋跟敲击地面的声音,如同敲在他的心坎上。
她在他面前站定,微微俯身,带着沁人馨香的气息靠近,伸出纤指,再次挑起他那线条优美的下巴,迫使他从惊艳的呆滞中回神。
“这身礼服……”她红唇轻启,声音带着一丝慵懒的沙哑,目光在他脸上流转,带着洞悉一切的了然,“倒是出奇的合身呢。”
顾烬毓如同被踩了尾巴,猛地拍开她的手,力道却轻得像是拂过,俊脸爆红,眼神慌乱地四处游移,嘴硬地反驳:“哼!本、本殿下阅女无数!眼睛就是尺!见过的雌性,三围尺寸一眼便知!” 他绝不会承认,他曾无数次在脑海中描摹过她的身形。
“哦?”花灼夭非但不恼,反而笑意更深,眼波流转间媚意横生,意有所指地缓缓追问:“那……殿下看到的,可还满意?”
“轰!”
顾烬毓只觉得全身血液都涌上了头顶,她、她她……她怎么敢问得如此直白露骨!
“造、造型师应该到了!我去看看!”他几乎是落荒而逃,连话都说不利索,同手同脚地冲出了房间,哪还有半分平日里的张扬傲气。
花灼夭看着他仓惶逃离的背影,慵懒地坐进沙发,唇角噙着一抹玩味的笑意,像极了逗弄猎物的猫。
不久,造型师带着工具进来,而顾烬毓果然没好意思再跟进来。
造型师在看到花灼夭的瞬间,同样陷入了长久的震撼之中,好不容易才找回自己的声音,连连道歉并为她打理发型。
然而,无论她尝试何种发饰,都觉得是画蛇添足,无法超越那份天然去雕饰的极致美丽。
最终,她决定返璞归真,只为花灼夭挽了一个简洁而优雅的发髻,将她优美如天鹅的颈项与精致的锁骨完全展现。
只是,总觉得缺了一条足够分量的项链……
正当她遗憾时,顾烬毓去而复返,将一个精致的丝绒盒子塞进她手里,丢下一句“给她戴上”,便又像被火烧了尾巴似的迅速消失,仿佛多待一秒都会让他窒息。
造型师疑惑地打开盒子,当看清里面那条流光溢彩,镶嵌着巨大主石,周围萦绕着如梦似幻星辉的项链时,忍不住倒吸一口凉气,失声惊呼:“天啊!这……这是皇室的至宝,星辰之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