攻略太子失败后(强取豪夺)(10)
“孤带你回去。”
然而二人没走多久,谢洄便拦住了他们的去路。
“殿下。”谢洄比划了几个手势,裴安专注地看着,眼神也渐渐变得晦暗不明。
忽然,他开口了,笑意沉了下去。
苏向晚看不清他的神情,只听他问道:“你愿不愿意和我一起去佛寺?”
苏向晚有些犹豫,且不说她热爱佛法是诓骗裴安的,若是让人看见他们去那种地方,她这辈子都会毁在那寺庙之中。
而裴安也停下了脚步,一边等待她的答复,一边缓缓抽出了腰中的匕首。
有时候,知道秘密不是什么好事,尤其是这种见不得人的秘密。
既然知晓了他的秘密,又想抽身而出,世上哪有这样的好事?
时间缓缓流逝,过了许久,苏向晚终究还是答应了,他既是太子,定会保她周全。
裴安把匕首收了回去,声音依旧温雅朗润:“抓紧孤,黄昏之前我们要回来。”
作者有话说:
无
第5章 林中遇险
苏向晚闻言攥紧裴安衣袖,她压低嗓音,在他耳边轻声说道:“太子哥哥不想知道我为何会骑射之术吗?”
树林的阴影打在裴安的脸上,苏向晚无法看清他的神情,只听他认真回答自己。
“你若想说,孤愿闻其详。”
苏向晚听到这样的答复,有些意外,她以为,寻常人怕是早已按捺不住好奇。
有时候她看着裴安,只觉得他端的是一副圣人模样,无情无欲,反倒透着几分不真切。
细想她便觉得有些可怕,若真是如此,她如何才能入他眼、动他心?
这样想着,方才要道出缘由的心思便淡了,她犹豫片刻,终究还是安静伏在了裴安肩头。
然而这回,却是裴安开口了。
他的声音像淬了冰的玉石,清冽低沉,连落在空气里都透着微凉的质感。
“孤听晴儿说,你从扬州而来,便是在那时,学会骑射的吧。”
苏向晚听到“晴儿”二字,指尖暗暗掐住掌心,果然,苏晴最是爱在外头张扬她的身世,好让全京城的人都来取笑她。
察觉到肩上人身体紧绷起来,裴安毫无波澜地笑笑,然而他没料想到的是,一只手竟然握住了他的衣袖。
苏向晚拽住裴安的袖袍,轻轻晃了晃,她眨着眼睛,楚楚可怜地问道:“太子哥哥真是料事如神,那,哥哥会嫌弃晚晚吗?”
“不会。”裴安脱口而出,几乎毫不犹豫。
苏向晚愣了一下,似乎没想到竟能回答得这么快。
她将手抽了回来,重新靠在他肩上,闭上了眼睛:“那就好,太子哥哥对我真好。”
裴安的肩膀很宽,只不过和寻常人不同,他的身体没什么温度,林中冷风呼啸,不一会儿,苏向晚便缩成一团开始发抖。
而两人都一身劲装,没有什么厚实的衣物,只好彼此相依,紧紧贴在一处。
风越来越大,林中树叶被吹得悉悉作响,苏向晚的发髻被吹得散漫,长长的墨发倾泻下来。
她望向乌云密布的天,不安地说道:“要下雨了,太子哥哥,你可带伞了?”
“带了。”
裴安做事一向周到,临行前他观天象便觉今日有雨,特意命谢洄带了两把伞来。
雨淅淅沥沥地下着,二人同在一把伞下,苏向晚望着头顶的油纸伞面,忽然想起了他们第一次见面的场景。
她甜甜地说道:“太子哥哥,我每次需要你的时候,你总会出现。”
“有时候晚晚会想,若你是我的夫婿,那该多好啊。”
她说这话时,足尖轻轻晃着,仿佛真的沉醉在这遐想的欢喜之中。
但没过半刻,她便停住了身子,有些害怕地揪住裴安的肩膀:“太子殿下,是臣女一时失言,还望殿下恕罪。”
说着,她便要从裴安背上往下跳给他请罪。
然而裙摆未沾湿泥泞,裴安便把她捞了上来。
“不必。”裴安开口,答了她的话。
“既已知失言,便不必谢罪。”
话虽这样说,裴安的眸色却沉了沉。
有时他想不通,苏向晚明明贪恋他的权力,却又要演出一副小心翼翼爱慕自己的样子。
他有时会觉得麻烦想要杀了她,有时又觉得她给自己带来这般异样的新鲜感很是有趣。
总归把人先留下吧。
想到此处,裴安略作安慰道:“不必妄自菲薄,孤从未轻视过你。”
“谢殿下。”苏向晚垂泪欲滴,重新趴在裴安身上。
二人在树林中快步行走,雨水沾湿了裴安的鞋袜,却未溅到苏向晚分毫。
山路难行,走走停停,二人终于来到了树林深处的佛寺之前。
当今圣上素来禁佛,天下佛寺寥落,即便尚存几座,也都藏在这等偏僻隐秘之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