嫁给前任他表叔(88)
听到这话,许流玉心里平复了许多,却还是委屈,不愿马上被哄好,再一想,他自己就鼻子不是鼻子眼睛不是眼睛的,一会儿一个样,他说的话也不可信!
于是她仍闹着不要什么诰命,要回娘家。
但马车已经往温家去,温霁安拉着她安慰。
好半天她才不哭了,却是坐着不吭声,只等马车一到,便下马车去往房里走。
温霁安跟上她,随她去房里,一伸手碰她,就被她掀开。
他便去叫来丫鬟,吩咐道:“把定远叫过来。”
待定远过来,温霁安便在屋内吩咐:“去将我房里那只寒玉枕拿出来,之前姑奶奶给的那只,原样送还瑞王府,就说礼太贵重,我受不起,话也务必带到。”
他说得认真,定远很快道:“好,小的知道了,这就亲自送去。”说着退下。
温霁安便又坐到许流玉身旁,轻轻扶她肩,又被她挣开,她还在生气。
他温声道:“今日之事,我没料到,慧仪郡主本性骄纵,心怀恶意,是她不好;姑姑如此也确实过分,她大约不是针对你,而是对我成婚之事不满,以为没有按她的想法来。她是想我与慧仪郡主成婚的,那样对她有好处,但无论我还是温家,都不愿意娶郡主进门,姑姑奈何不了我们,便将气撒在了你身上,大约是觉得你更好欺负。
“是我之前疏忽,我向来少处理家务事,忘了姑姑送我寒玉枕不妥,若能想起来,当时便不会收。你以后也不必隐忍,若有不高兴,马上和我说就好。我毕竟是温家人,在这里说话比你有用。”
他向来沉默,但今日与她解释这么多,劝她这么多,让她慢慢心软,确实不像之前那么气了。
尤其她想起自己在瑞王妃过来当天为什么没发作,因为她忘了……
她是不高兴,可后来宁知来了,她的所有注意力都放在了他身上,因他而难过伤心,倒忘了瑞王妃的事。
所以,这样看来,她也不是什么好东西。
温霁安再次搂过她,她没反抗。
他伸手擦了擦她眼角的泪,看着她,轻轻吻上她的唇。
原本只是轻吻,但她身上那股迷人的蜜桃香又窜入他鼻中,那红唇的柔软勾起他许多的回忆与欲念,让他放不开,忍不住去舔舐攫取,揽着她不放,置在她肩头的手缓缓滑下,按住她的腰,呼吸渐重。
她顺从了一会儿,突然又将他推开,又嘟起唇扭开头。
他道:“别生气了,我保证以后不让你受这样的委屈。”
“你怎么保证,头一个让我受委屈的就是你!”她控诉。
“我怎么让你受委屈?”他问。
许流玉见他竟还一脸不知情模样,顿时怒道:“你为一点小破事,故意不理我,你们家就属你最可恶!你是皇上吗,一句也不能冒犯,触怒龙颜就要被打入冷宫是不是?随便吧,我无所谓,你走吧,走得远远的,我们就做假夫妻好了,各过各的,你什么时候看中哪个姑娘,传宗接代完了,抱一个给我来养就行,我还感激你厚道。”
“你胡说什么,夫妻便是夫妻,哪有假夫妻?你若非要找茬,将小怜调走就是。”他说。
她闷声道:“我没这样说,又不关她的事!”
他扶着她道:“那你说那些做什么?哪里来的姑娘?和谁传宗接代?你不要恶人先告状。”
“我怎么恶人先告状?”她马上争辩,“走的人是你,最后主动去找你的人是我,你还爱搭不理,我就是个低三下四的奴婢,哪里能当‘恶人’两个字?”
温霁安无法说出她醉酒后的话,无法坦白自己心里的结,便只好沉默。
她面朝他看过来,攀上他肩道:“你说,你是不是想白日宣|淫?”
他本就欲念难抑,此时被她直白问起,便将那点礼教也不想要了,用行动来回答她,再次搂过她,欺上她的唇。
她却用力将他推开,因耗力而微喘息道:“那你向我道歉,以后不许随便生气,不许故意冷落我!”
他看着她,认清了自己的无能和败势,认命道:“我错了,以后不随便生气,不冷落你。”
说完要贴上来,她又拦他道:“那你要怎样对我?”
他回答:“温柔体贴,怜惜你,照顾你。”
她便被哄好了,一边仍嘟着唇,一边终于露出笑脸,朝他飞快亲一下。
他定定看着她,突然起身去将房门栓上,随后回来,一把将她拉过来,重重吻上去。
白天到底与晚上不同,日头那么亮,外面有鸟叫,有下人活动的声音,还有远处说话声,甚至仿佛连院子里都有走动声,好让人紧张。
屋中亮堂堂,她能看见他,他也能清晰看见她,偏偏他还盯着她看,让她脸热得要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