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叫哥(43)CP
醒来动动酸痛的脖子,他随便吃了片吐司垫垫,一早上探头探脑的谷梓郁见他有空了,上前询问:“你昨天还好吧?”
“挺好的,怎么了?”
谷梓郁看看四周,确定四下无人,俯身压低声音耳语:“昨天和咱俩一块儿喝酒的时候,有个女的,叫小艾,给你下药了,还好我过去的及时,你没怎么喝那杯酒,要不就出事了。”
纪峖的心沉了沉,下药?
谷梓郁见他脸色不好,赶紧说:“不过你不用担心,我已经报警把她抓起来了。”
昨天谷梓郁思考了很久,还是决定报警把小艾送到警察局,反正警察局他有人,打个招呼就把人放出来了。
报警为的是防止纪峖事后回忆反应过来会对此有意见。
毕竟他还是很在乎纪峖的。
纪峖手里的吐司捏成扁扁的薄片,森森道:“那多谢你了,之后这种酒局不要叫我了,不是很适应。”
见他没太生气,谷梓郁转头去打了电话,让那边放了小艾。
在得知自己被下药后纪峖心中惴惴不安,他的舌头有点疼,昨晚的记忆几乎全部丢失,尤伏只是说他喝多了去吐,可被下药真的只是吐吗?
尤伏早上的表情欲言又止,昨晚究竟发生了什么?
纪峖晚上回家后早早等在房门口,在门锁打开后一把攥住了尤伏的衣领。
尤伏向后退了退,似乎想躲开他的手。
说时迟那时快,纪峖抓着他的衣领一把扯了下来,心想着要抓住尤伏的把柄。
在看到尤伏的脖颈上,他不可置信倒抽一口气。
因为尤伏的脖颈上除了被掐出来快要消散的淡淡指痕,其他什么都没有,干干净净。
“哥,怎么了?”尤伏看着他,一脸不明所以。
纪峖不信邪,脑子里尤伏早上的模样还历历在目,正要上手搓他的脖颈,手抬起来一半,手机铃声响了。
纪峖轻“啧”一声,松开他接电话去了。
打电话来的是一个新的客户,和他沟通什么时候量房。
尤伏慢悠悠将自己敞开的衣领理好,摆弄口袋里的一个小圆盒。
纪峖耿耿于怀尤伏遮脖颈的举动,一时间不知道怎么开始检查,他们两人身上干净到没有任何痕迹,纪峖找不到证据。
卫生间传来唰啦啦的淋浴声响,纪峖借着这声响躺在沙发上闭目养神,等尤伏从浴室出来,近来疑神疑鬼太累了,他沉入并不安稳的睡意中。
不知过了多久,细弱的风萦绕鼻尖,酥酥痒痒,纪峖皱了皱眉,睁开眼,与近在咫尺的尤伏面面相觑,尤伏沉色的眼眸一眨不眨望着他,湿润的发丝垂落,一颗水珠顺着发丝滚落,坠在纪峖脸侧,湿湿凉凉,刚才那细弱的风是尤伏的呼吸。
尤伏曲指蹭去他脸上的水滴。
纪峖没太清醒,抬手覆在尤伏脸庞把他推开。
尤伏抓起脖颈上的毛巾拭去脖颈上的水,随后盖在头上随意擦拭两下,提醒:“沙发不舒服,还是去房间睡吧。”
纪峖坐起身,目光落在他脖颈上,那上面还带着些湿润,要是涂抹了什么应该经不起又洗又擦吧?
纪峖招招手,尤伏听话俯身把脸贴到他掌心,定定看着他:“要打吗?”
纪峖触碰他的喉结,那上面看不出有其它痕迹,说:“你这话说得我像个虐待你的坏人。”
尤伏按住他的手,迫使手掌和脖颈更大程度相贴:“我不觉得。”
尤伏的动作反倒让纪峖生出了逆反心理,不愿意再触碰他的脖颈,强行抽回手,讽刺道:“你在逗我吧,你居然会觉得我不坏。”
“我不会逗你。”
“呵。”纪峖的视线从脖颈移到他脸上,抓着他的衣领不让他直起身,威压沉沉,“我昨晚有做什么事吗?”
尤伏搓捻着指腹,胡扯:“在绿化带里吐,抱着马桶吐,边喝蜂蜜水边吐,喝过的蜂蜜水全都吐回杯子里,还吐到了身上。”
纪峖的脸色五彩缤纷,赤橙黄绿青蓝紫,最后统统变成了绿:“除了吐呢?”
“说尤伏不喜欢甜的,你喜欢麻辣味的水煮酸牛奶;说尤伏夏天不吃雪糕很没意思;说尤伏没朋友,没人喜欢,自己闷着生活很单调;说让尤伏带你回家。”尤伏放慢了语速,“还说尤伏是你弟弟。”
他越说纪峖的手抓得越紧,这都什么跟什么,可脑海中闪过几个抓不住的画面,他貌似真说过类似的话,尤伏没有撒谎,但这些不是他想弄明白的事。
“没了吗?”
“你叫我谷、梓、郁。”
“我闲得没事叫他干嘛。”
“哦,你觉得我长得没他好看。”尤伏的语气像变质的奶油。
“什么?”纪峖盯着他的脸,觉得自己喝多了居然还眼瞎,尤伏毁半边脸都比那牛犊子头好看,“除了这个还有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