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他表叔(180)
“娘自然能想到这样的决定于她自己有多傻,可她却仍然这样做了,原本在她心中,我也许已经给她办了丧事再娶公主了,我不知她当时心中有多委屈多煎熬……如今她回来,又怎能还受被人非议的委屈?
“外人倒罢了,娘是她婆婆,是她能倚靠的亲人,恳请我不在家时娘能护着她,护着她腹中的胎儿,让她能安心养胎,不要被流言蜚语所伤,”
郭氏听罢,顿觉心潮涌动,觉得这是一家人同舟共济的时候,而她是做娘的,要保护好儿媳和孙子,便认真道:“好,你放心,谁敢嚼舌根我定要罚她!这孩子咱们自己家认了,没人有资格说三道四!”
温霁安恳切道:“多谢娘。”
出来时许流玉已在外面,她来给婆婆请安。
郭氏欢喜,看着她小腹道:“怀着身孕,又是颠簸去,又是颠簸来,苦了你了。”
许流玉回道:“不苦,这孩子乖,没让我太辛苦,我见了外公外婆,又与夫君一路乘船北上,见了运河风景,还靠在几个码头看了一圈,欢喜还来不及。”
说着她让春喜抱了两匹布进来,“我给家里人都带了苏杭丝绸,给娘带了一匹宋锦,是孔雀绿,娘肤色白,气度柔婉,做成夏裙,穿上一定好看,另有一匹那边新出的料子,叫雨丝柔,穿上又凉快又滑,正好做了当寝衣,或是盛夏时穿。”
郭氏笑道:“你这孩子,来去匆匆,却还带东西,也不怕累着自己。”
“这有什么累的,明日我把布料拿来,再找娘问问,有没有小衣服小鞋子的样子,我拿回去试着准备一些。”
“有有有,我放着呢,这下好,他们两兄弟都有后了。”
两人离开春熙堂时已是夕阳西下,天边明霞似锦,五彩缤纷,许流玉问温霁安:“我怎么听见你和娘在说什么,流言蜚语,说三道四,你们在说什么?”
温霁安拉住她手,回道:“大伯娘说你失踪三个月,回来时身怀有孕,怕人非议,我就和娘说让她护着你,不让人这样编排。”
他心中不忍,看着她认真道:“这事是家里弄出来的,却要你承担,你若在外面真听到些不好的话,不要往心里去,娘已答应若府上有流言,定会重罚。”
许流玉明了,笑道:“那没什么,我失踪三个月,回来时怀孕,我夫君照样信我,这不证明我受夫君爱重吗?满京城谁也比不过我!”
温霁安原来面色凝重,听她这样说也笑出来:“是啊,谁也比不过你,过几日家中要摆宴席,你就更出名了。”
“摆宴席?”
“是,庆贺你大难不死,被我寻回来,到时就说你先掉下悬崖晕倒,被路过的一队商旅救下,商旅正好自扬州来,要回扬州,又认出你似乎是扬州罗家的外孙女,见你昏倒,便将你一起带了回去,你这才去了扬州。”
许流玉评价:“真巧,但好像……也编不出更好的理由了。”
“不管巧不巧,反正这就是事实,家中设宴庆贺,再请法师诵经祈福,算是为你正名,若有流言蜚语,是打整个温家的脸。”
“好,我记住这故事了,商队我熟,扬州我也熟,我还能编出许多细节来。”许流玉道。
温霁安笑,“我看你似乎还有些期待。”
许流玉果然就面露得意:“是啊,我觉得我有些厉害,夫家为我弄这么大阵仗,不值得高兴吗?不知我哥哥到时来不来,我好久没见他了。”
温霁安道:“我亲手写个请帖,让人送上山去,大概他就会来了。”
“好。”许流玉又想亲他,往周围看了眼,见没人,便迅速在他脸上亲了一口。
温霁安轻笑。他已经开始习惯她这种情绪外露,虽自己做不到,却享受其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86章
晚上程曦与温采月来见许流玉, 第二日,三人约到花园里喝茶。
温采月又担心地细问许流玉去扬州的始末,许流玉将故事编得更细致了一些, 反正不好编的那一部分就说自己昏睡过去了,迷迷糊糊的, 什么都不知道,人家问她家在哪里, 她也回答不上, 别人又急着回扬州,只好将她带去扬州交给了她外公。
这一节说完,又听程曦与采月说京城的事,才知瑞王府在与唐家、及另一位吴家打官司, 原因是唐颢在外认识一个小姐, 与人家有了私情, 两人暗通款曲, 那小姐就怀孕了。
这吴家本不是什么大门户, 偏偏这小姐的父亲身在御史台,是个硬骨头, 问出此事, 便找上唐家, 要唐家迎娶。
唐家自有婚约, 婚期在即, 当然不愿意,于是唐家便不认这事,吴家一气,将唐颢告上了京兆府,告他奸污良家女子, 唐家又改了口,说愿意纳小,瑞王府却不愿意,这样让萧惟韵未出嫁就丢尽了人,吴家也不愿意,他们不愿做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