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173)
【起居注上那可是明晃晃记着的,后来有一回大皇子忘了带羊,他站在金殿门口,死活不肯迈腿,非得等大皇子派人回府取了羊来,才肯进去。】
林渡:“……”
不是!他虽然是真没那个心思当皇帝不假!
造谣!这纯纯就是造谣!那史官是谁在当,怎么能怎么败坏皇家形象呢!
换!等他真坐上那个位置,他要做的第一件事就是把那史官给囫囵的换个人来干!
林沐却忍不住噗嗤一下笑出声来,伸手揉了揉林渡的发顶,把那头被双喜理的柔顺的毛揉得乱糟糟的:“以前也没见你这么能撒娇。怎么当了皇帝,性子反倒愈养愈骄了?”
他说着偏过头看向林溯,揶揄道:“老大,你就这么惯着他?也不怕大虞往后上行下效,宠溺无度,养出些隐患来?”
林溯温温和和地笑着,伸手将已经气得浑身发烫的林渡从林沐的魔爪下拉了出来,不紧不慢地替他把被揉乱的发丝重新拢好,语气淡淡的,好似只是在议论今日的天气好不好。
“这有什么。小七又不是那等不知分寸的孩子,就算有我们宠着,他心里也清楚什么该做、什么不该做,断不会给人当了坏榜样。况且皇家的事,谁又敢往外头乱嚼舌根?”
林沐轻哼了一声,目光往那天幕方向一瞥,似笑非笑:“那起居注上的东西是怎么出来的?胡编乱造?无中生有?”
林溯没有接话,只是嘴角微微往下压了一丝弧度,目光极隐晦地往老八的方向掠了一眼。
虽说老四更偏向史官那一类,但不知怎的,小七就是喜欢把身边的事都讲给老八听。
起居注上那些活灵活现的细节,多半是出自老八的手笔了。
【哄他的人里头,大皇子是头一个,十皇子虽然时不时好心办坏事,但兄控的属性摆在那儿,哄起来也是真心实意。二皇子常年在外,想哄也没个机会。五皇子但凡回京,都会带上海上的俏货儿。三皇子跟四皇子更别说了,将整个朝堂整饬的井井有条。】
【就连跟信王的关系算不上多亲近的九皇子,也时常心疼咱们这位新陛下自当了官家就吃不上什么好东西,而日日进献些民间时新的菜品,都把人养圆了好几圈了。】
林溯闻言皱了皱眉。
吃圆乎了?这可不是什么好事儿。
坐上那把椅子的,有几个还能日日出去活动筋骨?
成天困在宫里,身子骨本就大不如前,小七的底子又一向不算好,吃得多了,难免不会积出病来。
该控制还是得控制。
他偏过头,压低声音向老九递了句警告:“老九,往后少给小七送吃的,听见没有?”
老九指着自己的鼻尖,满脸都是无辜。
他明明什么都没干,怎么头一个被点名的就是他?
不过无辜归无辜,他心里倒也挺认同老大的话。
再怎么说七哥也是当官家的人了,哪儿还能跟从前似的那么贪吃?
养身才是最要紧的事情啊!
“大哥放心吧。”老九拍着胸口,恨不得当场立下军令状,“往后我一定不往宫里去,更不会给七哥送吃的!”
林渡在旁边听得真真切切,眉眼一耷拉,差点当场掉下泪来。
当这个官家已经够苦的了,怎么如今连吃口东西都要被管束啊!
那他还当什么皇帝,不如早早撂了挑子,回岭南种他的红薯——。
说起来,海上丝绸之路都通了,红薯是不是也快到了?
他忍不住咽了口口水,脑子里已然浮现出烤红薯那焦香的外皮,糯得淌蜜的瓤了。
那一口咬下去,甜得能黏住舌头。
【唯独六皇子和八皇子这两位,对咱们信王,那是实打实带着点习惯性打压的。】
林渡差点咬住自己的舌头,瞪圆了眼睛立刻朝六哥和八弟的方向望去。
六哥和八弟,虽说平日里跟他算不上多亲近,可这些天相处下来,虽不爱多话,却也从不摆兄长和弟弟的架子,更不是那种动不动就打断人说话的性子。
怎么到了天幕嘴里,就成了“习惯性打压”?
【为什么?这不是因为得有人唱黑脸吗?】
【咱们先前说过,养皇帝跟养孩子那是一样一样的——总得有人唱红脸,也得有人唱黑脸。】
【信王呢,又是个团宠,又是个雨露均沾的,几乎给所有兄弟都递过梯子、解过围。那受过恩的兄弟就不好再唱黑脸了,毕竟这于情于理的,都开不了这个口,对吧?】
【那真正能唱黑脸的,也就剩下没怎么受过实质性帮助的那几位——老大,老二,老六,老八。】
【但众所又周知了,这老大对老七的照顾那是打着灯笼都找不出第二个。而老二跟老三是穿一条裤子的,老三受过信王的恩惠,就相当于老二也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