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幕剧透虞朝第一吃货竟是千古一帝(89)
百姓过日子,谁能离得了油盐这两样?偏偏它们一向产量稀薄,叫人发愁。
如今连天幕都说,十皇子有这本事把油产给提上去,那还有什么好说的?
干啊!
于是,方才那位眼疾手快的主儿,又是一个箭步蹿上前去,劈手就夺过了林渡刚抓起来的糕点。
林渡:“……”
这饭,到底还让不让人吃了?!
这一回,连林沐都不站在林渡这边了。
他干咳一声,拍了拍林渡的肩膀,语重心长地道:“忍忍吧,等老十那法子彻底研究出来了、铺开了,你再敞开吃吧。”
林渡:“……”
成!这里不让吃是吧?那就不吃了!
等他回府了,他马上吃、偷偷吃!吃一斤!
【其实咱也不知道,咱们那位前半生英明神武,后半生敏感多疑的虞武帝陛下是怎么生养出这一群一根筋,但都筋的四通八达的儿子的。】
【但咱实在得喊一句!】
【虞武帝,你有本事这事儿咱是知道,但架不住咱也知道你是真糊涂啊!】
【你睁开眼看看呐!你儿子是全是一根有主的筋啊!你抓什么滑不溜囚的筋啊!你倒是去抓那个主儿啊!】
满朝文武默默地在心里比了个“不愧是信王殿下,人如其设,可真行啊”。
虽然说不出口,其实他们在心里早就吐槽开了。
他们这个官家,前半生杀伐决断,后半生疑神疑鬼,养出来的儿子们却又一个比一个不仅能折腾,还能死扛。
大皇子扛着冤屈多年不吭声,二皇子在北境拿命换防线,三皇子一门心思翻案,八皇子躲在皇陵关门过日子。
九皇子为了争一口气研究出来盐巴,十皇子更绝,为了七皇子的一句话,不仅研究出了制糖新法,还顺道儿把榨油量给提上去了。
至于七皇子,这天幕才说皇子多久?那头上的帽子一顶接着一顶的扣着,比御史参他们的本都多呢!
偏偏,证据都贴上他的脸上了,他还能死不承认。都昂头露腚了,还非说自个儿能隐身呢。
这些个皇子殿下们,说好听点叫“筋的四通八达”,说难听点就是各有各的轴法。
天幕夸官家“好有本事”,这话搁在后世可能是调侃,搁在当下,他们听着都觉得脸酸。
虞武帝干咳了一声,目光一撇,落在了下头那个明显在生闷气的人身上。
主儿?是在说老七?
可这主儿光看着就知道,比那些个筋还要滑不留手,怎么抓?
天幕忽然叹了口气。
【哎,诸位别激动,咱刚刚也就是随口喊喊。咱能不知道咱们这位信王藏得好吗?】
【咱不仅知道,咱还得认真说上一句——他呀,才是虞武帝那帮子皇子里头,最滑不留手的那个!】
【咱都能想象得到,即便虞武帝有了那未卜先知的本事,咱们这位信王,也照样能凭着自个儿独一份的胆色跟脸皮,让这些事都赖不到他自个儿身上去!】
虞武帝:“……”
这话倒是不假,甚至颇有验证的余地。
林渡却羞得恨不得就地找条地缝钻进去。
这天幕,成日里编排些有的没的也就罢了,怎么还大胆地做起假设来了?
做也就做了,怎么还桩桩件件都往真了说呢?!
林溯实在忍不住,笑出了声。
他把脑袋凑过去,好心地“提醒”道:“要不,小七你行行好,就别藏了?”
“天幕都把话说到这个份上了,你也主动一点,表现表现?”
“大哥!”林渡急得就差当场跺脚,压低了嗓子,急切自辩,“那都是还没影儿的事,我现在什么都不知道呢!我上哪儿表现去!”
“弟弟已经够可怜的了,你就别再拿弟弟开涮了,成不成!”
林溯闻言,摇了摇头。
怎么会没影儿呢?要真是没影儿,这天幕能说的跟真的一样?
左不过是现在没人提起,大家伙都在这儿装作不知道罢了。
而且,都是皇家出来的,谁不知道这天下哪来的无缘无故的喜欢?
说到底,大家在乎小七,一方面是因为小七的性子是真好,另一方面——
还不是因为小七真有几分本事么?
再加上他素来不爱表现,专精藏拙这一道,可不就更能让兄弟们放心么?
这些年有他们这些兄弟护着,藏了也就藏了,压根儿不怕被人戳穿。
可现在不一样了。那天幕来无影去无踪,讲的虽说是还没发生的事,可在场的哪一个不信这就是他能干出来的?
哪怕是满朝文武,之前觉得小七平庸的,如今那心思也都动的跟钱塘江的潮水似的,不断翻涌了。
最重要的是,父皇他这回是真听进去了啊!