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11)+番外
池隋雍央求着神情将人拽住,“陈哥你放心,我这做了测试的,绝对不会像上次那样。”
“什么测试?”
池隋雍将自己的猜测悄悄同陈哥说了,不料陈哥听完直摇头,“那是人,又不是狗,哪有只靠味道就分辨人的,你这没根据。”
“就试一下,一下就好,不行你再撤。”池隋雍说罢,就拿着香水往陈哥身上喷了两下。
陈哥成日也是忙得头脚倒悬,不想继续在这里和他浪费时间,“那我就试一下,如果不行就别再找我了。”
“这次不行,我肯定不再烦你。”池隋雍手里的筷勺递进陈哥手中,“你现在进去给他喂个饭什么的,先别出声,看看是个什么情况。”
陈哥叹了口气,还是不信邪,“这肯定不能行。”
为带动对方的积极性,池隋雍推波助澜道:“那是少东家,要试好了可是奇功一件。”
陈哥被磨得没了脾气,只能硬着头皮上。
小心翼翼地进到病房后,不等自己靠太近,那个先前对着自己一副生人勿近姿态的少东家,竟露出一个微笑,“雍雍,我饿了。”
陈哥“谨遵医嘱”,靠近后没敢吱声,只轻手轻脚的坐下然后把饭盒给打开。
这时少东家又说话了,“什么菜啊?”
陈哥还是没吱声。
“雍雍你为什么不说话?”
雍雍不说话,是因为雍雍现在正扒着门缝在朝里窥探,想把他这个烫手山芋甩到别人手里。
一直没得到回应的褚砚似乎是起了疑心,他身体向前探了探,在闻见对方与池隋雍身上相同但层次不同的味道后,脸上的表情瞬间被暴戾取代。
“你不是雍雍……”
且两手并用,将跟前的餐桌直接给掀了,“雍雍在哪里?”
陈哥躲闪得极快,三两步就跑了出去,“说了不顶用不顶用,池医生你就别再难为人了。”
说罢,就奔命一般逃了。
留下的一堆烂摊子,让池隋雍知道了什么叫自食苦果。
“你骗我,你找人冒充你,你烦我,你想离我远远的,一点都不想看见我。”
被惊醒的潘多拉盒难哄程度与初次交锋时相比较简直就不是一个量级,池隋雍费尽浑身解数又是哄又是作保证的,其虔诚程度不亚于火葬场归来的渣男。
“没有,我就是刚才有事要忙,所以才找个人来喂你吃饭。”
“骗子,他身上有和你一样的味道,你就是故意的。”
池隋雍不知道他是怎么在陈哥尚未开口的时候识破自己这层诡计的,也搞不懂只是一个小小的试探怎么会让褚砚激愤至此,面对对方这种偏激且执拗的讨伐,池隋雍的心里又掀起一场自我谴责的风暴。
“这点我不狡辩,可我答应你,以后绝对不会有这样的事情发生。”
褚砚喘着粗气,对峙时的身体绷得很紧,似乎稍一动弹,就会有东西遭到破坏,“你上次也是这样,骗我。”
池隋雍缓步靠了上去,再次捏了捏他的手,用作安抚,“事不过三,我答应你,绝对没下次。”
来来回回保证了不下十遍,褚砚紧绷的情绪才稍所缓解,池隋雍见差不多了,于是又让人送了份饭上来。
为了尽快抚平对方的焦躁,池隋雍只能一直不间断的说话或制造声响,可才受过惊的小兽哪能那么快放下警惕提防,临睡前还不罢休。
“你这么急着催我睡觉,是不是又要走?”
池隋雍有些冤枉,他急着想把人哄睡是因为自己也困了。
似是为了证明自己的决心,池隋雍直接从自己的陪护床爬到褚砚所在的两米大床上,然后又把自己的一片衣服放到对方手中,“我不跑,我跟你一起睡。”
因为困意,池隋雍的声音比之前还要柔软一些,像是被潮气给裹住了。
褚砚听着耳朵痒痒的,他紧扣住五指,将那片衣角捏实,“那我醒的时候你也要在身边。”
“好好好,你要再不放心,我就找根绳子把自己捆起来。”
“那倒不用。”
褚砚心下窃喜,并往对方跟前凑了凑,直到近到能够听见雍雍的呼吸身,他心里的另一份期待也悄然滋生出来。
所以,雍雍还是会和上次一样,拍着他的背哄他入睡的吧!
褚砚调整了姿势,等待着。
但等了许久,那道呼吸声还是一样的节奏平稳。
对于一次就养成了睡前习惯,褚砚的思维没办法对其深究,只是觉得这是一种必然的睡前仪式,池隋雍为什么还不给自己拍背?这个问题侵占了他整个大脑,在苦思冥想却不得答案后,只能焦躁的在床上来回翻腾。
他想制造一些动静来引起对方的注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