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清冷状元郎他婚后真香了(65)

作者:青崖白麓 阅读记录

在外头把风的白德听得动静,慌忙冲进牡丹花园里,一眼便认出了男子的身份。

他脸色骤变,连忙上前躬身告罪:“原来是季郎君!是我兄弟有眼无珠,冲撞了郎君,望您宽宥。”

见季泽不为所动他又忙搬出高晖的名头:“我等是县马跟前的人,还望郎君看在他的面子上,高抬贵手。”

季泽双臂环抱,冷哼一声:“今日且放你们离去 —— 并非看在谁的情面。只因婶娘设宴待客,我不愿这点腌臜事扰了她的雅兴。

“踏出这园门,便将方才之事烂在肚子里。若敢多吐半个字,或是让风声传到任何一人耳中,我便亲自来取你们的舌头,教你们往后再无多言的本事。”

白德等人哪敢不从,当即以全家性命发誓,绝不将今日之事说出去。待季泽神色稍缓,连忙连拖带拽地将马三拉起,狼狈不堪地逃离了园子。

少顷,张嬷嬷提着篮子回来,见牡丹花丛的一角变得凌乱不堪,断折的花枝垂着残瓣,花瓣洋洋洒洒落了一地,地上还有几个泥印子。

她惊呼一声:“这是怎么了?好好的花园,怎会弄得这般狼藉?”

季泽道:“嬷嬷莫慌,方才来了个不知趣的狂徒,想在此处撒野毁花,已被我赶走了。”

“别是你个泥猴捣得鬼?”张嬷嬷叉着腰,狐疑道。

季泽举着双手直呼冤枉:“可真与我无关,这可有人能替我证明。”,说着,他将目光移到沈卿婉处。

沈卿婉会意,点头道:“确如郎君所言。”

张嬷嬷叹了口气,伸手抚了抚身旁完好的牡丹花枝,又心疼看着被糟蹋了的几株好花:“世间人,各有其骨,各有其心,有人惜花如命,有人却视花草如草芥。”

张嬷嬷本要将篮子递给沈卿婉,却瞥见她袖口蹭了泥污,皓白的手腕上多了几道青紫印子。旁边跟着的女使也是一手泥污,手上扎着刺,渗着血。

她“哎呦”了一声,她道:“娘子身边这姑娘手伤得重,我住处就在花园后面的罩房,快随我去上药,莫让伤口发炎了。”

主仆二人便跟着嬷嬷往房中去了。

张嬷嬷见季泽怎么也跟了过来,瞥了他一眼,没好气道:“你跟过来做什么?”

季泽反剪着一双手,堆笑道:“婶子让我过来找嬷嬷拿钥匙,也没说做什么的钥匙,只说我过来问,你定然知道。”

张嬷嬷点了点头,说:“你少坐一时,待会我拿来给你。”说罢欲去,却被季泽塞了一个小药瓶子,笑嘻嘻道:“这药对跌打伤有奇效,拿这个去用。”

张嬷嬷瞥了他一眼,接过药瓶,打发他在外间坐着。

张嬷嬷拿着那药替沈卿婉主仆二人上了药,那药味道奇特,不同于寻常药膏的油腻,沈卿婉只闻出薄荷叶和龙脑香,知二者清热止痛,其余便嗅不出来。

换药的工夫,少不得闲话几句。沈卿婉这才得知,原来外面那位郎君便是季家大房长子,姓季名泽,字怀清。

说话间,药膏触感微凉,涂在伤口上先是有几分灼烧感,而后很快散去,连带着疼痛也没了感觉。

含香也忍不住低呼道:“这药好厉害!立马就不疼了。”

上完药,张嬷嬷领着二人掀帘出去,顺带将钥匙递给季泽,那房间不大,他动作时,一股浓郁又熟悉的味道散发出来。

沈卿婉顺着香味看去,目光落在他腰间系着的一枚香牌 —— 正是之前她制作的荀令十里香。

含香也随之注意到那香牌,顿时惊呼出声:“这香牌……娘子,这不是你前些日子亲手做的那枚吗?”

沈卿婉本不欲再添牵扯,想出声阻止时,已然迟了。

季泽闻言,按着腰间的香牌:“哦?原来制作这香牌的香师,竟是沈娘子?”

沈卿婉见状,躬身行礼,郑重道:“多谢季郎君那时肯予血参换香牌,这才使我能救重要之人的性命。

“这份恩情,我没齿难忘。”

季泽道:“银货两讫的事,谈不上恩情,更不用娘子挂记在心。”

一旁的张嬷嬷听了她二人间的对话,忍不住开口问道:“这般说来,二位竟是早就认识?”

季泽摇了摇头,“此前倒并不相识,今日是头一次见沈娘子,算是不打不相识了。倒是嬷嬷您,怎么认识的这位沈娘子?”

张嬷嬷便大致说了。

季泽听罢,爽快道:“若是只送些花瓣与娘子,倒显得我季家小气。娘子若喜欢,便挑几盆看得过眼的,拿去便是。”

沈卿婉忙道:“那牡丹名贵,怎可随意赠我?我过来叨扰已是失礼,如今再收下花儿,更是担不起。”

季泽不理,只是自说自话道:“不过几盆牡丹而已。娘子哪日得空?一会给你送去?有些匆忙,怕是不妥,不若明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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