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的千古一帝是我(38)
怀宁帝摇头失笑道,“你心中有数便好。既然你无意过早选太子妃,那也该纳个侧妃,免得憋闷了身子。”
萧昕明白怀宁帝能退一步便是定局了,却还不死心的再次拒绝,结果……被怀宁帝轰走了。
东宫。
萧昕换了身常服出来,便听翁大年禀报说詹事过来汇报事务,萧昕从书架抽出一本书,走到书案后坐下,“让他进来吧。”
詹事先汇报了东宫近段时日的财政用度、人事及卫率等事,而后道:“殿下,自招贤令发布后至今,已有数十位贤士符合要求留了下来,殿下可要召见他们?”
萧昕问道:“他们分别都是些擅长什么的?”
此方她发布招贤令,不拘什么行业,只要是个人才,她都接收,为此特细分了几十个行业,就为了招到对口贤才。
詹事道:“擅水利者两人,擅制诰与骈文写作一人,擅骑射武艺者四人,并有墨家匠人三人。”
萧昕道:“先召墨家匠人过来。”
墨家三位匠人怎么也没想到太子殿下会先召见他们。士农工商,墨家地位远不如儒家崇高,这段时间他们打听过,同住在一处的便有一位文学才华都很出彩的儒士,他们原以为太子会先召见他。
三人站立在殿内心情很激动又有些紧张,他们对太子的了解并不多,只是从天幕上看到太子圣德怀民的一面,便一腔热血赶了几日路跑来京城,如今既担心说错话被赶走,又盼着能在太子的治下一展抱负。
墨家三人中最年轻的一位匠人摊着手在身侧衣摆擦了擦掌心的汗,边说,“不知等会儿太子殿下会问我们些什么?”
“等会儿便知了。”年纪最大的匠人低声说道,“噤声吧,勿要失礼。”
年轻匠人无声点头。
三人沉默几瞬后,太监通传的声音便响起,几人忙行礼拜见。
萧昕在上首落座,“几位先生免礼,请坐。”
三人齐道谢后入座,萧昕见他们拘谨,便闲聊道,“三位先生可是同乡?”
闻言,三人都轻松不少,老匠人回话道,“回太子殿下,我与小子乃爷孙俩,”他指向年龄最小的匠人,“这位先生是我们在半道遇见同行的。”老匠人又指向另一位中年匠人。
萧昕颔首,道:“墨家日渐式微,不知如今民间还有多少墨家传人在?”
“据老朽所知,如今还熟练掌握墨家手艺者不足千人。”
萧昕道:“老先生如此了解情况,莫非是……”
“老朽不才,正是墨家第三十三代传人姜观。”姜观起身拜道,“此番得知殿下发布招贤令,不拘道统行业都可前往东宫投帖,老朽不甘继续埋没墨家手艺,便来一试,希望能替殿下解忧。”
“先生不必如此多礼,”萧昕道,“我确实有一件难事需要先生们替我想想解决办法。”
“现如今大昭虽配有水师,但水师却只能在附近沿海活动,只因我大昭当前所用的船舰偏轻巧,虽适合在临海作战,但一旦远航深海时船舰极易被风浪掀翻。
吾忧沿海地区百姓苦受倭寇侵袭,偏水师每次只能退敌,无法乘胜追击,歼灭其族,实在令人痛惜抱憾。
我想请先生们集思广益,替我造出能远航深海,不惧风浪的大船,不知先生们可有信心?”
倭寇常年侵袭沿海百姓,致许多百姓家破人亡,无安宁日子可过,姜观亦痛恨其族,当即立下军令状,“我等必不负殿下所托。”
“好!”萧昕道,“先生造船所需物什皆可同詹事提要,若需其余墨家人协助出力,本太子同样欢迎。”
“谢太子殿下。”姜观道,“老朽回去便写信给众师兄师弟,邀他们同来。”
姜观知道,此事只要做成,他们墨家的出头之日就不远了。
嘉德殿。
姚廷潮等了好一会儿,终于听见太子到的通传。
姚廷潮余光瞥见太子的衣摆迈进殿门,便垂下眼眸,等萧昕坐下后,方才行礼。
“免礼。”萧昕看着姚廷潮道,“等很久了?”
姚廷潮道:“没有,臣也刚到不久。”他话音刚落,就听到萧昕的轻笑,他抬起头时,萧昕脸上的笑意已经收起来了,“出征北蒙的将军定下来了。”
姚廷潮心领神会,目光灼灼,抱拳拜道:“末将定不负太子一番心意,一举拿下北蒙。”
萧昕满意道:“好,此战若胜,我为你请功。”
姚廷潮被萧昕那张仙资玉质面容上的灵动鲜活吸引,忍不住多看几眼,却在萧昕凝视过来时,微微低头,“卑职叩谢殿下。”
正当他默默唾弃自己的无耻时,听到上面一道温和清亮的声音:“姚千户好男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