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22)+番外
池隋雍性格本就沉稳,加之在禾安儿科待了这些年,几乎就不会有失态的时候。
他轻笑一声,只用眼神回击道:“一开始刑主任便将我的个人情况告诉你了,您找到我也就说明已经接受了这当中的风险,如果是有人和褚董说了什么,而让您产生误解,那么您大可现在另找一个人代替我,从而规避掉您的隐忧。
语气虽还温和,但态度却强势,“再者,也不能因为我现在单身,就将身边所有同性都纳入待选项吧!是什么让褚董觉得,我可能会对您的弟弟,产生什么非分之想?”
褚忱之能感觉到,此刻池隋雍的反驳绝非出于心虚,而是被人曲解后的据理力争。
所以理亏的是他,“池医生,我觉得我需要先解释一下,对于你个人我没有任何偏见,并且我的担忧并非出自于池医生,如果是我说的话让你不舒服了,那么我道歉。”
池隋雍抗拒不对等的压迫,但也不享受上位者向自己低头的快意,“如果褚董想要一个定心丸,那么我现在就可以给。
“我与褚砚自始至终就只是医患关系,等他病愈,这层关系自然也就解除了,除此以外,再无其他。”
褚忱之不知道该怎么将自己真正的隐忧同池隋雍说明,他欲言又止的看了看褚砚。
只一扭头,心下又是一惊。
此时褚砚正死死的盯着池隋雍,眼中水光充盈,且已经是不堪承受的界限。
察觉到异状的池隋雍也转头看去。
“褚砚……”
话音未落,一直被攥着的手便被松开了,附着在皮肤上的潮湿与温度被空气迅速回收,渗出丝丝凉意。
褚砚收回了手,收回了一直注视着对方的眼神,他将头狠狠低下,顺滑而茂密的长发替他挡住了一脸的狼狈和无措。
刚才两人的对话他并非全能听懂,但他读懂了雍雍脸上的所有表情,那些表情所牵带出来的情绪来势汹汹,就像曾经在自己的胸膛里滚过无数遍,形成一触即发的机关。
曾在某个地方经历过的碰壁,铸成一块只要站在墙底便会失力的心病。
“怎么了褚砚?”
雍雍在自己身前蹲下,语气还是那么温柔,还有他想要的紧张。
可是经历过刚才,这些东西都好像不那么真了。
褚砚不知道自己究竟在发泄着什么,亦或者想同雍雍讨伐什么,心口有东西烧得滚烫,但他又找不到准确的出口。
他躲开对方伸将过来的手,“没关系的雍雍。”
第11章 关系解除
只有一句‘没关系’顺利出口。
好像这句话被自己用了无数遍,用来安慰当下的失力感。
确实,褚砚的心里好过了许多,他甚至觉得现在的自己,也不是非要死死抓住对方了。
但前提是,对方现在就走开,最好一句话,一个眼神也不给。
“褚砚,你说句话,是哪里不舒服了吗?”
褚砚擦掉眼泪,“我没有不舒服,也很好。”
一时间,池隋雍有些无计可施,他在心里默默复盘刚才自己说过话,试图从那法中找寻到导致褚砚突然消沉的内容。
在一旁看得真切的褚忱之,已经知道了原因。
某个道理他自小就在给褚砚灌输,可对方从来就没听进去过,并形成一块顽固不化的心病。
那时候褚砚也总爱说‘没关系’这三个字,但每次说完后,就会流露出与此刻一样的委屈和倔强,他清楚根源,但化解不了这一切。
褚忱之已经开始后悔自己为什么要走这一趟,要说那些多余的话。
只能束手无策的站在一旁。
池隋雍蹲在地上,两条胳膊搭在椅背上,将缩成一团的褚砚围进自己臂弯中。
明知道对方现在对自己的依赖,不应该出现‘关系解除’这一类的话,他也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刚才听褚忱之几句话后就忽视掉了身边的褚砚,如果仅仅是为了昭告清白,完全可以用另一种方式。
“对不起褚砚。”
褚砚摇摇头,“你……不用道歉的。”
“要,因为我刚才有句话没说对,让你误会了。”
褚砚抬起那张像是被霜冻过的脸,那些他也不知道的因由,似乎被雍雍抓到了,“是哪句话?”
池隋雍趁势握住了他的胳膊,轻轻捏了捏,“现在咱们是医患关系,等你病好出院后,咱们就不是了对吧,就等于这段关系解除了。”
褚砚沉着的心又是一紧,说着违心的话,“现在就可以结束。”
“我也是这么想的,咱们现在就解除医患这段关系。”
一旁的褚忱之急了,“池医生……”
池隋雍抬手,示意他稍安勿躁。
“其实呢,我也不太喜欢医生和病人这种关系,尤其是对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