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的千古一帝是我(26)
太医道:“是。”
太医搭上萧昕的脉搏,萧昕表情淡定。
她倒是不怕太医从脉象诊出她是女非男,儿时她有段时间吃不饱,被伺候的小太监诊出脉象弱,像女脉的结论,后来她每日吃饱,坚持骑马练箭,把身子素质提上来后,寻常大夫就很难把出男女脉的区别了。
过了一会儿,太医回禀道:“回皇上,太子身体康健,并无大碍。”
怀宁帝目光射向萧昕,萧昕叹了一口气,“太医可看得出我身有隐疾?”
太医听闻此皇宫秘辛,脸色剧变,“臣……臣能否为殿下再把一次脉?”
萧昕从善如流伸出手,半响,太医道:“太子殿下身体强健,不似根器有伤的模样?”
萧昕点头,一本正经的胡说八道:“确实没受伤过,只是有心无力。”
太医道:“臣读医书典籍,确实见过有人因紧张或心有挂碍,导致……太子殿下这个情况并非不可调整之绝症,平日需多注意放松情绪,不可过度思虑。”
“不用开药?”怀宁帝问道。
“此症若想有所好转,需殿下自己多放松畅怀。”说着,又接了一句,“臣再为殿下开几幅安神的方子。”
“可。”
怀宁帝吩咐太医,“此事不许声张。”
太医道:“微臣明白。”
“下去吧。”
太医离开后,怀宁帝和萧昕对坐着面面相觑。
萧昕淡定喝了口茶,安慰道:“说不定某日儿臣就好了,父皇不必忧心。”
怀宁帝道:“子嗣事关江山社稷,朕如何能不忧心,罢了……”
萧昕又同怀宁帝谈起国库税赋之事,眼下要攻打北蒙,需一击即中,打得北蒙贼子无还手之力才行,若是持久战,国库恐怕支撑不了多久。
萧昕不想因为战争加重百姓的税赋,所以除了从国库里掏银子之外,她还得想法子从别的地方腾挪点钱出来。
……
萧昕快出宫门时,杜仲领着一个小宫女在等她,“奴才拜见太子殿下。”
萧昕颔首:“大监这是?”
杜仲笑眯眯说道:“陛下派奴才给殿下送个礼,”说着瞥了眼他身后埋首站着的小宫女,“她按摩解乏的手艺是陛下都夸好的,陛下说给您养着,您就不必再费事往秦楼跑了。”
“……”萧昕扶额,“行,你回去吧。”
她哪能看不出来是怀宁帝不死心,想送她女人,让她试试重振雄风。
皇宫外,门口。
萧昕正准备上马车,就听到翁大年道:“爷,姚千户往这边来了。”
萧昕转身,见十米外走过来一个人高马大的男人,照萧昕目测,姚廷潮身高应该有一米九多了,此时没穿盔甲,倒不像天幕上那般小山似的健壮,反而是一种精悍结实的匀称。
很快,姚廷潮走到萧昕面前,见礼,“臣参见太子殿下。”
“姚千户免礼。”不管是在天幕前,还是天幕后,萧昕都是第一次单独见姚廷潮,“你在宫门口等我?”
“是。”姚廷潮自刚才远远看了萧昕一眼后,就一直垂着眸。
不是他不想看,而是他不敢,他怕他抬起眼,就泄露出暗涌的情绪。
在早朝听到李阁老奏请开选秀,姚廷潮就知道此次选秀必然会为太子选妃,他说不清他是什么心情,只觉得心酸涩得很,又涨得麻麻的,整个人都觉得不好受。
不知出于什么目的,他下朝了连家都不回,就等宫门口等着。
好不容易见到太子的身影,又发现太子身边多了个陌生女人的身影,看那女人的表情,就不像是日常单纯伺候的宫女……
“臣想自荐去攻打北蒙。”北蒙是他跟他有回忆的地方,他想去经历天幕上他曾与他并肩作战的战场看看,也想以自己的能力,为他再次打赢北蒙。
萧昕看他两眼,道:“此事我会考虑的。”
姚廷潮看着萧昕上马车,看着马车走远,在宫门口呆站了许久,才离开。
……
太和殿。
怀宁帝、萧昕、兵部尚书及首辅大臣正谈着攻打北蒙之事,赵王突然闯进来,开口就道:“父皇,儿臣想请命去攻打北蒙。”
“都几岁了,还这么莽撞。”怀宁帝呵斥道,“此时我已交给太子负责,你有什么想法去跟她说。”
怀宁帝从前很爱给自己的儿女断官司,不知最近怎么突然改性了。
赵王:“……”
在今日之前,赵王不是没有堵过萧昕,跟他说他要去领兵打北蒙,萧昕每次都避而言其他,搞得他又挫败又生气,偏偏还奈何不了她。
他今天之所以就这么闯进来,就是想着有父皇和众大臣在,萧昕怎么着都要给他点面子。
赵王看向萧昕,也不说话,就等着萧昕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