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理有晴天(130)
挂了电话, 他站在镜子前,拿起刮胡刀, 打上泡沫, 想要做一下身体的毛发管理。
刮完毛发后,陈屿桉对着镜子照了照,决心加大力量训练,精进肌肉线条。
不多时,许辛夷在院子里喊了一声:
“小伙伴们,我回来啦!”
“辛夷姐!”大家都围过来。
许辛夷笑着把手里的烤串递给他们, “想吃什么,尽管拿。”
众人四散离开,陈屿桉这才姗姗来迟。
他抱着许辛夷,“女朋友想我没?”
许辛夷忍着笑,在他身上蹭了蹭,闻到清淡的香味。
“好香呀,是不是喷香水了?”
陈屿桉喷香水时,很不经意地让香水味变淡,只在空气中蹭了一些。
“没喷。”
“是体香?太神奇了,我男朋友的体香每天都在变。有时是木质调,有时是花香调和皮革调。”
陈屿桉笑出声,“你肯定是鼻子坏了。”
“没坏,”许辛夷在他身上猛吸几口,显然喜欢今天的气味,“今天的香水味像冬日清晨,穿越到雪山保护区。”
“那昨天呢?”
“昨天是柑橘混着烤面包味。”
“前天呢?”
“茶香?叠加玫瑰乌木味,”许辛夷挑眉,“怎么啦?考我呀?”
陈屿桉搂着她,“我要看看,你对我用不用心。”
“那我考试通过没?”
“勉强算通过吧?”
陈屿桉在她嘴唇亲了一口。
俩人腻腻歪歪地亲着,三楼露台传来小齐的喊声。
“辛夷姐,屿桉哥,快来吃烤串!再不来就被我们吃完了!”
“来啦!”俩人牵着手,往楼上走。
饭后,许辛夷去他房间里拿书。
陈屿桉从身后抱住她,“都在书架上,你自己选。”
许辛夷摸了摸他的脸,视线掠过书桌上的倒计时日历。
时间过得很快,日历一页页揭过,目前正显示数字5。
五天后是什么日子?
陈屿桉是水瓶座的,应该不是他生日。
“想什么呢?”陈屿桉拿了两本福克纳。
许辛夷回神,“《喧哗与骚动》我看过了,就看《押沙龙》吧。”
“好啊,”他又在书架上选了一本博物馆名画讲解,“这个看吗?”
“看,但是好重……太累了,不想拿。”许辛夷在他怀里蹭了又蹭。
陈屿桉爱她撒娇的样子,忍着笑说:
“我给你带去。”
“好。”
“手往哪放呢?”
“你不要总关注我,想想别的事。”
次日一早,工人们从地里拖了一堆秸秆去做堆肥。
许辛夷想要喊何田田一起去,小孩也是愿意的,可她刚出门,就被雯姐叫住了,追着涂抹防晒霜。
“大理紫外线强,晒伤了很久都恢复不过来。多擦点,眼睛闭上,把眼皮也擦一下。你看看你,是女孩的样子吗?”
雯姐一边给何田田擦防晒,一边又拿出防晒帽和面罩给她戴上。
何田田不乐意,别扭道:
“我不想戴。”
“那你想干什么?”
“我就是不想戴。”
雯姐皱眉,“戴好了,不许摘。女孩子晒黑了,多难看啊!”
何田田默不吭声地戴着,走到半路,却趁许辛夷不注意,把防晒帽和面罩往路边一扔。
防晒帽挂在了树杈上,帽子像飞碟一样飞向山下。
她唇角勾了勾,露出些许笑意。
这几天人手不够,许辛夷这个老板经常来帮忙。
她搬出铡刀来切麦秆和树叶,何田田则走到堆肥池旁,专注地看着池子里发酵的叶子。
“田田,你想不想试试铡刀?”许辛夷喊了一声。
何田田定睛一看,似乎在评估自己的体力。
“要。”
“你来。”
许辛夷抱着草秆往铡刀下放,“田田,小心点,不要铡到我的手。”
何田田一愣,不敢下刀了,可她随即发现,许辛夷的手离铡刀至少有十厘米远,怎么都不可能铡到。
她便放心地下刀,铡下五厘米长的草秆头。
草秆切口整齐极了,给人很大的成就感。
何田田高兴道:“辛夷姐,我来啰。”
“来吧!我准备好了!”
俩人配合默契,很快就铡出一大堆草秆碎。
何田田累得满身是汗,身体好像燃尽一般,没有一点力气。
“累啦?”许辛夷问。
何田田迟疑着点头。
“来这里,”许辛夷把她拉到一个背阴的草堆上,让她坐在上头,“我这里还没建好,没有休息室,你先坐会。”
她又问:“田田,你不嫌弃吧?”
何田田不服气,“我才不娇气呢。”
许辛夷忍着笑,在她头顶摸了一把,“多好的孩子呀,我长这么大,没见你这么好的孩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