奢侈总裁的阿贝贝医生(84)+番外
“老规矩,剪刀石头布,谁赢赢选位。”
池隋雍起身,“就咱俩现在这身高差距,再反串合适嘛!”
“区区八厘米,我有我的恨天高,完全不在话下。”
“你也不怕崴了脚。”
“啰嗦,我数三二一,不出就算你输。”
池隋雍无奈走上前去,将手背在身后,慎重考虑下,出了拳头。
结果是输了。
池虞得意笑出声,“乖崽,去把你妈妈我那双酒红色高跟祭出来。”
余下的人,挪沙发的挪沙发,调伴奏的调伴奏,不多时就给准备发挥的两人空出一大片舞台。
池妈把褚砚召唤到自己身边坐下,细看了几眼,依旧很满意,“我和你叔年轻那会儿一直忙着任教,也没多少时间管他们姐弟,正好有个朋友开了个舞蹈室,杂七杂八的都教一些,索性就把他们放到那边,这一放就是好些年。”
褚砚笑着回道:“我都不知道池医生练过舞。”
“他当然不乐意告诉你,学舞那会儿个子不长,被他姐押着跳女步,从来也不好意思往外说,不过今天倒是转性了。”
褚砚的视线跟了过去,落到正在热身的池医生身上。
他突然反应过来,池医生并不是转性,而是想以此来哄自己开心。
池爸离开了一小会儿,倒腾出一些陈年旧物,然后一股脑堆到褚砚膝上,“这里都是他们以前比赛的照片,小砚你可以看看。”
褚砚握着相册边角,封皮有些泛黄,但页角规整,一看就知道被珍藏的东西。
他小心翼翼翻开,第一页的池医生大约十岁左右的样子,身上穿着紧身的拉丁舞服,头发梳得光溜,昂首挺胸,表情很是认真严肃。
聚光灯打在脸上,洁白又通透,稚涩中透着正逐步生长的温润。
耳边的舞曲响起,以单调的小提琴开场,熟悉异常。
池妈慈爱的眸光看向一双儿女,笑道:“今天怎么还跳上探戈了?”
“我好像在哪里听见过。”
岁岁不知道什么时候又凑了过来,“这个我知道,是一步之遥,探戈的经典舞曲,我妈和我舅跳这个熟着呢!”
经由岁岁一说,褚砚想起了他与池医生共同看过的某部电影里,男主是个因战火伤了眼睛的退役将军,在一间餐厅里偶遇了一位年轻漂亮的女孩,随即邀人起舞。
池医生剖析了男主这个人物,说是世界上最残忍的事就是让曾拥有过光明的人永远遁入黑暗,当时褚砚无法感受,当下回忆那些话,好似又摸到了那个主人翁的内心所想,那是生于光明世间,最后又被世界隔绝在外的无助。
池医生和池虞已经架好了姿势,两人起先都有些憋不住笑的样子,几个走位下来,已不再是小提琴独奏。
钢琴音符的强势加入,直接从平缓的节奏拉至高、潮,池医生突然收住笑意,目光热烈的看了自己一眼,随即池虞带动,放手、拉回,褚砚从未见到池医生如此轻盈的模样,被舞曲激发出来的情愫都借着转瞬即逝的那一瞥,落地有声的传送给了褚砚。
余下的一步,并不遥远。
池医生就在自己的眼前,在触手可及的地方。
最后一套舞步,尤为壮烈,将两人之间无法跨越的那一步铲除,似要破釜沉舟与世界为敌。
不甘,追逐,靠近,拉开,数度的拉扯之下,又落回到原有的距离。
这些感受都如清洌的酒,一点点在褚砚胸口汇聚成灾,他痴然地望着池隋雍,有什么东西好像要摆脱禁锢,拍马来下发真相。
可音符落定后,满室趋于平静,耳边只剩岁岁牵头响起的掌声,将褚砚想要堪破真相的心又推回了原地。
池医生轻喘着气,看着他笑。
褚砚心头仍有茫然,一顿一挫地将他来回拉扯,但他又顾及不到这些,只是随着池家人鼓起了掌。
池隋雍弯身揉了揉脚背,“你刚踩我脚了知不知道。”
“是你自己没踩准步子,我都差点被你绊个跟斗。”
“得亏你人不重。”
岁岁意犹未尽的怂恿道:“妈,舅舅,我还想看。”
池虞当下就将高跟鞋甩了,“我先中场休息下,二雍古典舞跳得最好,让他来一段的,晚点我再续上。”
“可饶了我吧,都三十多了,哪儿还跳得动。”
岁岁最是知道怎么找对人下工夫的,他杵了杵褚砚的胳膊,“砚叔,你想不想看?”
池隋雍走到褚砚跟前坐下,“不,你不想。”
褚砚想看,但未必就要现在。
他向岁岁投去一个爱莫能助的眼神,然后同池医生说道:“我听池医生的,不想。”
岁岁甩了甩胳膊,“你俩真没劲。”这下压力又给了池虞,“妈,砚叔他就是个耙耳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