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哥(119)CP
纪峖问那他想要什么?
纪峖还从没送过他生日礼物,比较重视他的十九岁。
尤伏物欲很低,什么都无所谓,有时候纪峖都觉得他无欲无求到超脱三界之外了,结果尤伏不知是故意逗他还是真想,来了一句:
“能在户外做吗?”
然后尤伏喜提一个巴掌和在沙发上睡的大礼,半夜睡不着跪到门口求人,喊着“哥,你最疼尤伏了,尤伏好难受,睡不着。”才被放进去。
眼见四下没人,纪峖捧着他的脸往下移,亲了一口:“算我求你,正常点,说你到底想要什么。”
尤伏垂眸看着他,正常地,平静地问:“可以在生日时录像吗?”
纪峖满头雾水:“录什么像?”
“我们俩做的录像。”
纪峖的后槽牙咬得咯咯作响,觉得迟早被这玩意儿气死,掐着尤伏的脖子使劲咬他的嘴唇,报复性咬出了血。
尤伏一动不动任他闹,过了一会儿侧脸躲开:“等一下。”
纪峖愤愤道:“你不是想吗?来啊!边打野战边录像!我让你一次性录个够!”
说罢强行掰过他的脸咬上去,尤伏还在躲,含糊说了一个“xiao”,索性捏着纪峖的脸往旁边转,纪峖就看到三米开外嘴巴张成O型的肖佳阮了。
刚说过的话过电般从脑子里蹿过,轰隆炸成浆糊,燥热从头蹿到脚。
救命!纪峖捂住脸,被搂进怀里。
“打打打打打扰了……”肖佳阮结结巴巴,羞到面红耳赤,捏紧了手中拎着的一袋水果。
纪峖尴尬到忘了是怎么跟尤伏上楼的。
他和肖佳阮面对面坐在餐桌边,一个仰头看天,一个低头看地,纪峖掐着衣角,肖佳阮咬着手指甲。
“你、最近怎么样?”纪峖干巴巴问。
“挺好的。”肖佳阮硬邦邦答。
他俩对视一眼,再次把脸别开。
纪峖心里无数次祈祷尤伏赶快回来,在第三十五次念叨尤伏时,房门开了。
他生出几分被大赦罪行的快感,拿来几只空盘子,将尤伏刚打包的菜打开放在盘子里。
肖佳阮来得突然,他们让人家干喝汤也不是那么回事,纪峖才让尤伏去楼下餐馆打包了些菜。
余光瞥见尤伏外套的帽子有些湿答答的,纪峖一扒拉,见尤伏帽子里有几个未完全融化的雪球,忍不住责备:“你看你,怎么也不知道把雪球拿出来?非要我骂你是吧?”
“错了。”尤伏掏出雪球扔到垃圾桶。
对于纪峖和尤伏在一起了,肖佳阮是知情的,她之前问过尤伏有没有谈恋爱,尤伏毫不避讳说了。
只是她好不容易强迫自己接受尤伏和他哥哥在一起了,现在亲眼看到,还是觉得古古怪怪,尤其是自己,好像一个两万瓦发光的大灯泡。
肖佳阮大学不在A市,最近A市有亲戚结婚,她过来吃酒席,顺便来拜访一下他们。
原本肖佳阮说是下午才到的,但怕下午雪下得更大不方便,没和尤伏说就提前来了。
来到她才知道自己有多冒昧,真想一头撞死算了。
从前三人一起吃饭的场面和现在大相径庭,向来爱叽叽喳喳的肖佳阮嘴跟被糊住了一样,话都说不出。
尤伏也不大爱说话。
还是纪峖历练多了脸皮厚,调整过来给她夹了块肉:“听说你大学学的金融。”
肖佳阮点点头:“纪峖哥哥怎么知道?”
纪峖笑笑:“尤伏偶尔和我说起你。”
“哦……”肖佳阮简直坐立难安,回想起自己先前当着纪峖的面对尤伏孔雀开屏,厚着脸皮赖在人家家里不走,生出几分抽死自己的冲动。
人家两兄弟暧暧昧昧生活在一起,你去蹦哒个什么劲啊!
这一顿饭基本是纪峖说,肖佳阮答,偶尔尤伏会说一两句话,一顿饭在肖佳阮的煎熬中结束,再也不想踏足他们的禁地。
她吃过饭匆忙说自己还有事,要离开。纪峖让尤伏去另一条街买一家糕点给她。
肖佳阮连忙说不用了。
她的拒绝无效,尤伏还是去买了。
肖佳阮硬着头皮挠挠脸,心想纪峖让他俩单独留在一起,肯定是有事要和自己说吧?正宫和爱慕者还能说什么?
肖佳阮已经准备好接受命运的审判了。
果不其然,纪峖开口打破寂静:“肖佳阮。”
肖佳阮心一横,咬住嘴唇。
纪峖:“我和尤伏的关系,是不是让你产生了一些心理上的困扰?”
肖佳阮唰地抬头想要辩解:“我那个只是有点喜欢他,没想过……”
她的话硬生生卡在喉咙里,因为她看到,纪峖脸上是一抹笑,柔和点点,并没有排斥与厌恶。
“你能来,尤伏很开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