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他表叔(79)
他又想起许多,想她与宁知如何往来,三年时间,他们是一见钟情,还是日久生情,郎有情妾有意,为何不曾婚嫁……对,大约是宁家不同意。
然后她便嫁给了他,用来刺激宁知。
是怎样的爱恨,能让一个女子因为赌气而嫁人?
她又是用怎样的心态对他说,初见就觉得他好?
是,也没错,觉得他好,因为他碰巧有个不低的官职,碰巧是旧情人的表叔,怎么不好?用来气旧情人正好。
只是他自己会错意而已。
她沉沉睡着,他在床前久久坐着,当三更鼓声传来时,他已经推演出了所有的事情经过,已经接受了自己不过是个工具的事实。
当四更鼓声传来时,他已在接受现状下,做出了最合理的决策:这些日子以来,是他自己走偏了,明明朝中那么忙,明明大周与北辽正是局势动荡时,他却还在思念家中的娇妻,还沉溺在新婚燕尔的温柔乡里,多么不该!
她拿他当什么,没所谓,影响不了他什么,一个素未谋面的女子愿意嫁给他,不是看中他的家世官职,难道还是看中他的人吗?他原本从一开始就知道的。
然后,从今以后,他会放弃那些不该有的儿女情长和幻想,再不会多想她一分,多在意她一分,她为旧情人难过,她乐于做旧情人表婶……那与他无关,温家少有和离休妻的事,他也不会,那样不至于。但他自有许多事要做,新婚这段日子是他分了心,从今日起,他会回到自己该待的地方。
到天亮时,他站起身,无声地离开房间。
作者有话说:
无
第45章
许流玉醒来时天已大亮, 床上一股酒味。
她坐起身来,正好春喜进屋,看见她, 马上道:“姑娘醒了?”说完走到床边:“以后可再不能这样喝酒了,从昨日日落睡到了现在。”
许流玉觉得晕乎乎的, 打了个哈欠,想起昨天的事, 昨天那瑞王妃来了, 宁知也来了,后面怎样她不知道,她和温采月一起提前走了。
至于什么时候睡的她不知道,多半是喝醉了, 好在不是在酒桌上喝醉的, 是回来自己喝醉的, 也就多喝了两杯梅子酒。
她看看自己身上, 还穿着昨天的衣服, 自己就嫌弃道:“你们直接让我睡了?都没给我换身衣服擦把脸。”
春喜马上道:“姑娘昨晚喝多了就睡了,我们不好把姑娘弄到床上, 是大爷抱姑娘去床上的, 他让我们退下, 我们也就退下了。后来都是大爷陪着姑娘, 也没叫送水, 我们就没进来。”
“夫君来过了?”许流玉想了想,想不起来。
她又问:“我喝醉了什么样?没发酒疯吧?”最重要是没说不该说的吧?
春喜摇头:“没有,姑娘自己就睡了,动也没动。”
“哦……”她坐在床上,有些发愣, 想问问自己走后酒宴那边怎样了,宁知是不是已经走了,但想着春喜也不知道,也就没开口。
面也见了,酒也喝了,她不允许自己再难受,而且要知道后面怎样,还是要去问婆婆……以及她也要知道婆婆的想法,是不是依然确定要宁知做女婿。
“好,给我打水沐浴梳洗吧,弄快点。”她起身下床来。
在这边准备好,洗净身上酒气,换了干净衣服重新梳妆,又用过早饭才去婆婆那里。
去时正好遇到婆婆生气,在数落温采月。
“怎么就一句话不说,学学你惟韵妹妹,与人说两句话怎么了?都是亲戚。”
“是亲戚就是亲戚,怎么就要议亲。”温采月道。
郭氏道:“怎么不行?你再去哪里找这样人品的?你们年龄也正好。”
温采月执着:“我就是不想找他,而且人家也没看上我。”
“你怎么知道他没看上你,你惟韵妹妹与他相熟,你便多与你惟韵妹妹在一起不就好了,他说从洛阳送牡丹来,你怎么不说你也想要?下次他若真送,你便去找你惟韵妹妹,自然也就能见到他。”郭氏说。
温采月马上道:“可我不想与惟韵在一起,不想同她来往,我也不想捡她不要的东西!”
郭氏吃惊:“你这是什么话?那是你亲表妹,你们不是一直玩得好?”
温采月却一声不吭,转身离去。
“你……”郭氏不解地看向许流玉:“她这是怎么了?”
许流玉想了想,劝道:“采月与萧家表妹虽是好姐妹,却也都是未出阁的女子,大家都是一样的姑娘,却要采月主动凑过去讨一杯羹,实在太委屈采月了。那宁则行若有心,自然会主动,若无意,采月一个侯府千金,犯不着上赶着。”
郭氏一听,觉得有道理,却又叹了一口气:“她不知我心里多着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